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就受不了了。”他咬着牙恨恨的看着她,那骨节分明青筋暴起泛着红的宽大手掌从后捏住了她脆弱的脖颈
将她往前一抬,她泪顺着眼角掉在托着她头的掌心里,烫的他心里发涨发酸。
那样泛着柔光的美丽,就铺陈在他眼前。
他烧的焚身也死死忍住,他要让她难受。
他有多难受,多痛苦,她总要感受万分之一吧?
赵础另外一只手肆意熟稔,所到之处炸开一朵朵红艳靡丽的花。
她倒吸一口气,心里惧怕他这样子,可也管控不住身体。
她因为他而轻颤,因为他而绽放,因为他而觉得要被磨死了,却被吊在最高峰。
“赵础……”她艰难的喊他的名字,别这样折磨她了。
她既觉得难挨,也觉得羞耻,令她万分陌生而惊怕。
赵础看着她潮红泛滥的样子,扯扯唇角,讥讽道:“难受?”
“想爽?”
他嗓音徐徐落入她耳中。
“不如你求求我。”
他这话尽显羞辱,想看着她因为欲而屈服。
容慈抬手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
她被他折腾的没什么力气,这一巴掌也就不重,但是把他打恼了。
他呼吸又粗又重的,漆黑的双眸满是寒光,紧紧锁住她。
她打完一巴掌就后悔了,被他冷冽的眸光看得心慌意乱,睫毛簌簌轻颤,眼底漫上细碎的泪光。
他不会要打她吧?
赵础冷笑一声,“孤还是对夫人太温柔了。”
温柔?他都快成魔鬼了!
容慈还来不及反应,双手就被他反剪身后。
他轻而易举的把她反过来,迫使她跪在榻上。
容慈彻底惊呆了。
赵础看着她肆意黏在白玉上的湿发,那样的美丽他见过一次,便定然终生难忘。
他面无表情,弯腰把人钳制住,不容她躲开分毫。
看不见他的脸,容慈更觉羞辱。
帐外狂风暴雨,帐内也一样,她膝盖特别特别疼,然而更难受的是自己的无力挣扎。
额头磕到榻上那一瞬间,她嗓音破碎,小声哭泣。
她好委屈好委屈。
不是她要来这个世界的,不是她想招惹他的,他是很可怜,在齐国被虐待被羞辱,她初看不忍,后来却觉得历史上这样前半生悲痛的人多了去了。
她还陪了他几年,至少那几年她实打实的对他好,也觉得他很好。
她有了如珩少游,她也觉得这一生就生一次,也不是不行。
生完了给他带,她回现代去过潇洒生活,她不觉得她有什么问题,她在现代有爱她的爸爸妈妈,她来这个世界时也才十几岁,她想家啊!
她不想留在这儿,她有什么错?
世界崩了,有问过她意见吗?就把她投送回来了,她才买了一个岛啊!
她的岛!
回来就回来吧,系统给她安排的新身份是齐国公主,正在和楚国新王议亲,她能说她不嫁?
再说了,谁还不谈个几次恋爱啊?
这些帝王都三宫六院,她为什么要从一而终。
楚王年轻,英俊,斯文……后来才发现变态,可她当时嫁给他时,看见他的脸就觉得那也不是不行。
长得跟张凌赫似的,谁会拒绝啊。
容慈越想越哭的厉害,她压抑了许久,她知道她渣,她只想享受不想动心。
她不喜欢吃爱情的苦有错吗?
他居然强迫她,他用这个姿势……
容慈哭的那叫一个委屈!
赵础彻底不动了,他的脸色跟外面的暴雨天一样阴。
她哭的,好象他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一样。
楚萧行,他就不行?
怒气来了,妒意充脑。
“跟我做,委屈死你了是吧。”
“当时在魏国行宫,孤亲耳听到过,你能给他,却这么抗拒我。”
她不敢置信的回眸瞪他,她红着眼也漂亮极了,那眼里燃烧着熊熊怒意。
他说什么疯话呢。
而且他居然……听墙角?
他把她的黑发咬在唇齿里,贪恋的亲她。
“能。”
他贴在她耳边:“进。”
他的手按住夫人的小腹。
“夫人的身体。”
可他说出来的话,真的……
“就也能进入夫人的心里。”
“我知道夫人谁也不喜欢。”
他嗓音渗人,“但这次,你逃不了了。”
他不会再让她有机会欺他,骗他,离开他。
他伤口好象也全裂开了,血腥味蔓延,容慈觉得自己整个被煞神包围。
她听到他的威胁,不止腿打颤,她心头也颤,她头也开始晕。
她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容慈猛摇头:“赵础,我不跑了,真不跑了。”
“这样我难受,你也忍得难受,你还有很多时间,我们慢慢来行不?”
大哥你冷静冷静。
“我的膝盖,跪的好疼。”她娇娇弱弱的带着一丝求。
“夫人惯会这招。”他冷笑一声,看穿她的打算。
惩罚似的一下。
容慈倏地咬紧唇瓣,不让自己出声。
这混帐……
她是真快没招了。
大哥,你要做也行,你痛快点做完,早死早超生。
你折磨谁呢?
古代又不是没有前列腺炎。
容慈鲜少发脾气,但她现在越来越不舒服,身体烫的惊人。
她没耐心了,哭没用,求没用,他现在软硬不吃,就想逼她承认,就想报复她。
一不做二不休,她零帧起手:“赵础,我爱你。”
他一怔。
就在这一刻,容慈快速挣开他,翻过身。
在他皱眉震怒前,又扑向他,双手揽住他脖子,将他往下拉,灸热的气息瞬间冲撞在一起。
赵础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眉峰微微的压住,目光一会儿冷的刺人,一会儿热的烫人。
她又想干什么?
迷惑他?
又骗他?
哪怕她吻上来了,他也不信她,可他也不推开她,想看看她要干什么。
容慈能干什么?
她亲亲他的脸,亲亲他的嘴,他脸色就好看一些。
她轻轻咬住他耳朵,他就又软化一些。
她下血本,在他耳边柔柔的喊一声:“哥哥。”
他如雷击,呼吸都放轻了。
爽了吧,狗东西。
容慈心中冷笑一声,嘴上越发卖力,“哥哥,你忍得不疼吗?我心疼你。”
心疼他?
他回来几分理智,逼问她:“乖乖告诉我,你是谁?”
容慈眨眨眼,“我是你的……”
他紧紧盯着她的唇。
“我是你的小心肝呀。”
“我以后就跟了您,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