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菲斯特,我们得尽快行动起来了。”
阿尔弗雷多冷声说道。
虚蚀教派这几年制造的动乱越来越多了。
以太纹章作为救赎之王留下来的产业,本身就有维系秩序的义务。
救赎之王的前半生,一直都在与邪神教会抗争。
他也确实做到了将大多数邪神教会都取谛的事。
但只要欲望还在,邪神教会就会迎风而涨。
将人当成是硬币,换取自已想要的东西,践踏生命,扰乱秩序,这便是邪神信徒一直在做的事情。
以太纹章的前身,是救赎之王魔下的机械化信息战部队。
不过后来随着邪神信徒大面积减少,该部队就顺理成章的转行,搞起了学院但组织本身的定位就摆在那里,这几千年来,以太纹章可没少和邪神信徒起冲突。
一来是他们本来就想干邪神信徒。
二来是邪神信徒没少被他们干掉,自然也会报复回去。
一来二去,以太纹章这几千年,可就真成了抗击邪神信徒的第一线了。
但正是因为没少和邪神信徒打交道,所以阿尔弗雷多很清楚,虚蚀教派问题很大。
他们绝不仅仅只是一个新创建起来的组织,绝对有别的老东西掺和在里面。
梅菲斯特副校长轻哼了一声说:
“要不问问女王?就是不知道女王现在还能发挥出多少力量。”
阿尔弗雷多有些心动,但片刻后还是摇摇头说:
“不要打扰女王了,2000年前那件事,女王就再没苏醒过了。”
梅菲斯特也是有些头痛。
炼金大师也不是万能的。
某种程度上,妖精女王可比他万能多了。
“那就不打扰女王,让妮妮做个简单的预判吧。
梅菲斯特补充道。
阿尔弗雷多点了点头。
“多事之秋啊。”
两人叹息了一声。
而另一边。
聚餐完了的克洛伊坐在安珀馆阳台上,静静看着夜空。
身后的阿比盖尔走了出来,轻轻抱住他说:
“哥,你好象有些烦躁。”
克洛伊点了点头说:
“最近以太纹章不太平,确实是有些烦了。”
“是因为蕾菲娅的事情吗?”
“哥,你是觉得她是剑之勇者吗?”
“有点怀疑,但蕾菲娅的性格,和牢剑差的真的太远了。”
“人是会变的,每个人都可以选择一段新的人生,可能剑之勇者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克洛伊捏了捏眉心。
这才是他比较头痛的。
说实在的。
七勇者里,最不容易杀只有三人。
他,牢铠和剑勇。
不是说他们最强。
严格来说七勇者里没有人具备碾压实力。
只要创造出有利的战斗环境,任意一人都有机会把其馀勇者单对单击杀。
当然,他们也不会闲着蛋疼内订就是了。
他,牢铠和剑勇难杀死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们容错率更高。
玩过oba类游戏的人都懂。
虽然硬辅和肉战的组合在实际5v5时未必能打出漂亮战绩。
但只要肉到一定程度,控制也足够多,容错率相较于软辅是要大很多的。
简评:适合老年人玩家。
他们三人都是这种情况。
当然,其实应该还要算半个。
术之勇者,女王斯图亚特。
她某种程度上,弱点几乎没有。
但前提是她得在黄金乡里。
有主场加持的斯图亚特,是他们中真正的传奇耐掐王。
其馀三人的弱点就很明显了。
就结果来看。
苍直接被挂星界上去了。
成为巡猎之主的苍,怕是没以前那么自由了。
至于撒加。
他有些怀疑逐日之子的身份。
作为永恒烈阳的挚友和教宗,撒加当年参战的目的,一直是找回永恒烈阳的馀烬。
其实当时去了现场,看到撒加重伤时,他就意识到撒加也被针对了。
只是和苍不一样。
对方是杀人诛心。
知晓撒加最看重的就是永恒烈阳,所以打起来时,每一道攻击都奔着毁灭永恒烈阳馀烬去。
撒加怕是打的很被动。
他过去时,撒加胸前挂着的,封印永恒烈阳馀的神象,那是半点损伤都没有。
但他本身却成破抹布了。
至于艾克,艾克啥情况他不知道。
但大概率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真要针对艾克,那对方派出去的大概率是纳垢吧。
纳垢的毒那是真的是恶心到家了。
他们当年和纳垢短暂交手过。
他给的评价是,能不和对方交手就不交手。
就算打赢了,也能被恶心很久。
所以人果然还是得全面发展,提高上限的同时,也要将下限拉上去。
“所以阿比盖尔,你认为蕾菲娅可能是剑之勇者?”
“不是可能,而是就是。”阿比盖尔摇了摇头说:“这已经不是剑之勇者第一次转生了。”
“恩?”
克洛伊愣了一下。
片刻后,他悚然道:“你的意思是———”
“恩,字面意思,剑之勇者转生次数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克洛伊恍然。
如果是这样,那倒是可以理解,为什么蕾菲娅性格相较当年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他抬起头看着月色说:
“阿比盖尔,猩红教会那边和欲望母树有联系吗?”
“并没有,猩红教会信仰的是猩红主宰,这几百年他们活跃的很频繁,看起来是认为已经有机会让神重新降临人世了。”
“那血肉隐修会呢?他们一直在召唤欲望母树。”
“血肉隐修会是另一个情况,虽然他们明面上信仰着欲望母树,但实际上,
欲望母树并不需要信仰。”
克洛伊点了点头。
如果是这样,就可以理解了。
“看起来他们找到了一种借用神之力的方法啊。”
按理来说,想要借用神之力,就得信仰神。
信仰某个神,某个神将信仰之力转化成神之力,再用神之力回馈给信徒。
这种操作,在绝大多数正神和邪神那里都是通用的。
但很显然,无论是猩红主宰还是欲望母树,一个陨落,一个懒得搭理信徒。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能借取的力量是有限的。
可这两个组织依旧乐此不疲。
是因为他们信仰真的很虔诚吗?
绝对不是。
是因为有足够多利益。
但神陨落了,或者神不关注,那信徒们能获得的力量很有限,正常情况下利益不会太多。
除非“除非他们找到了别的方法,能够获取更多利益。”
“是亵读祭祀。”
“恩?”
“亵读祭祀,能够伪装成其他神只的信徒,以此获取神只赐予信徒的力量。”
“如果是这样,那就可以理解了。”
神的力量源于信徒的信仰。
但在大陆上,广泛存在的那些正神教会里,信徒的数量都是一个几个亿甚至是几十亿为单位的。
正神对信徒的掌控,并没有办法细化到每一个信徒身上。
如果有某个途径,拥有伪装成他神信徒的能力,那正神还真未必看的出来。
“所以他们才选择了陨落的神?”
玩过游戏的他可是知道,猩红主宰早就陨落了。
陨落的时间甚至在他成为戟之勇者之前。
据说是在围攻永恒烈阳时,被顺手收割掉了生命。
但神本身的不死性,让这么多年一直苟延残喘,依靠着那一丁点信徒,
拥有了再次复活的可能。
嗯,但也仅仅只是可能。
“比起借用正神的力量,很可能会被正神发现,并派遣信徒追杀,不如直接一错到底吗?”克洛伊叹息了一声。
阿比盖尔淡淡地说:
“是这样,反正左右都是要被追杀,为什么不直接一步到位,用邪神的力量,尤其是陨落邪神的力量。
这样一来,他们反而能够更大程度的将亵读祭祀力量发挥出来。”
“可这也不对啊。”克洛伊皱了皱眉,“既然欲望母树并不在乎信徒,那他也不应该搭理血肉隐修会啊。”
阿比盖尔沉默了片刻,最后低声说了一句:
“圣者的右腕。”
这不是游戏里第四章的重要道具吗?
血肉隐修会使用红月碎片,让圣者右腕暴走,引发了一场大灾难。
但这和欲望母树有什么关系?
阿比盖尔低声说:
“哥,你不会以为只有剑之勇者是在不断转生吧?”
“圣者的右腕,是某个时期你的遗蜕。”
克洛伊表情绷不住了。
什么沟槽的我的遗蜕。
整得我好象死过一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只是进入了历史回响,又不是真死了。
只是看着阿比盖尔平静地表情,他又有些心虚了。
神之境界能够玩的花活还是很多的。
愚弄历史也不是特别少见。
“所以真是我的尸体?”
“不算尸体,只能说是部分遗蜕,所以不是亵读祭祀能够借用欲望母树的力量,是持有圣者右腕的人,有可能是哥,所以欲望母树响应了呼唤。”
克洛伊嘴巴微张。
这下子闭环了。
游戏第四章的主要任务剧情,便是阻止圣者的右腕暴走。
然而第四章的结局却很让人意味深长。
蕾菲娅将植入圣者右腕里的红月碎片取出,于是圣者的右腕停止了暴走。
这极端危险的物品,蕾菲娅交给了以太纹章处置。
但运输物品过程中,圣者的右腕护送车队遭遇半神袭击,物品被劫。
最终,游戏第四章,以劫匪们手捧着圣者的右腕的封印匣,单膝跪地,献给被锁在王座上的【神秘人】。
这个神秘人,一直到后来才暴露出来,正是最终反派,秽月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