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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克夫人,坐在宴会厅一张铺着象牙白桌布的长桌前,周围是散落的空椅和尚未完全撤去的餐具。厅内水晶吊灯的光芒,照在她深紫色的绸面礼服上,折射出光泽。
布鲁和艾米穿过空旷的厅堂走近,她并未起身,放下手中把玩的高脚杯:“查出什么了吗,布鲁先生?”她的声音,在略显空旷的厅堂里微微回响。
布鲁走到长桌前,将一部手机,以及一张身份id卡,依次放在桌面上。
他在法兰克夫人正对面坐下,艾米后退了几步,坐在远处靠墙的一张桌旁。
法兰克夫人微微侧头,用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桌上的照片,将其调整到最佳角度,仔细审视着上面那个男人。
她并未抬头,只是淡淡地问道:“不介绍一下这位,努尔·尼尔先生?”
布鲁的目光与她短暂交汇:“‘狗’出事当天的行动轨迹很明确。他先在猪头酒吧停留,随后前往俱乐部,并在那里遭遇了哈里根家的人,最终死亡。法医确认其中毒的时间窗口,就在他离开酒吧之后、抵达俱乐部之前的这段路上。”
他伸手指向桌上的证据:“这个叫努尔·尼尔的男人,在酒吧内调换了‘狗’的手机。有理由相信,他与‘狗’的死亡,以及其背后可能存在的密谋,有着直接且关键的联系。”
宴会厅内,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服务人员收拾餐具的轻微碰撞声。
法兰克夫人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凝视着布鲁。
“那么。”尼尔先生,现在在何处?”
布鲁迎着她的目光:“死了。”
法兰克夫人缓缓地向后靠去,椅背的皮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扫过窗外,又缓缓移回布鲁脸上:“布鲁先生,你是要告诉我,我花了200万美元,请你来彻底、干净地解决一个麻烦。结果,麻烦越解决越麻烦,线索断得干干净净,甚至连背后真正的主谋是谁,都摸不到一点边了?”
布鲁摇摇头:“不,我只是应你的要求,因为你花了200万雇佣我,所以来向你通报现阶段的进展,并不是找不到线索了。他的手机里有通话记录,虽然是一部加密手机,但我可以找到和他通话的那个人,然后继续查下去。“
法兰克夫人点了点头,她端起面前桌上那杯几乎未动的红酒,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那就请继续吧,布鲁先生。”她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少了几分迫人的锐气:“我现在每天都过得很不踏实。”
她抬起眼,目光扫过空旷华丽的宴会厅,最终落回布鲁身上:“我有些不敢相信身边的人,每一个靠近我的人都让我觉得可疑。我希望,那花掉的200万美元,最终能真正、彻底地解决这件麻烦事,让我能重新睡上一个安稳觉。”
布鲁迎着她的目光:“好。”
布鲁推开皇冠酒店厚重的旋转玻璃门,微凉的空气取代了室内过于精致的香氛气息。
他走下宽阔的台阶,艾米紧随其后。
“老大。”艾米加快几步与他并肩,侧头问道:“我们现在去哪?”
布鲁正要开口,他口袋里的手机却嗡嗡震动起来。他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来电显示闪铄着“兰登”的名字。
他滑开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边:“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兰登的声音:“有个不太好的消息,布鲁。尼克那小子被人揍了,伤得不轻,现在躺在医院里。”
布鲁沉默几秒钟。
“我马上过来。”他简短地回应道。
布鲁挂断电话,将手机塞回口袋,步伐加快,朝着停在路边的兰德酷路泽走去。
艾米闭上嘴,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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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带着艾米,穿过华尔道夫医院,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走廊。
医院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广播调用和护士站低语的声音。他们很快找到了走廊尽头的特护病房,门牌上标注着尼克的名字。
布鲁在敞开的病房门口停下脚步,目光向内扫去。
尼克的妻子,那位前佐治亚国家队的拳击手,此刻背对着门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她的肩膀微微耸起,透露出担忧的情绪。
兰登抱着骼膊,靠墙坐在稍远一些的椅子上,表情严肃,花白的眉头紧锁,看到布鲁出现,他摇了摇头。
布鲁走进病房,目光越过尼克的妻子,投向病床上那个,被各种医疗设备包围的身影。
尼克静静地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还能看到渗出的暗色血迹。
一根透明的输液管,连接着他手背上的留置针,药液正缓慢地滴入他的静脉。他的鼻孔里插着氧气管,呼吸沉重。
床边的心电监护仪屏幕上,有绿色的波形规律地跳动着,发出平稳而单调的“滴滴”声,在病房里格外清淅。
布鲁站在病床前,他的目光从尼克缠满纱布的脸,移向床边那个肩膀微微颤斗的女人:“我记得他不和道上的人瞎扯关系,只是个拿钱办事的黑医生,谁给钱救谁。谁会和他过不去,下这么重的手?”
尼克的妻子,用手捂住了嘴,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她宽阔的肩膀颤斗着,泪水浸湿了她的指节和前襟。曾经在拳台上凌厉凶猛的女人,此刻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显得异常脆弱和无助。
布鲁看了她几秒,走到她身边。
他俯下身,动作有些生硬地伸出手,轻轻搂住了她颤斗的肩膀。
他的声音放低了些许,安抚道:“不要紧,格洛丽亚。尼克是个很抗揍的家伙,你知道的。他不会有事的。”
格洛丽亚放声抽泣起来,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医生医生说他颅内有出血和肿胀有可能会出现永久性的脑损伤就算醒过来,以后也可能会有行动不便、说话困难的后遗症以后他可能再也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