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有问题!”
满屋子的木雕那么多,却偏偏挑选了一只白毛。
最重要的……
掂量着手中的荷包,这怕是超过了五十两的银子了。
在这样一个乱世。
花五十两买一尊木雕……
有缘
怕是孽缘了。
不过李随倒是没太放在心上。
趋吉避凶并没有给自己提示,这就意味着不管那一个书生到底是谁,至少现在自己没危险。
当然。
也可能是对面真的傻,让自己真就应了那一句开张吃三年的玩笑话。
只是这样的概率有些小就是了。
手中的小刀继续雕刻着手中的木雕。
刀上凝聚剑气。
每一笔的落处,在木雕上形成了一道凝聚不散的剑气。
每一次的抬手和下手,似乎有着剑招的影子。
【伏龙剑诀:化神!】
手中的刀没有停。
不过心情倒是舒服了许多。
按照这样下去,再过两三日,伏龙剑诀也该进入圆满境界了……
圆满境界的伏龙剑诀定然会更加厉害。
少不得。
也和重光剑法没差才是。
“练气境界现在想要快速提升是没办法那么快了,剑法……反而是最快的手段了!”
“还是争取尽快将伏龙剑法和重光剑法修炼到圆满才是!”
李随低喃着。
次日。
晌午。
李随坐在店铺中继续雕刻着手中的木头的时候,张狗蛋来了。
张狗蛋是柳衣巷张虎的儿子。
今年8岁。
平时也常来这里玩,在九江城西这里算是有些名气了。
当然。
这名气是因为常常被他母亲撵着在街上跑得来的。
他跑进来的时候,慌慌张张的。
还没等李随开口,他就先开口了:“李随,快去安宁医馆,吴大夫出事了!”
……
吴药商死了。
在安宁医馆被人一剑捅死的。
血流了满地。
李随挤开人群的时候,看到吴大夫的时候,他已经被吴猛用白布给盖了起来。
“是大河门的人!”
吴小蕊哭着说着。
她认识那些人,平时在街上就见到过好几次,加之身上大河门的衣服绝对没有错!
今天大河门来了两三个弟子。
说是肚子疼,要吴大夫给他看看……
吴商药虽说对于江湖人没有多大的好感,但医者从不因其身份而选择救和不救。
可……
“他们明明没病啊!”
吴小蕊哭泣着:“爷爷告诉他们,他们的身体很健康,可他们不听,他们说爷爷是庸医……”
“他们……”
“他们拿着剑,直接朝着爷爷的肚子里捅了进去。”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围观的街坊邻居们没人说话。
他们不敢回答。
也不敢去说什么大河门的不好。
但李随回答了。
“因为,他们是来杀我的!”
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李随走过吴猛身边。
来到了柜台上。
那里……放着一尊木雕。
木雕上,那一缕白毛格外的刺眼!
“李大哥?”
吴小蕊红着眼睛,不解的看着李随。
大河门要来杀李大哥?
怎么可能?
李大哥和他们有仇?
李随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一尊雕像拿起,随即转身走出了安宁医馆。
他的脚,停下。
他说。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没有人知道李随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说大河门是来杀他的?
他们不是杀的吴大夫吗?
还有……
他要去哪里?
去大河门?
疯了吗?
那可是大河门!
那就是一群杀人如麻的江湖人。
他?
李随?
一个25岁都还没结婚的大龄青年!
一个只是守着一间木雕店铺,一年卖不出几两银子的“老板”!
他要去大河门?
找回公道吗?
这年头公道这两个字就是一个笑话。
你说你要公道,可这公道是要人命的!
但!
没有人阻止李随。
只有吴猛反应了过来,跑出去,要去拦住李随。
但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
却见李随一步踏出……
这一日。
他欲乘风,而风,亦如他所愿。
他的身体已经出现在了九江城的上空……
风。
吹过。
带着冷意。
他没去过多的感受这种乘风于天地间的感觉,而是直接朝着曾经的七剑门驻地,现在的大河门驻地飞去……
此时。
趋吉避凶出现。
【趋吉避凶:九死一生!】
【你会死!被怒火蒙蔽心神的你,一旦上了大河门,将是你这辈子做出最为后悔的决定!
不!
死人,不会后悔!
现在快速逃离九江城,是你唯一的机会!
哪怕……
这唯一的机会也很缈茫!】
李随没去理会这一个提示。
会死?
那就死吧!
……
九江城,郊外。
大河门驻地外!
顾三通看着后山的方向,眼中流露出的,皆是向往。
“仙人啊!”
他紧握着拳头。
他从没想到过,有一日自己竟能见到仙人。
而仙人更就在自己的大河门。
虽然说自己的境界已经达到了真元境,可只有他心里清楚…
这所谓的真元境在这些仙人的手中,就如同玩笑话一样。
不堪一击。
形如蝼蚁。
“唯有修仙,才是大道!”
他心中下定决心……
而此时的他,距离这一步,正在无限的接近。
只要……
他听仙人的话,就行了!
也是这时候……
他的瞳孔忽然紧缩。
虚空中。
有人御风而来,他就那样站在了大河门的上空……
仙人?
顾三通脑袋整个嗡了起来。
九江城中竟还有第二个仙人?
当下连忙行礼……
“大河门顾三通,见过仙人!”
仙人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飞入了大河门的后山。
顾三通紧握着拳头。
那是一种屈辱,也是一种深深的无力。
可很快的,就是叹气!
“凡人,当真就只是蝼蚁!”
“哪怕真元境,依旧也是如此!”
必须修仙!
唯有修仙,方为大道!
……
后山。
凉亭。
书生正在喝茶。
见到李随从天降落,脸上并无任何的意外。
反而露出的微笑。
“看来,我和足下当真有缘!
要不然的话。
怎么会才过了一日,就再次见到了足下。
你说对吗?”
李随没回答。
只是走上去,坐在了书生面前……
他说。
“阁下的好心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