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確立秩序,所谓审判
奥利维尔大惊失色,难民们也瞪大了双眼看向巨石之上的苏莱曼,但他们是渴望的,他们渴望惩罚这些恶徒,越血腥残酷越好。
而跪在地上的男人们先是一愣,他们以为自己听错了,隨即爆发出疯狂的求饶和咒骂。
“饶命啊!苏莱曼大人!我们再也不敢了!”
“苏莱曼大人!给我们一个机会!“
“求求您!!!七神保佑您!!大人!!“
“你太残忍了!!!残酷者苏莱曼!!!”
苏莱曼对这一切置若罔闻,他甚至没有再看那些人一眼。
卢深也没有任何犹豫,他走到第一个跪在地上的男人身后,那人还在疯狂的扭动咒骂。
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带起一阵呼啸。
一颗头颅掉落在地,身体倒在地上,脸上还凝固著难以置信的表情,滚烫的鲜血从脖颈的断口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整个难民营瞬间鸦雀无声,只能听到风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卢深的动作没有停下,没有任何反应,麻木的进行这项工作,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苏莱曼示意布林带上几名士兵帮助卢深进行这场杀戮。
手起剑落,鲜血飞溅,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流淌,恐惧,如同无形的索,扼住了每一个人的喉咙。
就在这时,苏莱曼的目光落在了人群中那个被士兵扶著的少年,玛格丽特的儿子身上。
苏莱曼指著他,勾了勾手指:“你!”
“过来!”
少年一瘤一拐的走到巨石下。
苏莱曼看向布林下达自己的命令。
“布林!”
“让他上你的马!你带他在营地里走一圈!指认出昨天抢你们粮食!还打伤你和你母亲的人!”
布林停下自己满是血水的剑:“是!大人!!”
布林將少年扶上马背,让他坐在自己身前,战马在人群中缓缓穿行,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避让。
少年的手指很快就抬了起来,指向了人群中三个瑟瑟发抖的男人:“就是他们三个!!!”
士兵们立刻將三人拽了出来,扔到那片已经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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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立刻面如死灰,跪在地上不断磕头:“苏莱曼大人!请宽恕我们的罪行!我们的粮食全都被抢走了!我们是真的饿得没有办法了!”
“我们的孩子和家人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我们才会去抢粮食的!”
“求求您了,苏莱曼大人。
哭声哽咽,话语断断续续。
“我们也不想的,大人,如果不是这些人抢走我们的口粮。”
苏莱曼再次看向奥利维尔:“这种,又当如何”
奥利维尔看著低下还在不断行刑的士兵,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低声说:“大人,按律法,
当当斩断一只手。”
那三人听到这话,哭得更加悽惨。
“不要啊!苏莱曼大人!没了手!我们就没法干活!没法耕种!我们一家老小都会饿死的啊!
求求您!苏莱曼大人!”
他们把头磕在泥地里,发出咚咚的声响,破皮出血,
苏莱曼看著他们,沉默了片刻,此三人確实是事出於尾,缓缓开口:“你们三人虽然事出有因。”
听到苏莱曼这么说,三人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但!!”
“若是只抢夺粮食,我可以不问重罪,你们却动手打人,打的是我士兵的家人,这个罪行,不可逃脱。”
三人听著突然的话锋一转,抖若筛糠,痛哭流涕。
苏莱曼思考片刻,看向坐在布林怀中的那个受伤的少年:“你,下来。”
“给他一条鞭子,他们每个人,一百鞭,你来打。”
布林將自己的马鞭递给少年。
少年愣住了,看著那三个曾经凶神恶煞,此刻却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男人。
苏莱曼的声音再次响起:“打,这是我给你和你母亲的公正。”
少年握紧了鞭子,那三个男人反倒如蒙大赦,一边流著眼泪,一边拼命向著苏莱曼磕头。
“谢谢苏莱曼大人!谢谢苏莱曼大人!”
对他们来说,一顿皮肉之苦,远比断掉一只手要好得多,尤其是现在自己身边还有一群虎狼士兵正在斩首,血水横流。
所有人都看著正在执行死刑审判的士兵,看著一个少年正在用力的鞭答著三个男人,再看看高踞於岩石之上的苏莱曼。
整个难民营,死一般寂静,只有少年用力抽打的声音,仿佛响在每一个人耳边,抽打在他们身上。
终於,鞭挞声停止了。
少年丟下染血的马鞭,瘫软坐倒在地,又哭又笑,发出发泄鸣咽的声音。
哪怕站在人群最后排看不到前方的人群,都可以感觉到空气中瀰漫著血腥的味道。
苏莱曼看著士兵们的行刑终於完成,五十多具无头尸体横陈在在巨石之下,凝固的血液將坚硬泥土地染成深红色的稀泥地,数千名难民僵立在原地,像一群被惊雷嚇住的动物他一时间有些沉默无言,不知为何他对这种场面竟然没有任何感受。
孩子们被父母死死捂住嘴,惊恐的大眼睛里倒映著岩石上那个少年的身影,没人敢动,没人敢出声。
终於,苏莱曼翻身下马。
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高兴,喜悦,麻木,恐惧,呆滯的脸。
每一个被他的视线所向的方向,人群都深深的低下了头,恐惧在人群中无声地蔓延,发酵,像一种看不见的瘟疫,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等待著他的话语。
秩序已经確立,並为他接下来的话语铺平道路。
当寂静压抑到顶点,当每个人的神经都绷紧到极限时,苏莱曼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並不响亮,轻易的划破了死寂,每个人都提起耳朵,打起十二分精神,听清他的话语:“你们已经是我的领民!”
“我不能也绝不会让你们永远挤在这里。”
“像蛆虫一样,在腐烂和航脏的环境里活著。”
他的话语如此简单,粗暴,却直击人心。
人群中起了一阵微小的骚动,又迅速平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