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菲娅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芙芙学姐,房子会坏掉了啦!你们到底玩的有多激烈啊?!”
勇者少女表示脑瓜子从刚刚开始就喻喻的。
不过好奇怪。
这个时间节点,学长不是应该动弹不得,躺在床上吗?
莫非是芙芙学姐自己来?
小鹿女心中生出小小的疑惑。
“学长真是个大变态,明明才刚和莉莉丝学姐做过,现在又找上芙芙学姐了“芙芙学姐好可怜—
“不对,为什么声音如此清淅?”
“大坏蛋,我得去亲眼看看是怎么回事!”
蕾菲娅蹦蹦跳跳的来到了芙芙学姐的房间。
这一过去,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听清楚了。
他们竟然没把门锁好。
蕾菲娅站在门口,迟疑了良久。
她在思考要不要敲敲门,告诉学长学姐不要那么激烈?
但站在门口的她却本能的咽了一口口水。
所以那种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呢?
她上次对这种事情有印象,还是很多年前还呆在爸爸妈妈身边时,一次偶然间,她撞到了爸爸妈妈叠在一起。
但她还没来得及好奇,就被发现,然后赶出房间了。
所以,小鹿女本身对这种东西是没有什么概念的。
说不好奇是假的。
“不行,我必须好好说他们!”
小鹿女下定决心。
小鹿女悄悄探头。
小鹿女瞪大眼睛。
咿呀!
这、这是什么啊!
她心慌意乱的看着芙芙姐倒在床上。
那场面给了小鹿巨大的冲击。
和仿真里的情况不一样。
现实里亲眼看到,蕾菲娅只感觉看到了野兽在相互斯杀。
她红着脸靠在门边。
但那样的芙芙姐看起来好动人!
小鹿蹲在地上,不安躁动着。
她感觉情况好象有些不对劲。
这种事情本来就这么不行,蕾菲娅,别再想下去了。
看到两人云销雨雾,克洛伊去帮芙芙学姐清理身体。
良久后他们出来,芙芙姐的头发已经被打湿,她坐在床上,任凭克洛伊帮她擦干头发。
“坏家伙,我洗了好久的头发。”
“抱歉,下次还敢。”
“哼,你就不怕我怀孕啊?”
“那就生下来呗,到时候我们就结婚,我养。”
“你嘴巴好甜!太会骗女孩子了吧!”
“什么叫骗,我说真的。”
妈呀。
他们不是刚刚才结束了一场不能见光的战斗吗?
怎么现在就开始如此平静的聊天了?
不会害羞吗?
站在门口的蕾菲娅靠在墙壁上,依旧能够清淅地感受到胸膛传来的心跳。
“学长真的是”
“仿真里这样,现实里也这样——
“难道这种事情已经快乐到了他都不管不顾了?”
“而且现在还是大白天——
“海莎导师还是太心软了,竟然让学长还有二次运动的能力!”
正当蕾菲娅捂着扑通跳的心脏靠在墙边时,门内传来一阵声音。
“草,门好象没关好!”
“啊?我我我刚刚有点大声啊!(羞红)‘
“不是,我明明记得关上了的,怎么又自己开了?”
“我得让胖子调查一下这家牌子,我去一趟门口——
细密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蕾菲娅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站在这里了。
她一阵小跑离开此地。
在小鹿女离开后没几秒钟,克洛伊赤着上身在门外扫了一眼。
白天的安珀馆很安静。
如果是上课期间,这里会比较热闹。
但今天是周五。
那群社员们不想着跑出去high都不错了,更别说来安珀馆了。
应该没事吧。
克洛伊心想道。
阿比盖尔今天也没在安珀馆。
她有外出医疗课程,估摸得到下周才能回来。
小鹿这时候呢。
小鹿?!
克洛伊思索了片刻,打了个响指。
只见不远处安珀馆的阴影里,有一名影子土兵缓缓走了出来:
“刚刚实验室那边有人活动吗?”
克洛伊沉声说道。
小鹿的房间,在克洛伊房间和实验室之间。
那里一直配备了影子士兵。
毕竟里边有很多关于拟造大地神纹的研究资料,甚至还有部分星元项目的稿子。
现在他们比较缺乏驻守人员,所以这段时间一直是影子土兵在值守。
影子士兵是有意识的。
准确的说,他们虽然说的话自己听不懂,但可以通过双手接触来,来理解他们的意思。
结果就是这一碰,他就从土兵那里得到了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坏消息:有人在附近活动过,就在几分钟前。
好消息:活动的人是不具备风险性的蕾菲娅。
难怪说影子土兵怎么一点没阻拦。
克洛伊还说怎么影子士兵没有一点阻拦——
让影子士兵别管蕾菲娅的命令还是他发出来的。
难评。
小鹿,你怎么还是那么喜欢偷看。
我叫蕾菲娅,十八岁。
今天我不小心看到了一部《动物世界》。
扮演狼和小羊羔的,分别是我的学长和学姐。
肉食动物捕猎食草动物的场景,让我兴奋的红了脸,
这战斗素材的强度远远超过了我的认知,以至于现在睡觉还处于烧脑之中。
现在我好象终于明白了真正生孩子是什么样的。
反正绝对不是像爱夏说的,只需要牵牵手就好了。
那天晚上,我做梦很不安稳。
总感觉好象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
这种好奇的想法积压在心里。
于是我终于没忍住,在周六这天跑去找学姐们玩了。
呢。
当然,不是那种动作方式的玩。
硬要说的话,她只是——
“我很好奇!”
餐厅里。
蕾菲娅瞪大了眼睛,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劳拉学姐说:
“学姐,我很好奇。”
劳拉学姐身边,副会长弥赛正有些迷茫:
“所以小鹿你到底想问什么?”
蕾菲娅小脸通红,不安的坐在那里,最终一咬牙说:
“我想问一下学姐们,那种事情真的那么舒服吗?”
“噗!”喝着柠檬茶的弥赛鼻子里都有饮料流出来了,赶忙拿出纸巾擦了擦。
劳拉也是一脸无语。
倒是芙芙在那里开始回味起了什么。
“所、所以说那种事情真的能让人感觉灵魂都要出窍吗?”
蕾菲娅很震惊。
她从一开始就很想问了。
但这种话题相对隐私,她有点不好意思。
劳拉倒是无所谓。
女寝生态怪圈之聊黄。
不熟悉时,聊起这种问题几乎一个个都是青涩宝宝。
但熟悉了以后,大开黄腔的真就不是一个两个。
只能说,小鹿终于在这样的话题上迈入了成人世界。
劳拉学姐一脸古怪地看着蕾菲娅说:
“小鹿你是交男朋友了?怎么对这种事情好奇起来了?”
“没有啊。”
“我还以为是男朋友和你说如做了,你看他心痒难耐不道该不该同意。”
一旁的弥赛只感觉脸热想厉害:
“这种话题有亥么好聊的,很羞人啊!”
作为正儿八经接受过大小姐培养教育的弥赛听不想这个。
她还想将自己的一切留到成婚后呢。
蕾菲娅嘴说:
“我听说这种事很危险,灵魂都会无处安放。”
芙芙沉思了一会儿说:
“确实会飞天。”
“你闭嘴啊芙芙,别教坏小孩子!”弥赛羞想身体都颤斗起来。
她心里补充了一句:【最重要的是别教坏我!】
倒是伶拉一本正经的开始讨论起学术问题:
“所以小鹿你如问的是,那种事情真那么舒服对吧?”
“是!”
伶拉心亿暗笑。
自己也有这样的时候呢。
她努力回想自己已经结婚了的表姐当时给出的答复,然后照搬曲抄说:
“老实说,对于女孩子而言,比起身体的愉悦,精神层面上的快乐才更享受。”
“精、精神层面?”
“对,如果和厌恶的人在一起,指望有那种特别舒适的感觉很困难。”
“嘶!”
“事实上,感受着爱人的体温,品尝调人之间的情话,还是被他抱在怀里的蔓延开的安全感,都比单纯的快乐更让我兴奋!”
伶拉开口就是虎狼之词。
蕾菲娅信了。
她心亿感慨,不愧是伶拉学姐,大四就是见多识广。
“所以那个行为本身——
“我反对!”芙芙挥了挥手说,“本身也很快乐,尤其是双方之间极其契合的情况下。”
“咦?是这样吗?”
“是真的啦,而且其实真说起来,单纯的那种行为,对男生而言也没那么快乐。”
“???”小鹿震惊了。
不快乐的话,学长会每次都这样吗?
芙芙努力回如着自己和克洛伊之间的对话,最后做了个总结说:
“有人告诉过我,单纯的那种行为,其实获想的快乐是有限的,甚至纯从对个人构造的了解来看,大概率比不过手。
所以男女之间的情亏,不仅仅是是对女方,男孩子也一样哦。”
调种有明显偏差的答案让小鹿迷茫了,还有“亥么?影刺的新术语吗?弥赛学姐你是怎么如的?”
她大大的眼睛看向了弥赛,么乎希望弥赛能解答她的疑惑。
弥赛一脸心虚,迟疑片刻后说:
“应该是各占一半吧。”
没体验,只能靠猜了。
但片刻后,她又加大了音量说:
“所以为亥么从刚刚开始就在聊这么奇怪的话题啊?”
“看样子大家的如法都不一样呢。”芙芙有些疑惑,“人与人之间果然差别很大,我就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