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蕾菲娅抬起头看向将她扣在床上的克洛伊:
“学、学长,你靠太近了。”
“不是你一直在惹事吗?现在告诉我这些?小鹿,你是不是想趁着醉了,来玩火?”
“我我我我我——
临门一脚,蕾菲娅有些怂了。
怎么办?
要不要试试?
反正也是仿真,仿真应该不算真!
可是又觉得好可怕。
会不会很难受?
怎么办?
怎么办?
要直接进入正题吗?
要?
还是不要?
啊啊啊啊!
我不知道啦!
脑子根本转不动了!
脑子转不动的蕾菲娅同学,嘴巴倒是很老实。
她支支吾吾地说:
“那、那个——”
“恩?”
说到最后面,小鹿的声音已经比蚊子声还小了。
小鹿的眼神游离向别的地方。
克洛伊将她扣在床上说:
“蕾菲娅,你应该知道你在说什么吧?”
“——是、是我不合适吗?””
“你啊——”
克洛伊没多说,蕾菲娅急了。
抢起拳头一拳就打在克洛伊下巴上。
“干嘛这么嫌弃啊!”
蕾菲娅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你这样我觉得好丢人的,不管啦,学长你快点自己来啊!”
小鹿女纤细的大长腿拼命挣扎。
“快点快点,笨蛋笨蛋笨蛋!!”
“你这家伙—”
克洛伊花了一点力气才成功限制住蕾菲娅。
床铺上的两人气氛有些尴尬。
克洛伊深吸了一口气说:
“蕾菲娅,醒来后你不许掉小珍珠。”
“哼,你让我不掉我就不掉?你现在是不是怕了?!明明和学姐她们一点顾忌都没—”
下一刻。
克洛伊就堵住了蕾菲娅的嘴巴。
蕾菲娅瞪大了眼睛,挣扎的小腿停了下来。
克洛伊不由自主扶住她的肩,俯首吻住她的唇。跟想象中一样的柔软,仿佛果冻一触即融。
小鹿开始的时候只是一愣,下意识撑住他胸口,却没有将他推开。
克洛伊的手盖在她的手上,在深吻时,渐渐十指相合。
带着荔枝酒味道的小蛇滑入她口中,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蕾菲娅本就醉的厉害,目定口呆下,大脑象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定格。
别说思绪,连心跳都快消失了。
女孩口中发出悲鸣。
克洛伊没说话,只是按照之前给蕾菲娅演示的那样。
他脑海里响起《洋葱》的歌声。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地剥开我的心】
蕾菲娅的动作很胆怯。
但出乎预料的没怎么挣扎。
只是在克洛伊动手的时候,身体微微颤斗着。
“蕾菲娅,我要继续了,如果不想做就跟我说。”
小鹿没有回话,只是本能的仰着头。
她好象很喜欢被亲亲。
克洛伊看出她意思,于是又低下头去。
蕾菲娅的挣扎已经几乎没有了。
衣服也被推开,那精致但并没那么小巧的身材,在克洛伊眼中一览无馀。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在梦里。
“蕾菲娅,你想吗?”
少女听到了胸膛内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听到了女孩的许可,克洛伊终于行动了起来。
蕾菲娅害羞地想要遮挡住,但她发现自己好象无论做什么也没把很好挡住。
“学、学长你怎么这么会解衣。”
克洛伊没说话,只是轻轻一手上推,慢慢撕咬着女孩的脖颈。
他的手渐渐来到蕾菲娅身后,那纯棉的小内,就这样被他单手解开。
“你、你真的好熟练。”
爱夏都都只能用双手。
蕾菲娅迷离的眼神看着克洛伊,下意识伸出双手捧起他脸颊。
下一秒。
她闭上了眼,睫毛轻颤,主动献上了吻。
克洛伊很有耐心。
一直到女孩索吻结束,才笑盈盈地看着她说:
“验证完了?”
“恩。”
“感想是什么?”
“学、学姐们说的对,接吻很舒服。”
“对吧。”靠在蕾菲娅身上的克洛伊主动回应了小鹿的期待。
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顺理成章走到这一步。
此时窗外夕阳正好。
斜阳含羞越花窗,浮云带怯偷眼望。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间里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哭声。
“鸣,我的被子——
小鹿心疼的看着战损了的棉被。
这是她刚买没多久的被子。
“不哭,我给你买新的。”
克洛伊擦去了蕾菲娅眼角的泪水。
她怯怯地看着克洛伊,见到学长也下意识回避了她的视线,滴溜溜转的美眸里露出了坏笑。
她蹭了上去说:“刚刚做得这么过火,现在才害怕吗?”
小鹿放下了矜持。
小鹿发起了反击。
小鹿拿捏了弱点。
克洛伊哭笑不得:“小鹿,你冷了也没必要用这个。”
“我就想找个暖宝宝。”
“暖你个大头鬼!”
“埃嘿。”
她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而克洛伊表情痛苦了起来。
“蕾菲娅,想杀了我就直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意识到做错事的小鹿疯狂道歉。
牢克怎么可能惯着小鹿,于是一场防守反击拉开序幕。
久战之后,他轻轻擦掉蕾菲娅额头的汗水。
蕾菲娅一撇嘴:“就、就一般般。”
“那我下次努力?”
“我是让你现在好好努力!不要让我说出来啊!”
克洛伊轻轻亲吻她带泪的眼角说:
“不怕被吃干抹净?”
蕾菲娅咬着指头,艰难地说:
“那你就来吃干抹净啊。”
她本就喝醉了,晕乎的厉害。
现在更是感觉房间里的景色天旋地转,晃荡得她都迷茫了。
到了晚上,人的情绪就会在身体里堆积蕴酿。
小鹿就是,不知不觉就开始eo了,然后小珍珠又掉下来了。
“学、学长—
“恩?”
“我想睡觉了!”
“可夜还很长。”
以下省略1500字—
忙洗罗袜重整妆。
蕾菲娅困倦的躺在床上,象是一条不想动弹的咸鱼。
“抱歉,是不是还是太过分了?”
克洛伊知道小鹿只是没顶住,当场摆烂了,坐在床脚轻轻抚摸着她银白色得长发。
至于蕾菲娅——
蕾菲娅还捂着被子不敢看他。
克洛伊还能听到小鹿倔强的从床单里发出反驳。
“我、我觉得那、那种事情也就这样!”
“真的?”
“完、完全没学、学姐她们说的那么夸张!”
“说完了?那我先拿床单去洗洗。”
“可恶,你先等等。”
时间转瞬又过去了十几分钟。
克洛伊回到了蕾菲娅的房间,看到小鹿躺在床上装死人。
她好象醉的厉害,完全没有动弹的想法。
克洛伊见状,只能叹了口气说:“床单我给你洗了,拿去晾干了,你先用这个。”
克洛伊将他备用的床单盖在了小鹿身上。
“好好休息吧,今天你就别乱跑了。”
“恩。”
“房间我给你整理过了,你剪了被套,到时候记得重新买一个。”
“好。”
“被单在楼顶,干了以后记得收一下。”
“鸣鸣。”
“小鹿,有什么事情打电话联系我,或者直接到我房间。”
蕾菲娅的寝室,其实距离克洛伊不远。
“你、你也快点回去休息吧。”
“好。”
“哈哈,我滚啦。”克洛伊给蕾菲娅关上了门。
毕竟已经是事后了。
无论此前有多迷糊,现在蕾菲娅都清醒过来了。
从刚刚开始,她就化身为一条咸鱼,躺在床上不动弹。
我叫蕾菲娅,十八岁。
今天我长大成人了!
躲在被子里的蕾菲娅踢来踢去。
啊啊啊!
疯女人,你到底干了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还有机会停下来的!
呜呜鸣。
要死了。
是的。
其实临到关头时,蕾菲娅就基本酒醒了。
这甚至算不上酒后那啥。
所以小鹿清淅地记得当时的每一个场景。
想到这里,抱着克洛伊被子的少女都想跳楼了。
不过—
现在她倒是可以理解,为力么学姐们会发出那样的声音了。
可是现在这情况,我要怎么去面对芙芙学姐啊?!
“芙芙学姐,对不起!”
想起以前芙芙学姐对她的好,蕾菲娅更心痛了。
她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
“神经病,坏女人,不要脸的蕾菲娅!”
但不知怎么的,她亢生出再尝试看看的想法了。
“啊啊啊,我是不是真疯了。”
我叫蕾菲娅。
是个渣女。
幸好,出问题的只是仿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