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夷地刑法
无论是这些强盗还是自己的士兵此刻都露出了无比兴奋的表情。
苏莱曼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让所有人都看见,为他效力,无论出身,必有所得,功劳绝不会被埋没。
就在这时,两名士兵押著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人走了过来,按倒在苏莱曼脚下,一人开口:
“苏莱曼大人,这是抓到的信使。”
苏莱曼低下头,打量著那个被两名士兵按倒在地,蜷缩成一团的人,那人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平静和不屈。
卢深一声惊呼,他竟然忘记了最关键的事情,连忙向苏莱曼开始敘述,此人如何不对劲。
“搜。”苏莱曼只说了一个字。
士兵立刻动手,將信使从头到脚摸了个遍,甚至撕开了他衣服的夹层,结果却一无所获,一名士兵有些侷促的低声开口:“苏莱曼大人,什么都没有。”
苏莱曼並不意外,表情毫无变化,甚至用树枝戳了戳篝火,看著抬头与自己对视的信使,方才开口:“你的主人是谁”
信使冷笑一声,把头扭到一边,紧紧闭上了嘴。
“你以为自己骨头很硬苏莱曼的语气很平淡,拿起前端已经碳化的树枝,缓缓的贴在他的脸上,发出灼烧的吡吡声。
信使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一点小痛,依旧面不改色。
苏莱曼轻笑一声,视线从他身上脱离,拔出自己的短匕,开始轻轻的削著手中树枝,缓缓开口“你听说过夷地天朝吗”
“据说在瓦雷利亚帝国时代,他们和瓦雷利亚,同为世界的主宰,只不过一个在西边,一个在东边。”
信使皱眉的看向正在轻吹树枝削下灰尘的苏莱曼,不知道他怎么把话题扯到这些的。
苏莱曼並未看他,继续削著树枝,缓缓敘述如同讲述故事:“据说他们很擅长刑罚。”
“凌迟,行刑者会用小刀,一点又一点,慢慢的,轻轻的,確保你全程都清醒著,直到最后一刀才让你断气。”
“剥皮擅草,据说是把整个人从皮囊里拽出来,塞到稻草人里。”
信使不断吞咽著口水,依旧低头不语,对维斯特洛以外世界大感兴趣的士兵们,也围聚过来听苏莱曼大人讲故事,却没想到还能如此折磨人,深感恶寒。
苏莱曼抬起头看向信使,声音变得温柔:“但我有几个新奇的想法,想请你一试。”
“绝对没有人尝试过,你將庆幸自己成为歷史上第一个体验到的人。”
“我想把你放进一个大瓮里,在
“又或者。”
“把你关在笼子里,每次一点点切下你身体的一小部分,我派最好的医师,保证你不会因为疼痛或感染而轻易死去,这个过程会持续数周,直到你变成一具会呼吸的,残缺不全的肉块。”
“再或者我给你脱光,全身涂满浆,你知道吗,蛇虫蚊蚁最喜欢浆了,它们会爬满你的全身。”
苏莱曼轻抚他的脸:“你想选哪一个。”
话音未落,全场寂静无声,士兵们吞咽著口水小跑著去周围巡逻。
而信使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试图保持强硬,但苏莱曼描述的每一个字,都在他的脑海里形成了无比清晰的画面。
他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片片地崩塌。
“是谁”苏莱曼再次问道。
信使嘴唇哆嗦著,牙齿打著颤,却还是没有开口。
苏莱曼站起身,不再看他。
按住他的听完故事脸色苍白的两名士兵瞬间领会,抓住信使的头髮,將他的头用力按在地上,
另一名土兵抽出腰间的匕首,上前一步。
信使惊恐的挣扎起来,白光一闪,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夜空,这名士兵的动作快得惊人,他手起刀落,信使的一根手指已经掉在了尘土里,鲜血喷涌而出。
“我说!!!我说!!!”信使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涕泪横流,一只手紧紧抓住另一只断指血如泉涌的手掌,声音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变了调“是柳木城的莱格家族!是他们!”
苏莱曼轻抚下顎:“简短一点,他们要做什么。”
“战爭!组织强盗!袭扰你的领地!製造混乱!”信使竹筒倒豆子一般不停叫喊著“我已经成功组织了另外三个强盗团伙!组成了同盟!算上疯狗的人!本来有一百多个!”
苏莱曼的眼睛眯了起来:“现在有多少人”
“七十!!!大概七十多人!!!!”信使感觉自己已经开始晕眩“大人!!该死!!!我需要止血!!!苏莱曼大人!!”
苏莱曼未应,只是继续缓慢开口:
“还有一个问题。”
“他们的巢穴在哪里”
信使的身体又开始发抖,眼神躲闪,似乎陷入了犹豫。
苏莱曼没有再说话,抬头看向他身后的士兵。
信使慌忙抬头,却见,身后的士兵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匕首,血珠顺著刀尖滴落在他脸上。
信使彻底嚇破了胆,几乎是吼了出来:“我知道位置!!我带您去!!!大人!!!”
“我可以帮您骗开他们的大门!!!!”
“您不能杀我!!!苏莱曼大人!!!”
“诸神啊!!!我对您有用!!!”
“很好。”苏莱曼挥了挥手“把他包扎一下。”
两名士兵立刻將惨叫的信使拖了下去,地上只留下一滩血跡和一根手指。
卢深和劳斯林吞咽著口水,被苏莱曼的故事嚇得不轻,轻手轻脚的走到苏莱曼身边,压低声音问道:“苏莱曼老爷,我们现在怎么办“
“要不要先回下山,动员土兵,从长计议”
苏莱曼没有回答,他站起身將匕首收入鞘中,然后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將篝火四散於身的火尘灰拍下,转头看向两人:
“既然来都来了,那便没有下山的道理,毕其功於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