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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走进清晨空旷寂静的停车场,寒冷的空气让他呼出的气息凝结成白雾。
他快步走向那辆厢型车,打开车门,一股混合着咖啡、电子设备散热和尼克身上淡淡体味的温热空气,扑面而来。
车内光线昏暗,只有几台处于待机状态的监控屏幕散发着微弱的蓝光。
尼克蜷缩在一个厚重的睡袋里,靠在车厢角落,正发出均匀而响亮的鼾声,显然睡得正沉。
布鲁之前已经对监控系统进行了优化,为高倍率摄象头的智能识别系统,设置了虚拟的“识别边界”。
只要豪宅范围内的车辆或人员,没有移动并越过这条缺省的边界,系统就会保持静默,无需人力时刻紧盯屏幕。
只有当目标开始移动,并触发边界警报时,系统才会发出提示音,届时再起来查看确认即可。
从尼克这副熟睡模样来看,显然昨晚那栋豪宅里,没有任何人车在深夜离开,警报系统一次都没响过。
布鲁弯下腰,伸手拍了拍睡袋里尼克的肩膀。
尼克猛地睁开眼,眼神里还带着刚被惊醒的锐利和警剔,同时,他握着手枪的手,已经从睡袋边缘的开口处迅速探出,枪口指向了声音来源的方向。
看清来人是布鲁后,尼克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他低声骂了一句:“fuck”
他把手枪从睡袋里拿出来,放在身旁的地板上,然后裹紧了睡袋,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着,“别吵我让我再睡会儿”
布鲁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又拍了拍他的背:“别睡了,起来。我们去吃早饭。”
尼克不情愿地转过头,睡眼惺忪地问:“不盯梢了?万一目标在我们吃饭的时候溜了呢?”
布鲁的目光扫过那些处于待机状态、屏幕暗着的监控设备:“再这样盯几天看看。如果一直找不到,能伪装成意外的机会,我就黑掉安保摄象头,然后拿把枪,进去把那家伙干掉。”
尼克从睡袋里伸出一只手,挠了挠耳朵:“好主意。然后你变成通辑要犯,我作为你的同伙也跟着完蛋。我们俩一起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一个在监狱里蹲一百年,另一个蹲九十五年。真是棒极了。”
布鲁没理会他的挖苦,再次催促道:“少废话,走吧。”
尼克叹了口气,认命地从温暖的睡袋里钻了出来,冷空气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枪,别进后腰的枪套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走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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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把车开到麦当劳外,但尼克却拒绝了,执意要去尝尝那个费舍尔去过的24小时豪华餐厅,到底好吃到什么程度,居然有人愿意花几千美元注册会员。
布鲁说:“我没有会员。“
尼克看着布鲁:“我他妈一句也不信。前天你不是说得那么清楚吗?什么24小时,什么会员制,你现在这么抠门了吗?“
布鲁并不介意带尼克去体验一下那家豪华餐厅,满足他的好奇心。
但眼下这个时间点不行,费舍尔本人就是那里的常客,万一在餐厅里和目标撞个正脸,完全没有必要。
“换一家。”布鲁否决了尼克的提议。
尼克咂了咂嘴,脸上写满了失望和“你果然小气”的表情,但他也知道布鲁的决定通常有道理。
尼克指着导航屏幕上另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咖啡厅:“你真抠门。那去这家咖啡厅总可以了吧?你总得请我吃一顿象样的早餐吧?昨晚你和贝丽在温暖的被窝里休息,我一个人在车厢里吹冷风,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布鲁看了一眼那家咖啡厅的位置,点了点头:“不过分。咖啡厅可以。”
不久后,两人走进了装修精致、氛围安静的咖啡厅。内部空间宽敞,弥漫着浓郁的咖啡豆香气和轻柔的背景音乐。
他们随意点了几份早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渐渐苏醒的城市街景。
这家咖啡厅显然属于高端消费场所,菜单上的单价高得离谱,但不可否认,无论是食物的品质,还是摆盘,都相当考究,味道也确实对得起它的价格。
周围进出的顾客,都是衣着得体、举止优雅的富裕阶层。
尼克显然没有半点替布鲁省钱的意思,他翻着菜单,专挑那些名字花哨、价格昂贵的菜品和咖啡点了几样。
此刻,他正满意地享用着面前精致的餐点,时不时啜饮一口咖啡。
布鲁正低头享用着盘子里的蛋糕,突然听到对面的尼克发出一声压抑的低骂:“fuck”
布鲁抬起头,顺着尼克的视线看向窗外。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一个身影正从车上下来,正是他们的目标,法恩·费舍尔。
布鲁和费舍尔的视线对视在一起,布鲁再想低头装作没看见,已经来不及了。
费舍尔显然认出了他,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转为一种社交场合的得体微笑。
费舍尔和保镖推门走进咖啡厅。
他示意一名保镖去点单,自己则带着另一名保镖,朝着布鲁和尼克所在的座位走了过来。
费舍尔穿了一身宝石蓝色西装,搭配一条纯白色的休闲长裤,色彩对比鲜明,风格张扬而考究,这是典型的沃尓沃偏爱、带着几分骚包的“老钱风”穿搭。
他走到桌边,目光落在布鲁身上。
布鲁不得已,只能放下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从容地站起身。
费舍尔微笑着伸出手,语气热情,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布鲁先生!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我?”
“我们去年,在安东尼奥家族的圣诞晚宴上见过。哦,准确地说,是我有幸见到了您。想必您没有注意到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法恩·费舍尔。”
布鲁伸出手与他相握:“我当然知道您,费舍尔先生。费舍尔基金会。”
费舍尔脸上的笑容更盛:“这是我的荣幸。那天晚上,您站在萨龙先生身边。而我,只能端着香槟,在宴会厅的角落里远远仰望。真是没想到,今天能在这家咖啡厅里与您再次相遇,这真是奇妙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