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恩,我们真的要在这里消费吗?”她小声问道。
以前和夏恩约会,都是夏恩攒很久的钱,他俩才去一些平价餐厅或者去看电影。
凯伦知道夏恩的钱大部分是用于家庭的,但也没有什么异议,还经常的会带些食物来加拉格家做客。
真不知道之前的夏恩是怎么套住这个着名黄月光凯伦的,确实厉害。
“当然,今天听我的。”
夏恩笑着捏了捏她的手,感受着一种由经济能力(虽然是佩吉的)带来的微妙底气。
他们像热恋的情侣,手牵着手,漫无目的地闲逛。
路过一个报刊亭时,夏恩特意找到了最新一期的《体育画报》,快速翻看了起来。
仅仅几眼,他的心就沉了下去,2010年的世界杯冠军是巴西。
并不是他并多多那本《世界杯综述》里提到的当时的“无敌舰队”西班牙
“好吧,看来这个世界体育方面有自己的运行轨迹。”
夏恩默默地放下了杂志,但也没有多沮丧,少了条捷径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随后夏恩不在关注这些,开始和凯轮的约会,
在饰品店里给凯伦试戴发卡,在唱片店里分享一副耳机听新专辑,在街头艺人面前驻足,随着音乐轻轻摇摆……
凯伦的笑声和夏恩偶尔的调侃交织在一起,气氛里充满了简单的快乐。
午餐时间,夏恩带她进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简餐店,点了凯伦一直想尝试的一款意面和沙律,而不是往常的廉价汉堡套餐。
看着凯伦吃得眼睛发亮的样子,夏恩觉得这钱花得值。
饭后散步消食,路过一家灯火通明的彩票店时,凯伦像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拉着夏恩往里走:
“夏恩!我们去刮几张刮刮乐吧!万一中了头奖,我们就能直接买辆车了!不,能买两辆!”
凯伦无心的一句话,却象一道闪电劈中了夏恩!
对啊!彩票!刮刮乐!
还有什么比这更完美的理由?
中了点小奖,买台洗衣机、热水器什么的,简直顺理成章!
而且他的记忆里,10年左右的美国刮刮乐种类已经非常丰富,除了直接中现金的,还有很多商业促销性质的刮刮卡,奖品直接就包括手机、家用电器甚至汽车!
“宝贝!你真是个天才!”
夏恩激动地抱住凯伦,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两人兴冲冲地走进彩票店。夏恩花了二十美元,买了十张不同种类的刮刮乐,和凯伦一人一半,趴在柜台上就开始刮。
“啊!差一点!”
“这个呢?……噢,谢谢参与。”
“又是‘好运下次’!”
……
结果令人失望,十张刮刮乐,连最小面额的奖金都没中。
凯伦撅起了嘴巴,夏恩虽然也有点小失落,但心里反而更踏实了——这次没中,才显得下次“中了”更真实嘛。
从彩票店出来,时间已经接近下午。
逛了一天,凯伦也有些累了。
他们需要坐电车返回南区,再从车站走回家,差不多就到晚饭时间了。而且今晚加拉格家还有个小派对,凯伦也要来参加。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夏恩搂着凯伦的肩膀,“晚上派对上见。”
“恩!”凯伦依偎着他,虽然没中奖有点扫兴,但今天一整天的约会已经让她心满意足。
在前往电车车站的路上,夏恩注意到路边有一家大型连锁超市。他心念一动,拉着凯伦走了进去。
“还要买什么吗?”凯伦好奇地问。
“恩,办点小事。”夏恩目标明确,径直走向售卖电子产品和通信服务的局域。
他的目光在货架上扫过,很快就找到了目标——预付费电话卡。
在2010年,智能机和后的那种廉价的流量套餐尚未完全普及,所以,对于很多像夏恩这样的青少年和低收入群体来说,这种无需信用检查,充多少用多少的电话卡是十分常见的选择,未成年人也能购买。
夏恩仔细看了一下不同面额和运营商的卡,最终挑选了两张性价信号复盖还不错的预付费si卡,又顺便买了一个最便宜的支持si卡的功能手机(作为备用和掩饰)。
他直接用现金支付,整个过程快速且匿名。
他购买电话卡的主要目的很明确,就只是用来连络。
方便与凯伦、菲奥娜他们发短信、打电话,也能在需要时联系投稿的杂志社或者未来潜在的“客户”。
至于用手机流量来上载视频或者管理社交账号?
他想都没想。
在这个年代,移动数据流量不仅贵,而且速度快得感人,真要靠手机流量来搞他的“健身网红”大业,他那点系统资金恐怕都不够填的。
“好在,”夏恩心里盘算着,“这个时候,像麦当劳、星巴克这类连锁门店已经开始提供免费的wi-fi了。”
虽然信号可能不稳定,连接也麻烦点,但至少是免费的。
他完全可以带着笔记本计算机,去这些地方蹭网。
这算是这个米国为数不多的“福利”了。
将新买的电话卡和备用手机揣进兜里,夏恩又解决了一个实际问题。
他牵着凯伦的手,走出了超市,和傍晚就渐渐多起来的人流,一起向着电车车站走去。
回程的电车上,凯伦靠着夏恩的肩膀小憩,夏恩则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次该先“刮”中哪种家电才最合理。
在夏恩甜蜜约会时,另一边,加拉格其他成员的遭遇各不相同。
利普今天接了个私活,去城南帮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修水管。
天知道大冬天的为什么会让利普去修水管,但南区炮王的事你别问。
对利普来说,这种活计小菜一碟,还能赚点快钱。
他轻车熟路地搞定漏水问题,动作麻利,神情专注。
女主人,我们姑且称她为布伦达夫人,她穿着丝质睡袍,一直靠在门框上看着利普的侧脸,眼神里带着欣赏和别的意味。
她给修理完毕的利普倒了杯水,手指“无意”地划过他的手背。
“菲利普,你真是聪明,又有一双巧手。”
布伦达夫人凑得很近,说道:“比我家那个废物强太多了。”
利普挑了挑眉,接过水杯,说道:“我其他地方也比较灵活”。
“是吗,那我得好好看看。”
布伦达夫人说着,把利普带到二楼的卧室里。
至于做了什么,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黛比带着利亚姆去了安妮家。
安妮家是典型的南区中层家庭,虽然也不是那么富裕,但比加拉格家多了份稳定。
安妮的妈妈在家,看到黛比熟练照顾利亚姆,给他换尿布、喂奶,夸奖道:
“哦,黛比,你现在是一个合格的小妈妈了!”
这句夸奖的话让黛比十分高兴。
她一直渴望被认可,渴望扮演一个“有用”的家庭角色。
在安妮家的客厅里,黛比抱着利亚姆,看着安妮妈妈准备着他们加拉各家不是经常能吃到的食材,复杂的情绪在心里泛起。
有对“正常”家庭生活的羡慕,也有一种自己正在努力维系着加拉格家“母职”的骄傲与辛酸。
黛比小心地不让这种情绪表露出来,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利亚姆。
那么卡尔呢?
卡尔真的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了吗?
答案是:某种意义上,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