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晴朗的一天。
周末已至。
克洛伊去了一趟莱纳的工厂。
“哟,克洛伊,来了啊。”
矮人莱纳大笑着说:“怎么样,我送过去的东西质量不错吧?”
克洛伊走上前去,笑着说:
“东西质量不错,我问过他们了,他们说下次还来你这买。”
“哈哈,那真是万幸了啊。”
“所以东西呢?”克洛伊认真看着莱纳说,“我估计很快就需要用到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小子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跟我来吧。”
莱纳带着克洛伊踏入工厂最深处的一个小房间。
小房间一处被数道防护魔法保护的展柜里,一把闪铄着漆黑雷光的战戟被束缚其中。
虽然外形看起来和以前没明显区别,但克洛伊很清楚,这东西变得比以前危险太多了。
克洛伊喷喷称奇说:
“莱纳老爹,手艺上涨了啊。”
“是你拿来的东西底子太好了。”
莱纳摇了摇头。
他也不知道克洛伊这小子从哪里拿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能够自动进化的深渊魔铁武器【怒雷战戟】就已经很惊人了。
这种武器一般只在深渊高级领主身上见过。
多年以前,他追随矮人王时,曾见过王缴获过类似的武器。
那把武器后来被他们拿来研究,还做了不少分析改进的报告。
要是换做其他人,还未必能很好的处理这小子的武器。
但他恰好是其中之一。
当然,深渊魔铁兵器已经很少见了。
残缺的神具就更少见了。
当时这小子拿出那断裂的战戟,他吓得当场就将这小子拉进了个人工坊里。
生怕被人察觉到了神具的存在。
这小子也是心大,希望让他以怒雷战戟为底子,融合破损神具。
他看了下那神具,越看越感觉象是传说中荣光之主的浩劫战戟。
想起这件事,莱纳老爹胆战心惊地说:
“你小子,出了这个门,可别和人说帮你溶铸了神具的人是我。”
克洛伊摆了摆手说:
“放心吧,哪里有神具,不是只有我的成长武器怒雷战戟吗?”
看到融合进化后的怒雷战戟,克洛伊心情很好。
浩劫战戟其实就是他在戟之勇者时期使用的武器。
其实按照正常情况,应该是神具武器为底子,融合怒雷战戟。
毕竟浩劫战戟他用的更顺手。
但最后他选择了怒雷战戟。
无他。
曙光元年到他这个时代,大概经过了七千年。
一万三千多年里,群星大陆诞生出的强者,有一部分应该是七勇者的转世身尤其是早年由荣光之主主导的【勇者】候选人们。
怕是没少逮着兄弟们的转世。
但历代勇者就没几个寿终正寝的。
总会因为各种意外早天。
甚至还出现过没发展起来就早天的。
这就很奇怪。
各国对于天才的保护其实没那么差。
真不保护早就润了。
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国家。
可勇者派系几乎是大面积的出问题。
这其实不符合常理。
类似这种情况的,还有曙光纪元以前的大罪系。
克洛伊他们当年击杀了恐惧魔神后,将对方的真神唯一性割裂成了七份,化作了七大罪权柄。
但七大罪的继承人几乎没一个起来的,
很多连半神都没成长到,就提前狗带了。
有人说这是因为曙光纪元以前,群星大陆生命串行上限只能达到串行四。
但克洛伊知道并不是。
七大罪继承人没活下来的原因,仅仅只是被针对了。
他可是见过无底深渊那疯狂的模样。
因为恐惧魔神的真神唯一性被带走,深渊意志毫不尤豫的就发动了世界群级别的战争。
目的就是为了带回散落的真神唯一性。
这种意愿绝对不会随着时间推移而削弱。
说到底,当时会终止战争,只是因为他怕了,而不是因为不想拿回来。
所以历代七大罪候选人,怕是没少被深渊的选民们挖坑。
只要挖的够多,总有那么一个两个坑,容易让你踩进去。
一个不小心你很可能就遭罪了。
这才是大罪系强者陨落概率很高的真相。
七勇者难道就能好到什么地方去?
当年围攻七勇者的,全员深渊最高战力。
普通天使都不允许接近战场的。
牢苍的转世,拥有那么离谱的未来视,都被强行换掉了。
怕是其他人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没有邪神希望王座上再多出一个对手。
尤其是在牢铠成为救赎之王后。
怕是应对其他勇者的手段都上升了不止一个烈度。
玩游戏时,背景里提到过蕾菲娅成为勇者后,无论她愿不愿意都将被卷入时代的浪潮。
在以前,他会将这当成是勇者的命运。
但现在,他更愿意相信,这是“浪潮因勇者而动”。
不是勇者会遭遇这样的命运,而是成为勇者的那些人,会被特别针对。
牢铠在成为救赎之王以前,就没少被针对。
牢苍的转世更是早早就死了。
自己什么情况不太清楚,但阿比盖尔说过,血肉隐修会获得欲望母树赐福的方法,是使用了【圣者的右腕】。
而圣者的右腕,来自他的转世身。
好家伙。
连手都没保留下来,估计那次转世也没讨得好。
以他的性格,真要有人砍下了他的手,他不把对方全家骨灰都扬了,那都不符合他性格。
由此可推断,他不是不想扬了对方骨灰。
而是出了事办不到了。
大概率也寄了。
所以他这次特地让莱纳老爹将武器重铸一遍。
拿着浩劫战戟,还用着脏雷,这是生怕深渊那边不知道自己复活了啊?
拿到了新武器后,他就去找了海莎。
海莎的针对性训练依旧对他很有效,
只是这次过去训练没多久,他就看到蕾菲娅满脸偷感的准备跑路。
“蕾菲娅,站住。”
海莎一句话让不敢见克洛伊的蕾菲娅被迫停下脚步:
“那什么,海莎导师,我今天能不能请个假?”
“不行,老实待着。”
“鸣呜鸣。”
学长也在这里。
我之前才骂了他,现在站在一起很尴尬啊!
小鹿心很慌。
她真不想留在这里。
只是一抬头,蕾菲娅就看到了克洛伊平淡的表情。
他甚至还有闲情和自己打招呼。
“下午好,小鹿。”
“哼!”
这么尴尬的事情,他就象没事发生一般。
这让蕾菲娅更生气了。
这就是渣男的自我修养吗?
想起那时学长对她说:
“你这么着急,我还以为还以为是你有了什么想法呢。”
那句话给蕾菲娅的打击有点大。
她其实明白学长想表达的意思。
其实他是想告诉她,自己的个人情感问题,让她不要参与进去。
但什么叫她有想法?
难道她就不可以有想法吗?
小鹿涨红了脸。
她怎么可能没有想法,学长动手的女孩有一个算一个,几乎都是自己身边人芙芙姐也好,爱夏也好,现在连莉莉丝学姐也盯上了。
这让她很难过。
一来是有一种幻想破灭的感觉。
二来是一想到自己要夹在他和她们中间,就很难受。
或许还有一点被嫌弃了的不甘?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蕾菲娅感觉自己被吓了一跳。
她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冒出这种想法。
着急忙慌地将这种念头压下去后,今天她算是倒了血霉了。
因为海莎导师对她不认真的事情表示了不满,然后狠狠给她上强度了。
反而是学长。
简直就象是个没事人一样,做完了几组训练后就直接离开了。
留下她瘫软在训练室内爬不起来。
“好烦啊!”
感受着体内的神圣力量蔓延出来,蕾菲娅的眼神变得有些茫然。
她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在烦什么。
“做个训练都不认真,蕾菲娅,别让我后悔把你推荐给海莎。”
一道光芒笼罩在蕾菲娅身上。
她感觉浑身的疼痛雨打风吹去。
一抬头,就看到了背对着她离开的克洛伊。
蕾菲娅嘟嘧着说:
“花心大箩卜,学长你迟早有一天要踩坑里。”
而我们离开练功房的克洛伊在干什么呢?
“哎哟!疼死我了。”
是的。
他正躺在安珀馆的房间里打滚。
海莎越来越变态了。
真就不给自己留一滴精力啊。
他现在浑身疼的连呼吸都难受。
本来他现在还能缓缓的。
但看某人世直趴在地上爬不起来,还是没人性,奶了她一口。
疼痛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蕾菲娅是舒坦了。
但她的疼痛和扭曲就转移到克洛伊这里了。
正当他这样想时,芙芙姐打来了电话。
“喂,芙芙姐。”
“克洛伊,有想我吗?”
“这么直接?”克洛伊嬉笑道,“有世点点想。”
“亿点点还是世点点?”
“你猜。”
“哈哈哈,话说我的天赋好象出了世点问题,你要不要来帮我看看?”
“什么问题?”虽然浑身疼痛,但克洛伊还是强忍着起身说,“你第世次蜕变应该开始了吧?”
“是,阴影王权好象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你能过来帮我看看吗?”
“我马上过去——等会,女寝我进不去。””
电话那头停顿了出下,片刻后,芙芙嬉笑的柿音响起:
“我在安珀馆的房间。”
话语里多了些许羞涩。
克洛伊跳了起来说:“那你等我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