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坐上黄金王座吧。”
卡尔点头,走上前去,坐在了那巨大的黄金王座上。
这个黄金王座,是恩瑟帝国的至宝。
坐上王座者,将获得皇冠之力。
但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这本是帝国最后的手段。
是人造一次性弱等神力的禁忌之法。
承受禁忌之法的卡尔,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恩瑟需要一个能够带头冲锋的神。
而皇冠之力,却只有皇族能够承受。
皇族的血脉经过了一代又一代地修整,是相较而言最能长时间容纳这股力量的【飞升者】。
当然。
适应性再强,也是有极限的。
卡尔很清楚,当他坐上黄金王座后,他的身体就会如同被吹胀的气球。
涨破是必然的结局。
现在,他将以自我牺牲为引,成就神座。
“小卡尔,最后,你还有什么想和我们说的吗?”
卡尔抬头看向元老会的方向。
元老会那里,这次出来的老人好象比往日里他想象的要多。
甚至连有些已经踏入封印水晶休眠、充当帝国底蕴的老东西都跑了出来。
他很吃惊。
他也是第一次坐上黄金王座,是真没想到元老会的【底蕴】们也会出来见证他的【飞升仪式】。
元老会的负责人深吸了一口气说:
“卡尔,闭眼,准备开始飞升仪式吧。‘
卡尔没多想,缓缓闭上了眼睛。
伴随着周围逐渐变得沉寂,黄金王座上有一股股咆哮的力量涌入他身体。
卡尔的气息节节攀升。
传奇中期。
传奇后期。
半神前期。
半神中期。
半神后期。
很快,他就碰触到了半神的极限。
卡尔很是吃惊。
晋升速度比他想象的要快的多。
甚至可以说难以理解。
黄金王座的皇冠之力,就如此强大吗?
恍惚中,他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惊恐差点让他从黄金王座上站起来。
但下一刻,一双温暖的手又将他按在了黄金王座上。
卡尔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低下头说: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展现在他面前的,是元老会负责人干的身躯。
一根根机械渠道刺入他身体,虹吸一般将他最后的生机抽走。
他对卡尔笑了笑后,身体就化作了飘散的尘埃。
紧接着,又一名恩瑟的底蕴插上了渠道。
“不,不,不要这样。”
那些都是从小卡尔就见过的老人,甚至很多都是他很敬重的长辈。
可他们却象是一次性消耗物品一样,一个个被插上了渠道。
在生命虹吸下,他们的力量本源、生命或是别的什么,全部被杂为一体,
导入到黄金王座上的他身上。
身体因为难以抵抗力量的导入,而发出了不堪的悲鸣。
那种痛苦与他见证一代代老人死亡的折磨交汇在一起,让卡尔痛不欲生。
“不,明明是要我来的,为什么会这样!”
他沙哑的嗓子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眼角发红。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黄金王座的控制权,一半在皇帝手中,一半在元老会手中。
他知道黄金王座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但他以为承受代价的只有他自己。
可从来没人告诉过他,飞升的代价,是要用帝国老人们的生命作为祭品。
“卡尔,恩瑟帝国从创建开始,就坚定站在了守护秩序的第一线,从前如此,以后也会如此。”
“但出生于群星的我们,所能达到的生命串行的上限,有且仅有半神巅峰。”
“面对无底深渊和群魔殿,我们并没那么多胜算,甚至可以说,只能靠人数拖着。”
“但黄金王座不一样。”
“十个半神巅峰的强者,在战场上,远无法抵抗神境强手。”
“所以,孩子,接下最后的超凡本源吧。”
黄金王座上的光芒尽数导入他体内。
与此同时,长老会的地下室几乎是寂静无声。
伴随着一阵火光闪铄,黄金王座沉寂了下去。
卡尔茫然的看着前方。
此时元老会的成员已经锐减了七成。
那些往日里被视作是帝国底蕴的强者,一个接一个的,在这小小的地下室里化作了满地的尘埃。
只留下卡尔发出了痛苦的叹息。
“这就是黄金王座吗?恶毒啊!”
他张开手看向在力量簇拥下,逐渐攀升到极限的身体。
良久。
他转头踏入了阴影之中。
“我会去为诸位争取时间的。”
无论是为了他的目标。
还是为了那些燃烧殆尽的尘埃。
克洛伊再次见到先皇帝,已经是他和斯图亚特婚礼的时候。
那天。
先皇帝平静的为他们举行了皇家婚礼后,就转头离开。
克洛伊询问自己这位便宜岳父要去哪。
卡尔只是说:“去前方。”
只是斯图亚特的眼神却有些难过。
她看着卡尔说:
“您还会回来吗?”
卡尔有些惊讶,但还是笑了笑说:
“不知道,但如果能回来,我希望你们不是象现在这样,只是表面做个功夫两人默然。
卡尔摇头说:“你们瞒不过我,你是不是忘了,契约婚姻这件事,我和安洁莉娜比你们做的更早。”
克洛伊:——
斯图亚特:———
该死。
这些老家伙真就是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了是吧。
想要瞒着他们,确实没那么容易。
克洛伊本能的看向了斯图亚特,斯图亚特迟疑了一下,挽住了克洛伊的骼膊。
克洛伊:???
不是,姐们,你在干嘛?
斯图亚特靠在克洛伊肩上说:
“父王,一切会如您所愿的。”
卡尔沉默。
克洛伊鸡皮疙瘩起来了。
好在先皇帝没有逗留多少时间,很快就离开了。
这一天,是两人大婚的第一天。
这天晚上。
克洛伊遇上了很让人为难的事。
“斯图亚特,真要这样?”
“不然呢?你之前不是都和我一起睡过了吗?”
“什么叫睡过,我那是和妮妮一起休息。”
“洗面奶好用吗?”
“抱起来很舒服吧。”
“我的手软吗?”
“坐你身上时,你都到我了!”
克洛伊炸毛了:“这哪里能混为一谈。”
斯图亚特似笑非笑的说:
“你觉得你将我们之间的这些事情告诉给外人,外人会怎么想的?会觉得你我之间清清白白,还是觉得我们会生五个?”
这一句简直是最后的轻语,沉默又破防。
他试图再挣扎一下。
但很快,斯图亚特就打消了他的想法。
“行了,你怎么婆婆妈妈的,不就是睡一张床上吗?”
“问题是一直睡。”
“之前不是让你和妮妮一起睡过了吗?有什么问题吗?是你不喜欢她吗?”
克洛伊:
坏了。
遇上了不讲理版本的斯图亚特了。
其实真要说,这种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两人既然已经确定了会以这样的关系走到一起,就定然不可能什么也不发生“可是,小克你不想和我住一个房间吗?”
斯图亚特表情一变,露出了可怜兮兮的笑容。
克洛伊捂着脑袋,气愤的说:
“你别闹,再这样下去我真分不清了。”
斯图亚特贴近了他说:
“为什么要分得清,我们可是这世间唯二,哦不对,唯三的可怜人。
抱团取暖不好吗?
小克,你真要推开我嘛?”
克洛伊:
算了。
你爱咋办咋办。
我不管了。
牢克选择放弃思考。
不讲道理啊真的是。
新婚后的第一夜,和以前终究不同。
克洛伊再次进入皇室为他们准备的卧室时,人都有些头皮发麻。
皇室的装扮本就富丽堂皇。
婚房更是如此。
此时两人的寝室墙壁上挂满了精美的油画。
丝织挂帘从一头拉到另一头。
一张雕花金边的大床占据了主位。
床慢如瀑布般柔滑,轻轻垂落,掩映出床榻上铺好的细密柔软的羽绒被。
角落的香炉里燃烧着不知名的香料。
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
那大床上,洒满了新鲜玫瑰花瓣。
一名侍女站在门口说:
“亲王殿下,陛下很快就过来,还请移步,沐浴己身。”
克洛伊捏了捏眉心。
算了。
睡前总是要洗澡的。
只是在他屏退了侍女时,侍女长将丝绒睡袍放在了椅子上说:
“亲王殿下,衣物给您放这。”
克洛伊只感觉眉心突突跳。
好家伙。
就只给我准备了睡袍?
这是生怕到时候红烛帐暖,做事时会碍事啊!
等他再回到卧室,心情已经平静了不少。
只是推开卧室门,进来的瞬间,他下意识的就将门锁上了。
听到声音的斯图亚特转过头来。
今晚的她显得格外柔美。
妙曼的身姿被睡袍的绳子精准勾勒出来。
倾泻的秀发蔓延开来,走过去时隐约还能闻到淡淡的水气。
一股清香便也扑面而来。
“动作很快啊。”斯图亚特挑了挑眉说。
克洛伊没说话,只是转头拿起了一旁侍女准备的红酒杯,一口喝干后说:
“,整的我都有点口渴了。”
“不是饥渴难耐就好。”斯图亚特目光悄悄从浴袍里透露出的肌肉线条上离开。
一时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的她,拿起另一杯红酒喝下。
两人坐在洒满玫瑰花瓣的床边,感觉气氛好象有些过于暖昧了。
“我们,先冷静冷静吧。”
“好。”
意识到现场有些危险的两人,想要稍微冷静一些。
然而这月色太过暖味,气氛也染上了粉色,不知不觉,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片刻后,克洛伊压低了声音说:
“等等,不对———”
后知后觉的斯图亚特抬起头,眼中的水润已经荡漾开来:
“不好,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