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之所以如此嚣张,皆是仰仗族内的一个长老当靠山。
据说这位长老有望在今年突破元婴境。
所以,秦家弟子在宗门内都是横着走路。
“秦师兄,让你失望了。这座坟墓,未必躺的是我!”
张昊抬头,直视秦烈。
以前,他总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见到秦烈,连脑袋都不敢抬。
现在不一样了。
有祖国当后盾,有十四亿华夏同胞的支持。
区区一个炼气八层的秦烈。
他已经有足够的底气面对。
“好啊!狗东西,都敢跟老子叫板了?”
秦烈暴怒。
没想到一个低等的杂役,竟敢当众反驳他?
“跪下!”
他身上的气机散出,狂压在张昊的身上。
一道,
两道,
三道,
他足足在张昊身上,加了四道气机。
张昊昂首挺胸,浑身筋骨震鸣,但是却硬撑着不跪。
这小子?
突破了?
秦烈满脸意外。
“狗崽子,你找死吗?”
“上,弄死他!”
身后的狗腿子大骂。
正要上去围殴张昊,被秦烈举手拦住。
“行了,将死之人,何必在他身上浪费力气。”
他收了气机,嘴角一歪,“把他送去交给堂主即可,若是打坏了,怕是让堂主责罚。”
“太便宜他了!”
一群狗腿子皆是瞪了张昊一眼。
当即拿绳子把张昊绑了,送去了堂主沉玉容的洞府。
合欢宗,有四个堂口。
朱雀堂,分管后勤补给一事。
堂主沉玉容乃结丹中期修为,也是一位三品炼丹师。
她的洞府门口,栽种着各种奇花异草,似是一个大型的花园。
此时虽是寒冬季节,但是这些花草仍旧盛开绽放。
药香四溢,美不胜收。
秦烈先进了洞府,拱手禀告:
“堂主,这个月的炉鼎送来了。”
“知道了,送进内堂便可。”
沉玉容喝着茶,研读着手上的丹方,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是!”
秦烈失望了下,没想到沉玉容这么不重视他,就这么一句话就打发了?
他站在原地没动,让沉玉容的眉心不禁一挑,“你还有事?”
秦烈双手一紧,壮着胆子提道,“堂主,弟子不久前已经成功进阶炼气八层。不知道,何时才能进入内门修炼?”
“哦?”
沉玉容终于扭头看了他一眼,但却是神色冰冷。
“你不知道,我们朱雀门的规矩吗?”
强大的气机散出,压得秦烈浑身一颤。
“弟子知道,要成为内门弟子,需得突破炼气九层才行。”
“那你在这里废什么话?”
沉玉容面露杀机。
秦烈脑袋上的汗珠子冒出,急忙跪下赔罪,“堂主息怒,弟子知错。弟子也是着急想更进一步,更好的帮堂主做事,所以才冒昧相求。”
“是吗?”
“帮我做事?”
沉玉容冷声大笑,“狗东西,你心里想什么,以为本座不知道吗?不就是仗着你家老祖的权势,想要本座给你特殊照顾吗?”
“没,没有,弟子不敢!”
感受到浓浓的杀意,秦烈都快吓哭了。
没想到一眼就被沉玉容看穿了小心思。
“没有最好!”
沉玉容眼神鄙夷的扫过他:
“我这个人,最讲规矩。只要你达到我的要求,不用你说,我也会重用你。如果你达不到我的要求,却来这里对我指手画脚。即便你是秦家子弟,本座也会让你生不如死!”
“弟子谨遵堂主教训,弟子以后再也不敢信口开河了。”
秦烈磕头如捣蒜,把脑袋都撞出了血来。
“行了,知道错就赶紧滚。一股子臭男人的脏血味,都污了本座的洞府了。”
沉玉容厌恶的拂手,将秦烈赶了出去。
同时裹起一道清风,把地上的腥血也扫了个干净。
“这道丹方,到底还缺了哪一味药材呢?”
她一个人独坐,又研究起了手上残缺的丹方,半天不得要领。
随后揉揉脑袋,收起了丹方,一声叹息,“罢了,先吃点补品再说。”
后堂。
张昊被四个侍女扔进温泉池子,里里外外洗刷了个干净。
她们竟然一点都不害臊,把他全身上下摸了把遍,还调侃笑道:
“你这个炉鼎,倒是长得粗壮,够堂主饱餐一顿了。”
“难得碰到你这样天赋异禀的大药,如果不是被堂主挑选,我们姐妹可就享用了。”
“小家伙,待会好好表现。伺候好堂主,她兴许还能赏你个全尸。”
“说不定堂主一高兴,还会让你多享受两天呢!”
张昊臊的是满脸涨红。
感觉象是当初误入女留学生群一样。
这些大妹子,一个个长得都是甜美动人,怎么反差这么大呢?
一个侍女注意到了他脖子上悬挂的铃铛,正要伸手取下。
张昊急忙拦住了她,好声解释,“好姐姐,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信物,你可不能拿走啊!”
“什么破东西,看把你稀罕的?”
侍女探出神力感应了下,发现就是个普通的玩意,没有为难他。
“罢了,带个狗铃铛,也好添点情趣。”
她们给张昊洗刷完,粗鲁的伸出手直接捞了上去,用毛毯一裹,抬着他进了一间屋子。
虽是四个美女伺候,但是张昊却有种进了屠宰场的感觉。
堂主房间里,布置清雅。
红木做床,蚕丝做被。
石壁上还特别用了木板装饰,上面悬挂着各种山水字画。
在中间位置,张昊特别注意到一副古画。
上面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倒骑着青牛,头顶有屡屡的紫气垂落。
这男子的眉眼,与他倒是有几分想象,怎么看都象是华夏老乡。
一会,轻盈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张昊冷汗直流,心马上提到了嗓子眼上。
生死就在一念间。
现在当真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如果这位堂主不讲规矩,他就要去后山赔那些前夫哥了。
此间的主人进来后,挥手关上了房门。
她的一双胡媚的眼睛,扫视在了张昊的身上,顿时露出了一丝惊诧之色。
“你这人,倒是长得巧妙。”
她没来由的吐了一句,眼睛随即盯在了中间的画象上。
张昊眉头一紧,暗道难不成这画上的是她男人?
靠着这位前夫哥的面子,可否保住一命?
他清了下嗓子,壮着胆子吐道,“堂主可是瞧着小人面熟?”
沉玉容点头,盯着他又仔细看了看:
“这画象上的人,乃是此方世界的一位过往的大帝。他骑牛而来,以丹成名。我们炼丹之人,皆是视他为祖。”
“丹祖?”
张昊心里一惊。
怪不得沉玉容会供奉此人。
说起来,这丹祖他看着也觉得怪亲切的。
“能与丹祖的替身同房,也算有趣!”
沉玉容媚笑着调侃,“如果你不是杂役,靠着丹祖的面子,我倒是可以留你一命。”
张昊抓住了话柄,急忙介绍,“堂主容禀,小人这两日刚突破了炼气四层,还没有来得及跟门内禀告。按照门内的规矩,小人是可以升任外门弟子的。”
他说着溢出了四道气机,缠绕在自己的身上。
“炼气四层?”
沉玉容的眼睛闪过一道亮光,瞬间穿透了张昊的身体。
“果然是打通了四脉!”
她的眉心一紧,玉手挠了挠头:
“怎么办?听侍女说,你可是异于常人。肉在嘴边,岂有不吃之理?”
很快,她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对了,你未曾正式登记,那便不算是外门弟子。本座就是吃了你,那也不算违规吧?”
红唇生津,一脸馋相。
噗!
张昊吐血。
果然,解释权全在甲方!
门规是这样玩弄的吗?
一股强大的气机,说着便从沉玉容的身上溢出。
化作一个红粉骷髅的法相,匍匐压迫在了张昊的身上:
“多俊俏的脸蛋。”
“可惜是个废灵根,不然,本座还真能留你一命。”
骷髅发出了阴森森的大笑,说着就开始吞噬起了张昊的元阳。
卧槽!
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啊?
张昊大惊失色。
还以为是要亲亲抱抱,来点前戏,谁知道直接开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