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乙话中有话,牟斌和旁边的千户刘可喜自然听出来了。
“看来,这位兄弟不简单啊。”刘可喜开口道。
“大人,说实话,小乙本不知牟兄弟还有其他身份。但是小乙知晓牟兄是税课司副使,正巧,应天府聚宝门税课司的几位长官,小乙均见过。”
“这位大人气宇轩昂,眼神犀利,一身正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想来,只有一个地方才配得上大人的身份。”
宋小乙说完,笑眯眯的看着对面的两人。
小旗,果真是小旗。
“好,自我介绍下,锦衣卫南镇抚司应天府千户,刘可喜。”
千户!几乎是应天府锦衣卫的最高长官了。
宋小乙躬敬地起身,拱手行礼,“刘大人,牟大人。”
说完顺势倒酒,“刘大人,这是小店地私酿,勇闯天涯,想来,牟大人已经汇报过了。”
“小乙兄弟,喊大人就见外了。”牟斌接了一句。
“好,那小乙喊牟大哥,两位大哥,请~”
“勇闯天涯,果真名不虚传,纯白琉璃杯配这清澈地勇闯天涯,小乙兄弟是不是也应该重新介绍下你自己了?”
“刘大哥,小乙对外宣称地身份即为本来身份,绝无隐瞒。”
“哦?果真如此吗?”刘可喜拿着玻璃酒杯没有放下,歪着头看着宋小乙。
“吗”!?
这个“吗”,话中有话,宋小乙立马听出来了!他们一定认识爷爷和父母!完蛋,不知他们编了什么身份!
电光火石之间,宋小乙决定以不变应万变,适当透露,让对方自己脑补,“小乙从西域以西乘船来大明,实际上主要目的不是开店。”
“小乙是追着祖父和父母而来,但到了这应天府方发现,祖父和父母杳无音频。”
“想来,刘大哥应知晓些小乙想要的消息?”
球先踢回去,看看对方的反应。
刘可喜没有立马回答,先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宋府手烦肉”放进嘴里,咀嚼几下,品味片刻后咽下。
“小乙小兄弟这宋府手烦肉的手艺,与令祖已经不相上下。”
“!!!”
果真如此!宋小乙按捺住激动,起身拿壶给三个杯子再次倒满啤酒。
刘可喜端起啤酒杯,小口品鉴几口后说道:“但这啤酒,令祖所酿不如小乙兄弟。”
对方如果不是锦衣卫千户,宋小乙恨不得冲过去把他拎起来拷打,你倒是说重点啊!
就象猜到宋小乙心中所想,刘可喜也笑眯眯的回应宋小乙,“令祖一行三人,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小乙小兄弟可以放心。”
很安全的地方,这个安全,自然是站在古人的角度,或者直接说是站在锦衣卫的角度看,厨师待在哪里是很安全?
“御膳房?”
刘可喜举起双手,轻轻鼓掌。
“来,多谢刘大哥告知,小乙知道,刘大哥这说出来也是冒了风险的。大哥放心,小乙是个识时务的,绝不会泄露出去,小乙只要知道祖父与父母还活着就放心了。”
这句倒是真心话,知道他们活着就没事了,以爷爷的手艺和创新能力,在御膳房混到大总管都是小意思,而且弘治皇帝朱佑樘是个仁慈的主,爷爷他们只要不自己作死,安全确实不是问题。
话说开了,气氛也就烘托到位,三人边吃边喝边谈开厂子的事,刘可喜过来只是想确认,宋小乙能招收多少残疾的弟兄以及锦衣卫遗孤,当然,可能还有一些忠臣的遗孤。
宋小乙当即表态,锦衣卫所需,尽全力满足。
在大明开厂,只要有钱,想开多大开多大,想招收多少人就招收多少人。
宋小乙给快餐厂取名“宋氏速食”,两人都没意见。
“两位哥哥稍等。”宋小乙转身到后宅,取出10个宝银,用大盘子捧着端了出来,“这是开宋氏速食的本钱,不够还有,小乙出钱,锦衣卫出人,咱们先把整个应天府的生意做起来。”
“一应采购、制作、包装、运送各环节,全部交给锦衣卫的哥哥们!”
“获利如何分配?”
“全凭刘大哥安排,有利润,分小乙两成三成即可;没有利润,小乙拿一成,甚至一成不要,都行。”
“你所求为何?”
“如果我说只求与两位大哥交个朋友,两位大哥信吗?”
“信。”
“牟大哥这么相信小乙?”
“你或许就是这样的人,你与黄员外的交易,我可是全程参与的。”
“哦,对,那倒是。”
“咱们宋家在西域以西之地是大家族,不缺钱。家族派遣小乙祖父这一支来大明,也只是抱着开枝散叶的目的。当然,如果能打开两地的商路自然是更好。”
“虽说商人逐利,但黄员外说过,我宋小乙不是商人。”
宋小乙确实不是商人。
我是大明厨神!
三个人一顿酒喝到深夜,将开设宋氏速食以及销售的各个环节均沟通完成。主力队伍自然是锦衣卫的家眷,女人孩子负责生产,因残退役的兄弟各司其职,健壮的老人挑选合适的负责送货,在职的锦衣卫负责暗中保护
至于宋小乙的食肆,先每天接收两百份快餐,根据销量增补。
宋小乙也考虑好了,送到食肆的快餐,两百份不算多,由珠儿和岳母送到二楼,放好后由现代招募的人(曹胖子母亲或者赋闲在家的街坊)拿到大市场去推销。
大市场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有几千家商户,还有数不清的每天前来批发拿货的商贩,这些人都是快餐盒饭的消耗大户,一天两顿,这大明的食材做出来的快餐,不怕卖不掉,宋小乙很有信心。
至于食材,宋小乙通过系统空间转运,到秘密地点根据须求调换,这肯定是不能给牟斌知晓的。
费尽周折,实际主要就是为了资金的合理调配。
送走刘可喜和牟斌,宋小乙看珠儿他们都睡了,渡口船也停了,再划自家船去对岸也不合适,也就干脆回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