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蘅芜苑要被抢,黛玉带着“狗腿组”,便直奔荣庆堂。“老太太,”黛玉神色冰冷,语气带着讥讽,“您说这是娘娘的口谕,您觉得我能信吗?”
“若不是您与二太太从中撺掇,娘娘怕是早已忘了蘅芜苑在哪了吧?更何况,昨日二太太刚进宫,今日便有了口谕,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贾母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自镇定道:“现在娘娘已下口谕,你同意与否都于事无补了!”
黛玉笑道:“这口谕是谁带回来的?二太太吗?那我就去问二太太!”
说着转身带人便奔着贾政的院子去了,走到半半路突然想:自己这去是不是不大方便?
另一边,贾赦本就对贾母与王夫人的算计忍无可忍,看黛玉请他一起去找贾政,马上过来了。
这舅甥二人带着一群打手,气势汹汹地来到了贾政的院子。
众打手也了解这俩人的行事风格,根本不用吩咐,便一拥而上砸开了院门,闯了进去,贾政正躺坐在太师椅上晒太阳,春日的阳光温暖而明媚。
这份惬意被一声巨响打断,贾政眼睛猛地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阴沉如水的大脸!
贾赦看他睁眼,便挥手给他来了个大嘴巴子,打得贾政都懵了!
突然,贾政转头对着屋里一声嚎叫:“臭老娘们!你又干啥啦!大哥又打我!!”
黛玉本被贾赦简单直接粗暴的一个大嘴巴子,吓了一跳!回头又听见贾政的嚎叫,忍不住笑出了声!
黛玉:二老爷这反应丝滑得让人“心疼”
王夫人跑了出来,一看见贾赦和黛玉转身就想往回跑,贾赦阴恻恻地道:“动一下,砸院子!”
王大丫马上站住了,慢慢地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表情,“大老爷,林二姑娘有什么事吗?”
贾赦单刀直入,“蘅芜苑怎么回事?”
“那是娘娘的意思,大老爷我也没办法啊!”王大丫开始表演。
贾赦道:“你以为抬出了娘娘我就没办法了?你等着!”说完转身带着黛玉就走了。
出了贾政的院子,贾赦回头看了一眼黛玉殷切切的眼神……
黛玉:没砸!没打!没意思!
贾赦:……我那可可爱爱、娇娇弱弱的小外甥女哪去了?
贾赦干巴巴地道:“玉儿,既然她们说你的蘅芜苑要给那个二傻子,那你去把怡红院“翻修”一下,万一以后你们姐妹真住呢?”
黛玉秒懂,“好,大舅舅我现在就去!”快乐地奔向大观园里的怡红院……
这边贾赦看着外甥女那透着兴奋地背影,也好笑地摇摇头。
继而脸色又沉了下来,她们竟动用贤德妃的名义强占蘅芜苑,简直是得寸进尺!
贾赦:弄得好像谁没靠山似的,你们等着,我找一个最大的靠山!
“这靠山不用白不用!”贾赦冷笑一声,当即备车进宫——既然皇帝有意与他和解,那他为啥不用?
御书房内,皇帝听完贾赦的禀报,看着贾赦一脸:你家小老婆出来乱咬人的表情。
皇帝,“胡闹!简直是胡闹!”他猛地一拍案几。
“朕当初封她为贤德妃,就是希望她能谨守本分,约束家人,没想到她竟如此不分轻重,为了一己私欲,干涉府中婚事,强占他人居所!”
贾赦:都是明白人,你在这骗鬼呢?那是谥号,当我不明白?
皇帝越说越气:“她难道不明白,如今贾家本就风波不断,再这般折腾,只会让荣国府更快败落!”
贾赦凉凉地道:“贾府!贾府!荣国府是我的,到时候还给你!”
“不用还,有机会也封你个国公当当!”
“传朕旨意,贤德妃降为贾嫔,令其闭门思过,无朕旨意不得出宫!另外,贾宝玉与夏金桂的婚事,不得在大观园内举行,令其自行择地!”
贾赦躬身领命:“臣遵旨。”
走出御书房,贾赦心中畅快不已。
有了皇帝的旨意,看那俩婆娘还敢不敢再肆意妄为。
而荣庆堂内,贾母与王夫人得知皇帝降了娘娘的位份、驳回园中成亲的旨意后,彻底慌了神。
她们万万没想到,贾赦竟真的敢进宫告状,更没想到皇帝会如此不给贤德妃面子。
且说黛玉带着一干打手直接冲向怡红院,到了门口,黛玉一个眼色,小锤子立刻冲了出去。
这小锤子是蒹葭早就收了的小丫头,蒹葭发现她力大无穷,便让贾赦给找了个师傅送出去练了将近一年,现在回来了!
小锤子冲了出来,回头示意众人看她表演,只见她抬脚蓄力向那红漆大门踹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大门飞了出去!!
别说敌军,便是我方人员都惊得目瞪口呆。
小刀子、小匕首:我看见了什么?
晴雯:小锤子,我的好搭档,下次你踹我砸!
看门飞出去,最后落到了七八米远的地方,众人一窝蜂的冲了进去,黛玉已经提前交代了,啥也不用说就是砸,谁敢拦着就揍!
一群人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别说拦着,一群丫头婆子躲得能有多远就多远,看着她们各自打砸!
丫头婆子:谁也不傻,林家二姑娘带着“拆迁队”来的,还不明白吗?
黛玉也跟着砸了几下,才发现别说贾二傻子宝玉没出现,连花姨娘并几个大丫头也都没出现。
黛玉命人喊过一个小丫头一问才知道:贾宝玉被移到荣庆堂养伤了…几个大丫鬟和花姨娘都跟着过去了,这边就几个粗使的下人留守!
黛玉有些小失落,好没意思,想打打人都不行,这小脾气也不能对着无辜的下人发啊!
于是,砸了个稀巴烂以后,众人又一窝蜂地离开了,待到贾母知道消息赶来,只看见一片狼藉的怡红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