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这种时候不是都该用撕的吗?撕开后再这样那样。”
“可、可是不是能直接脱下来吗?这、这条丝袜我很喜欢来着,而、而且这样感觉好变态—”
克洛伊失笑。
这才是弥想说的重点吧。
也对。
毕竟是正儿八经的名门贵族出身。
弥赛拉的圈子确实干净了点。
大小姐们总是会将直接提起那种事情当成是一种很不要脸的行为,尤其是未婚的贵族小姐们。
至少明面上是这样子的,
等到结婚后,很快又会从一个极端跑向另一个极端。
此时。
弥赛正羞答答的用手遮掩着丝袜的裂口。
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实际遇上这种事时,还是会很羞涩。
克洛伊轻轻压着弥赛的腿。
“这是恋人之间提升氛围的一种小技巧啊。”
她撇过头去说:
“那、那种事情我不知道啦,感觉有点变态,怎么会有人对这种东西上瘾—”
克洛伊歪了歪头说:
“还真不好说,这种东西确实对某些人而言,容易让人上瘾。”
讲个笑话。
某些民国夫人们,哪怕是在国家动荡,危急存亡的关头,也要动用权力弄来进口丝袜。
只能说,他不是很能理解这帮人的想法。
在危急存亡的关头,他会选择将所有资源换成射向敌人的子弹。
什么?
你说我现在还处于相对清闲的日常?
一码归一码,难道和学姐享受撕丝袜的乐趣有错吗?!
“学姐,你今晚真的很容易害羞。”
“可恶,那、那不是我对这种事——完、完全没经验—-你别笑我。”
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克洛伊提起来,她真的很害羞。
“真气人,明明我觉得我还算蛮聪明的-但碰到跟你有关的事,却总是会露出这么难堪的表现,我该怎么办才好—"
克洛伊只觉得这样的学姐真的很可爱。
于是他说:
“学姐,你这样会让我更想侵犯你了。
“?!”
“因为你现在的表情真的很可爱。”
“什、什么嘛——你、你怎么油嘴滑舌的—听-别咬我脖子—”
“不喜欢吗?”
“也、也不是不喜欢,就、就是觉得很奇怪——还、还有,好害羞——"”
她着急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克洛伊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我、我真的很难为情啦,你、你先别戏弄我!”
“别哭—”
“我、我要咬死你!”
她张嘴咬在抚摸着她脸颊的克洛伊的大拇指上。
“我要—咬你啦—”
然而,她的动作却是如此的温柔。
根本没有进攻的意愿。
“学姐很顽皮耶。”
克洛伊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她的小舌。
这副模样的弥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风姿。
弥赛仰着头看着克洛伊,那可怜巴巴的眼神象是请求他不要戏弄人的小猫。
真的是更让人象欺负她了。
想到就做。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轻轻捏住了弥赛的小舌。
弥赛不甘心的想要挣扎一下,然后就听见克洛伊说:
“学姐,别啃我的手指头啦,这又不好吃。”
“我、我有没有做坏事!”
“是吗?”
“我、我不知道啦,你别问我!”
克洛伊轻笑了一声,然后动作开始变得危险起来。
弥赛一低头,就感觉一片晕乎。
恍中她想起了一些在市场上禁止宣传的空想之球。
不是每一个空想之球的内容都能搬上大荧幕。
尤其是有些空想家太过追求艺术,然后总是会整出一些被禁止传播的内容。
之前有朋友为了戏弄她,还特意叫她来看。
那里边的场景总是让她在还没开始前就跑掉。
“会怕吗?”
克洛伊与她十指紧握。
“我不知道,不过—”弥赛歪着头碰触着他的手掌:“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很安心”
“学姐真的是太会迷惑人了——”
“哪有!”
“那么—”
“别怕。”
“请怜惜我,还有,吻我。”
以下省略2000字随着一阵悲鸣声,弥赛羞耻的1倒在了床上。
“所、所以说为什么要舔腋下啊!”
“因为看学姐羞涩,很有趣。”
“你、你刚开始干嘛不脱我礼服。”
“攻速装,刚开始脱来干嘛?”
“什、什么攻速装啊!真过分!”
“没办法,学姐魅力大啊!”
克洛伊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她发现学姐在这种时候也是很喜欢哭。
克洛伊轻轻在她的耳边说:
“学姐,每当这种时候,我都无比确信一件事。”
“什、什么事?”
“学姐果然拥有塞壬的血脉,刚才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弥赛愣了一下。
难以形容的羞耻感涌上头来,她直接捂脸不敢见人了。
只是那双使劲挣扎的大长腿,还是被克洛伊架在肩膀上。
眼看着二战在倾刻间就要爆发。
弥赛痴痴看着他说:
“克洛伊,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字。”
一句话,掀开了二战的序幕。
那天晚上。
弥赛脸上的红晕久久未能消散。
克洛伊在耳边轻声念着她的名字。
那一声声呼喊,成了塞壬歌谣里最好的伴奏。
浴室里。
弥脑海里还在不断回忆着之前的事情。
“哈啊!真是见鬼了!”
这场战斗最后到底怎么收场的,她已经记不清了。
她隐约记得前半夜,自己还有记忆。
但从某一刻开始,大脑直接停机了。
“原、原来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唉,我到底是怎样啊?”
“对不起,妈。你的好女儿真的学坏了。”
当时都已经失神了,可自己还在战斗,真的是有够夸张的。
象是被迷惑了心智一样。
“得赶紧出去—”
酒劲还没有消散,她感觉头晕的厉害。
隐约记得喝酒后不能洗澡太久的她走出浴室。
只是在来到了卧室后,他愣了一下。
“喂?”
凌乱的床单上,没有看到克洛伊的身影。
“他、他已经走了吗?”
不知怎的,她忽然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委屈。
眼睛进傻子了,很快视线就模糊了起来。
“至、至少和我说一声再走吧。”
“说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弥赛瞬间回过头去,然后就看见克洛伊递过来了一杯饮品。
“给,解酒的。”
“你、你没走啊!”
方才的失落和委屈,在看到克洛伊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她捧着解酒的饮料,只感觉甜丝丝的心情从心脏深处喷涌而出。
“我、我还以为你不说一声就走了。”
她扭扭捏捏的,一口一口喝着饮料。
克洛伊从她身后轻轻抱住她:
“你酒还没醒,而且还没从浴室里出来,我怎么可能直接走人。”
弥赛欢呼雀跃起来。
两人温存了一会后,克洛伊这才掐了掐弥赛的脸蛋说:
“那,好学姐,既然你酒醒的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
空想秀结束后,马上就要做准备开启空想之夜。
凭借着之前空想秀积累出的空想之力,足够激活空想之夜,为大规模迷宫交火提供战力加持了。
弥赛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她知道这段时间极限结社和空想结社在联合做什么大事。
克洛伊马上也到了最忙的时候。
但这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开口说:
“不能再陪陪我吗?哪怕只是聊聊天。”
看到克洛伊沉默的表情,弥赛慌忙说:
“我、我就是说说。”
下一刻,克洛伊笑出声来。
他抱起弥赛,放到床上说:
“其实我很忙,但还没忙到那种程度。”
弥赛拉红着脸没说话。
克洛伊轻笑了一声说:
“只是今晚的学姐太诱人了,我真担心再留下来,你要受罪,不过学姐如果是想让我再陪陪你,我尽可能忍住。”
弥赛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总是这样。
很能挑动自己的心。
只要和他在一起,就总是会做一些平时自己几乎不会做的举措。
会体会到从没有过的情绪。
会有无穷无尽的新鲜感。
会让心脏砰碎狂跳。
但弥赛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感情变得如此复杂?
这天晚上。
学弟陪着自己聊了很久很久。
聊到了自己家的情况。
聊到了以前读书时期的事情。
聊到了进入空想结社前几年的生活。
期间,两人还顺便换了一张床单。
自己一腐一拐的动作,总感觉有些尴尬。
他想要帮自己用回复。
但她拒绝了。
她想将这种感觉保留的再久一点。
让它慢慢恢复吧。
毕竟超凡者本来自我恢复就很快。
两人一直到凌晨五点才躺下休息。
当她侧过头看向克洛伊的睡颜时,弥赛只感觉身体里被一种难以形容的温暖给包围了。
事已至此,她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我果然喜欢你。”
日上三竿。
克洛伊轻轻给还在熟睡的弥拉盖上了被子。
他将散在地上的眼镜放在了床头。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了弥的脸颊。
女孩鼻子抽了抽,但是并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克洛伊失笑。
弥赛学姐果然很可爱。
“睡的可真香。”他看了一眼时间,“那么,学姐,晚点见。”
他陪着弥赛到了最后一刻。
接下来他需要去完成必须要完成的工作。
迷宫之行,拖不得。
他在床头留下了一张便利贴。
【12点时,我处理完工作,再来找学姐】
大门轻开。
克洛伊扬长而去。
看着外边的太阳,他忍不住遮了遮眼:
“真是个好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