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现在她才是我的女友。”
明明只是平淡的语气,却让人震耳欲聋。
佐仓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向雨宫胧。
青灰色的眼眸里满是错愕与不甘,片刻后,又缓缓垂下眼眸,面如死灰。
高柳友纪也沉默下来,尽管雨宫胧刚刚的话很解气,但就是开心不起来。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佐仓和自己有点类似。
对于这两人的事,她暂时还插不上手,默默退到一旁等侯雨宫胧。
只见雨宫胧从怀里取出一支药管,红黄蓝各一粒的药丸存放其中。
考虑到研学旅游的特殊情况,他便提前准备以防后患,果然派上了用场。
随后在两位女生的目光下,他将蓝药和黄药一并服下。
倾刻间,一股舒畅感涌入体内,雨宫胧也能明显感觉到身体更有活力。
不经意扫了眼面板,体力回满的同时,也从原本的3暂时提升到了6。
翻倍的提升,难怪会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他蹲在佐仓身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也恢复了之前的温柔,“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我们先回旅馆好吗?”
佐仓没在抵触,乖乖地点了点头,在雨宫胧转过身后趴在他的背上。
少女纤细的体重压在肩头,却并没有让雨宫胧感到丝毫负担,方才的药效远超预期。
确认佐仓瑞羽紧紧勾住自己的脖颈后,雨宫胧稳稳起身,对一旁发愣的高柳友纪示意:“走吧。”
“啊?哦。”高柳友纪回过神,连忙跟上。
佐仓趴在雨宫的背上,熟悉的感觉莫名让她觉得安心。
可一想到刚刚雨宫胧说过的话就让她心痛不已。
她脑中满是不解,自己到底哪点不如高柳友纪,除了胸部以外。
可雨宫胧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她早就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啊——嘶!”
肩膀处传来刺痛,松口后的佐仓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突然咬我干什么?”雨宫胧的语气十分疑惑,却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果然,不管自己怎么闹,他都不会生气,是因为不在意吗?
佐仓瑞羽不知道,不过似乎也和她没关系了。
她勾了勾雨宫胧的脖颈,赌气似的说道:“哼!是对你刚才凶我的惩罚!”
见此,雨宫胧也懒得计较,若无其事地背着她继续走。
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
明明刚刚还吵得不可开交,怎么现在却又象是和好了一样?
高柳友纪望着前方的身影,忽然觉得自己象个多馀的第三者。
佐仓瑞羽时不时会回头望向她,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眩耀,那副模样让她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算了,懒得和这种败犬雌小鬼计较,高柳友纪暗自撇嘴,反正雨宫胧已经明确说过,他和佐仓瑞羽已经结束了。
古城小道上,三人的气氛陷入诡异的沉默。
高柳友纪沉默地跟在后面,今天的雨宫胧似乎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在佐仓瑞羽面前,他似乎连话都多了起来。
还有刚刚在门口吃的药,之前都是红色的,怎么今天变色还加量了呢?
虽然雨宫胧一直说那是补品,但也没必要这个时候吃吧。
明明之前还会被惠美轻易撞倒,现在背着佐仓瑞羽走了这么久,却连粗气都没喘一下。
难道说那些药其实是兴奋剂、大力丸之类的东西?高柳友纪脑中浮想联翩,又连忙灭掉一个个夸张的念头。
见气氛太过尴尬,雨宫胧主动开口:“瑞羽你今天怎么会自己来这里?”想起先前高柳友纪捡到的签纸,雨宫胧顺势追问:“也是为了求签吗?”
“我有一个朋友,是她拜托我来帮她求签的。”佐仓瑞羽的语气有些支支吾吾,生怕被拆穿,又立刻加重语气强调,“我说的是真的!”
“是是是,我知道是你朋友拜托你的了。”雨宫胧无奈地笑了笑,顺着她的话问道,“那结果怎么样?”
佐仓瑞羽抿着唇沉默不语,高柳友纪在一旁适时补充:“大凶,而且和我抽的签一模一样。”
听到这话,雨宫胧和佐仓瑞羽不约而同地回头望去,脸上满是“你怎么知道”的诧异。
“刚才捡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
高柳友纪耸耸肩,故意阴阳怪气地说道:“反正是给你朋友求的,对吧?”她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话说,你朋友运势这么差,你却连御守都不帮她买吗?”
“我没钱了”雨宫胧背上的佐仓移开视线,声音也越发低迷,“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
看着佐仓瑞羽羞愤地咬着嘴角,脸颊泛起窘迫的红晕,高柳友纪心头猛地一颤,意识到自己似乎说过了。
她愣在原地,看着雨宫胧背着佐仓瑞羽渐渐远去的背影,又扭头望了望身后的清水寺。
雨宫胧一时也接不上话,佐仓现如今的处境比他预想的糟糕太多了。
“不过是求个安心,谁会把希望寄托在这些东西上面?”佐仓瑞羽嘴硬地找补了一句,语气象个倔强的孩子。
可当她回头时,却发现高柳友纪早已没了踪影。
“喂,你女友不知道跑哪去了。”尤豫了一番,佐仓瑞羽还是开口提醒道。
雨宫胧回头张望了一圈,确实没看到高柳友纪的身影,便说道:“我的手机在胸口内兜,你帮我拿出来,我打个电话问问。”
就在雨宫胧准备给高柳友纪打电话时,远处忽然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绑起的马尾随着动作肆意甩动,高柳友纪的脸颊微微涨红,显然是跑得很急。
她跑到两人面前,按住膝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呼!”
“你干嘛去了?”雨宫胧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高柳友纪缓缓抬起头,从短裤口袋里掏出那个白紫相间的全能御守。
没等佐仓瑞羽反应过来,她便将御守塞进了对方手中,声音还带着奔跑后的喘息:“呼虽然我挺讨厌你的,但还是觉得你朋友需要一个御守来改变运势。”
她擦去脑门的汗水,露出爽朗的笑容,“至于钱的话,等到下次再让她还给我吧。”
佐仓瑞羽瞳孔猛地一震,握着御守的手指微微收紧,一股莫名的酸涩涌上鼻头。
“真是笨蛋!”没等高柳友纪反应过来,便将头扭向另一边,“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