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救人案结束
“被告人,经过我们审判庭为期一个月的走访调查,没有一个证人为你做出有效证明”,c
“而我们检测完原告体內灵力残留后,確实检测到你的灵力痕跡,关於这一点,你有什么话说”
审判长话音刚落,青年便满脸焦急:“首先,我在此强调一遍,我並没有任何动机往他体內打入灵力。
“其次,我救他不动用灵力进入他体內,我怎么救”
青年刚说完,中年男子马冷笑道:“呵呵,这还需要动机”
“这年头故意往別人身上打入灵,然后假装救人骗取报酬的案例还少”
“原告,肃静!还没轮到你发言。”审判长手中小锤敲打桌面,四周顿时恢復安静。
审判长见状,看向青年咄出逼人道:“那我问你,不是你造成的,你为何要救”
“我—”青年刚想反驳,却陷入沉默。
足足过去一分多钟,青年幽幽地看向审判长:“这世道,救人也要理由吗”
审判长愣了一下,还组织语言回道:“不需要理由,但现在所有证据都偏向原告。“
“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想要对原告进谋杀!”
在审判庭二楼旁听席上,陈眾目光冷冷地注视著下方审判庭,手握著那天的记录仪。
这个时间点,星火刚统一,有这些审判长很正常。
这个时候,懂法的人星火还没有培养起来,大部分地区,都还依靠集团时期没有劣跡的审判人员来维持现状。
而这些审判人员,没有劣跡的原因,基本都是每天上班想著下班的存在,俗称混子。
他们为了快点完成任务,只要证据偏向哪边,就为哪边说话。
这也导致了这两年有不少冤假错案发生。
不过明年开始,这些乱象应该就会结束,明年会有一批法律学员,从星火各地毕业进入审判体系。
想到这,陈眾自嘲一笑:“我就说那些媒体传播的,怎么全是新历7年之前的信息。”
“他们也只有新历7年之前,才能捕捉到这种內容了!”
说完,陈眾便起身,朝一楼去。
此时,台下审判长正在宣读关於青年的处理结果。
“被告因没办法提供更多证据,且前所有证据都指向被告蓄意谋害原告。”
“我在此宣布,被告人將要对原告进行一万灵石——”
“等等!”
陈眾身影忽然出现在审判台前,目光扫了眼审判长。
“你——你是”审判长神色懵懂的看著忽然出现的少年。
“星火最高检正式接管此案件!”
陈眾淡淡回应一句,手中记录仪化作一道流光飞向审判长台上。
与此同时,封闭的审判庭外,数十名身穿白色衬衫的青年男女,快步推开大门,走向审判台。
“最——最高检!”审判长神色惊骇,他这又不是刑事案件,最多就是民事纠纷,怎么会惊动最高检
看著最高检人员越走越近,审判长眼神快速扫了一眼坐在原告席上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微微頜首回应。
而陈眾站在一旁,敏锐的捕抓到这一点,二人的小动作,自然无法瞒住他七阶神识。
“这还有內幕”陈眾眯起双眼,笑眯眯地看著眼前审判长。
问题不大,最高检就是专门搞这些贪腐问题的。
他原本把最高检叫来,只是为了让这一次事件不要持续发酵,结果还有意外之喜。
只要找到这名审判贪污受贿的证据,那么就算没有他那份录像,青年都足够翻盘了!
白色衬衫的女子大步走到审判台,大声宣读著陈眾签署的检查令:
“许审判员,现在这里將由最高检院长亲自接受此案件,请你”
“等下。”陈眾直接打断宣读。
女子面露面露疑惑,恭敬询问道:“怎么了陈先生”
陈眾解释道:“我怀疑该原告对审判员进行贿赂,进而影响判决的公正性,你们检察院一起查下吧。”
“哦!对了,你们现在写这二人检查令吧,我现在有空,先给你批了。”
“是!陈先生。”女子立马敬礼回应,然后立马从储物环拿出纸笔。
咕嚕—许审判员看著二人对话,喉咙不禁滚动。
完了!自己好像碰到大人物了!
什么叫你写我来批—
他也是熟读法律的,这种情况只有九州最顶尖的那几位才能做到。
想到这,许审判员身体不禁颤抖起来
而被告青年,则懵懂的看著忽然发生的一切,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至於原告,神色则跟审判员相差无几,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这种事,经不起查!
他原本就想跟审判庭合作赚点外快,怎么最高检会插手
最高检他也在电视上看过,他们好像都是去抓城主那种大官的,为什么会来接管这么小的一个案件—
两分多钟,最高检的女子便起草了一份检查令,恭敬的递给陈眾。
陈眾接过纸笔,快速签上大名,隨后朝女子嘱咐道:
“结果出来了记得將这次过程销毁,特別是他说的那句话。”
“好的,陈先生。”女子双手接过检查令,恭敬回应。
陈眾见状,也不再废话,大步朝审判庭外走去。
他现在还要回去给学员上课,请了半天假就为处理这种破事。
而最高检女子看到陈眾离开,连忙回过头来,举起笔跡未乾的检查令道:
“许审判员,你先跟我们一趟吧。”
离开审判庭后,陈眾便再次恢復悠閒的日子。
这个时间段,他只需要將记忆深处的知识点写出来,然后教给星火研究员就行。
正因此,陈眾又重新捡起了钓鱼的爱好,每天悠哉悠哉。
而一个月后,关於救人案的结果,才完完整整的匯报到了陈眾手上。
这次的结果,跟他预料到差不多,那中年男子跟审判员合伙。
二人专门在公园、商城一些人流密集的地方下手,矇骗一些刚出社会的年轻人。
如果这次不是陈眾插手,那他们可能还会用这种方法,直到法律新生代接管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