张昊一听是天阙城出事,马上为白沐雪担心了起来。
“弟子责无旁贷。”
他果断领命,没有半点推辞。
“此番出去,你代表的是我们合欢宗的脸面。输人不输阵,绝对不能辱没了我们合欢宗的名声。”
她一挥手,把一份花名册交给了张昊。
“这是各堂的精英弟子,实力都在筑基中后期。你从中选出几个,一起带过去就行。”
“几个?”
张昊抬了下眉。
这名单上可有上百个名字。
只让带几个?
“宗主,不能一起带过去吗?”
上百个筑基中后期弟子。
那带出去绝对能横扫一方。
寇玉门白了他一眼,“你还真是为自己的妹妹办事啊?宗门的后备力量就这么点,让你全部带出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宗主恕罪,是弟子冒昧了。”
张昊干咳了两下,收了花名册,站在原地迟迟等不到寇玉门说话。
“你怎么还不走?”
寇玉门闭上眼睛都过了半天,见张昊还杵在原地,不禁挑了下秀眉。
张昊尴尬询问,“这次出去,没有经费什么的吗?”
寇玉门白了他一眼,教训说道,“宗门让你们出去历练,已经是对你们最大的恩惠了,你还想要什么经费?身为领队,你自己要多想想办法。不要一有事就想要宗门帮你,宗门刚刚打了一场大仗,现在是元气大伤,也没有多馀的资源给你了。”
张昊吐血。
这是想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啊?
要不是看在白沐雪的份上,他才不会接下这个活儿。
“好吧!”
“弟子领命就是!”
张昊不情愿的拱手告退。
正要离开。
寇玉门突然喊住了他。
“算了!”
她叹了口气,“谁让本宗主心善呢!”
她一挥手,将一件只有巴掌大小的金丝神木战船交给了张昊。
同时传了他一套催动此战船的法门。
“这是本宗的御风战船,上次你也在上面坐过了。现在交由你掌舵,来去也方便一些。此去天阙城上千里,你可以到城里找一些商家同行,帮忙运送一些货物。这一来回赚取的费用,就是你们的活动经费了。”
嚯!
张昊瞪大眼睛,满脸意外的打量了下这个抠门的boss。
没想到,她还颇有经商头脑。
他询问道,“如果弟子一人前往,那这些经费是不是归弟子一人所有?”
“理论上是这样。”
寇玉门没有反对,给了一个宽松的政策:
“一切由你安排,只要不管我要钱就行,本宗主掌管这么大的家业容易吗?”
行,行,算你狠!
张昊在心里非议,苦着脸告辞退下。
随后就听到了洞府里传出了无比得意的笑声。
邪门歪道。
毫无章法。
张昊摇摇头,拿着花名册左看右看。
直道是没有经费,傻子才会跟他一起过去。
下山后,他迎面撞见了一群弟子。
领头的见到他,好象见鬼一样扭头就走。
张昊眉心一挑,马上追上去喊道,“赵师兄,稍等一下。”
对方立住脚步,等他上前后,紧张叫道,“你,你想干嘛?”
“赵师兄,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记恨我呢?”
张昊搭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拉到了一旁,小声说道,“兄弟这里有一桩发财的好事,不知道赵兄敢感不感兴趣?”
发财?
赵元硕马上抬起了眉心。
他对别的不感兴趣,对赚钱太有兴趣了。
上次就是因为吃回扣和雷小军结怨,所以才跟张昊发生了冲突。
“怎么发财啊?”
他警剔的看着张昊,不相信一个仇人会带他发财。
张昊嘿嘿一笑,询问说道,“听说,赵兄的家族在山下的药王城势力很大啊?”
“一般,一般!”
说起这个,赵元硕的腰杆不禁硬了起来。
药王城是跟着合欢宗发展起来的,靠着贩卖药材运转。
赵远硕的爷爷身为合欢宗玄武堂的长老,有人事任命的权利。
自然是在各处能赚钱的地方安插族人。
药王城的城主就是赵家子弟。
张昊继续说道,“宗门最近的情况你也知道,大战之后,那是元气大伤。
所以,宗主就想赚一些外快,为弟子们谋取福利。
于是,她把御风战船给了我,让我先去外面试试水。
你知道的,我在天阙城有关系。那天阙城的大小姐,是我的亲妹妹。
我就寻思着,在咱们合欢宗和天阙城之间打造一条物流专线,用御风战船帮这条专在线的商家运送货物。
我有船,有宗主的政策。加之赵兄的人脉,可以说是天造之合啊?”
“这倒是个不错的赚钱门路。”
赵元硕脑袋一热,瞬间上头。
他抚摸这下巴,分析说道,“这天阙城距离咱们合欢宗上千里,其中隔着百十座大小城池。如果使用御风转船,两天便能跑一个来回。御风战船可是能承受十万吨的货物,咱们每十吨收取一颗灵石,那就是上万灵石啊!”
“赵兄真乃商业奇才啊!”
张昊伸出了大拇指,同时告诉了他一个更大的惊喜,“如果此事赵兄与我合作办成,我就把赵兄的法宝原物归还。”
“当真?”
赵元硕激动的一下瞪大了眼睛。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张昊下了保证,举起了右手。
“张兄,多谢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啊!你放心,我一定当好这个合伙人。”
赵元硕的心脏狂跳,当场与张昊击掌为誓。
两人谈妥后,约定明天早上便出发。
分开后,张昊哼着小曲回了朱雀堂,跟沉玉容告知了此事。
沉玉容问道,“宗主让你办事,可给了你什么好处没有?”
张昊摸了摸脑袋,尴笑了下,暗道您还不了解您师姐吗?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宗主体恤弟子,给了弟子一艘御风战船,让弟子赚取一些外快。”
他老实禀告。
沉玉容咯咯笑了出来,“象是我师姐的做派,当初我们都管她叫‘寇门精’,谁知道她当了宗主还是死性不改。”
隔墙有耳。
张昊可不敢议论宗主。
只是尴笑了两下。
沉玉容叮嘱道,“既然是宗门的任务,那你就尽量想办法做好吧!不要丢了我们朱雀堂和宗门的脸面就行。”
张昊眼巴巴的看着她,心说是你也没有什么表示吗?
沉玉容白了他一眼,教训道,“你看我干嘛?你是给宗主办事,又不是给我办事。我可没有什么支持给你,你的四个师姐还要帮我炼丹,你也不能带走。其他的你随便,本堂主倒是可以酌情支持。”
噗!
张昊吐血。
暗道你们师姐妹果然是一个师父教出来了的。
他来此正是想寻求四个师姐帮忙。
不让带她们,还能给他什么支持啊?
这朱雀堂不是战堂,其他的弟子还不如他能打。
“行了,是宗主抠门,又不是我抠门,你瞪我干嘛啊?”
“没事赶紧滚蛋,别扰人清净。”
她拂拂手,把张昊赶出了门。
行!
活该你们打不过青云剑宗。
你们这些领导都是什么格局啊?
张昊对这抠门的企业文化也是服气了。
他没再指望宗门支持,去器械坊准备把雷小军喊上。
这是他唯一可以调动的帮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