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八岐大蛇的气息消失,封印空间中只剩下九尾熟悉的气息。
体内属于九尾的查克拉濡染消失,让鸣人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脱力的单膝跪在水面上,大口大口的喘息,汗如雨下。
“九尾,你这个混蛋!”
鸣人抬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封印大门后面的九尾,怒骂一声。
刚夸了九尾一句,它就立刻将输送的查克拉断开,让鸣人感受到体内的空虚和灵魂深处传来的疲惫。
“哼!”
见到鸣人狼狈的模样,九尾心满意足的冷哼一声转身消失在封印大门后的黑暗中。
“啪嗒!”
感受体内的空虚,四周无人鸣人干脆躺在封印空间的积水中,安静的只剩下鸣人粗重的喘息。
不知不觉间,鸣人在封印空间中深深的睡了过去。
昏暗的封印空间在鸣人睡去后,点点蓝色的荧光从四面八方被他吸引而来。
慢慢吸附在鸣人的身体上,缓缓的沉浸其中,与鸣人融为一体。
大蛇丸的灵魂被鸣人打成最本源、零碎的状态,所有属于他的个人的意志、执念、恶意都被消磨殆尽,只剩下最为纯粹的灵魂的能量。
这股能量,开始与鸣人的灵魂进行缓慢而深度的融合。
温暖的阳光,照射在训练场上,一个有着黑色长发、皮肤苍白、眼睛中带着超越年龄的沉浸与聪慧的美少年。
正在站在被誉为“忍术教授”的猿飞日斩面前。
他身边是扎着金色马尾、浑身充满活力的少女纲手。
纲手的另一侧则是一头白发的笨蛋少年自来也。
他们三人正在接受他们忍者学校毕业老师猿飞日斩的自我介绍和教导。
“猿飞日斩、大蛇丸、纲手、自来也”
鸣人看着面前熟悉的一幕,湛蓝色眸子一片冰冷。
难道是有人将他拉入幻术中了?
念头刚起就被鸣人否决,想要将他拉进幻术中除非是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鼬,同时将他和九尾两人控制,否则没有人能控制他进入幻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过去鸣人伸手去摸纲手的脑袋,手指却从她脑袋上穿过去。
反手一挥,手掌从大蛇丸和自来也身上划过没有产生一点影响。
正当鸣人疑惑,想要摸清楚情况时候,场景忽然变换。
天空忽然阴沉下来,黑暗的洞窟中,怪石林立,大蛇丸身披黑色长袍,白净的脸上充满灰尘。
“岩忍的土遁早晚都会摧毁这座山,想要脱身就不能尤豫,你我必须立刻离开~”
嘶哑的声音响起,吸引鸣人的注意。
“还有自来也!”
纲手手贴在自来也胸口,掌间绽放绿色充满气息医疗忍术,为受到重创的自来也治疔伤口。
“是大蛇丸与纲手产生分歧,想要杀掉自来也的一幕!”
默默看着眼前场景继续进行,大蛇丸想要杀死自来也,带纲手逃走。
纲手坚持留下来为自来也治疔,自来也艰难的给大蛇丸比划出了胜利的手势。
“是大蛇丸的记忆吗?”
这时候鸣人心中产生一股明悟,想起了封印空间中大蛇丸灵魂消散的一幕。
封印空间本来就是在他的意识、或者依靠他的灵魂创建起来的空间。
大蛇丸灵魂消散在封印空间,依旧被他封印空间囚禁着。
由于被他碾成纯净的最为原始的形态,所以被他无意识的吸收掉了,所以才让他进入了大蛇丸的记忆中。
这些记忆都是大蛇丸刻录在记忆深处最为深刻的记忆。
心中有了明悟,眼前的画面似乎开始加速起来。
弟子绳树的死亡、冰冷的实验室、与宇智波鼬的战斗,温情的、绝望的、痛苦的、悲伤的画面在鸣人眼中一幕幕划过。
最终化作了最为纯粹的信息流,落入鸣人的记忆中被他缓慢的吸收融合,成为鸣人成长的养分。
灵魂方面的改变,让鸣人陷入更深沉的睡眠,使他的身体在沉睡中,也时常眉头紧锁。
身体微微抽动,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让守护在鸣人身边的雏田担忧不已。
直到两天后,沉睡的鸣人终于消化了来自大蛇丸灵魂中的所有养分,睫毛微动,在雏田惊喜的注视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湛蓝色双眸中,充满了恍惚和茫然,仿佛一觉睡到了天荒地老。
“我眼睛瞎了吗?”
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看不见任何事物,鸣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听到鸣人好笑的话,雏田对鸣人的担心一扫而空,整个人脸上变得明媚起来。
“是,你的眼睛瞎了,如果不是你选的这个树洞的话!”
黑暗中佐助开口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对鸣人的幽怨。
说着佐助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后脑勺上被雏田打出来的大包。
两天时间中他突然从宇智波鼬为他制造出来的地狱中苏醒过来,身上涌动着强大的查克拉。
那时候的他感知到雏田的存在,刚站起身体想向雏田挑衅,争夺队伍中的第二。
结果就被雏田拿着准备好的木棍,一棒子精准的敲在了他脑后风池穴,让他进入了如同婴儿般的睡眠。
“额,哈哈,我给忘了。”
鸣人后知后觉起来自己带着昏迷的佐助和雏田两人,为了防止被对手找到,专门顺着兔道找过来的隐蔽没有任何光亮的树洞。
“事已至此,先吃点东西吧。”
鸣人摸着干瘪的肚子,虽然不知道睡了多久,先吃饭补充足够的体力才是最重要的。
说着鸣人走出黑暗无光的树洞,拨开面前的树根,深深的吸了一口死亡森林中阴冷的空气,精神陡然一震。
“雏田拜托你了!”
顺着兔道,抓到三头约莫四五斤的肥硕兔子补充蛋白质,又抓了三条毒蛇去掉毒腺熬成蛇羹汤,补充水分。
吃饱喝足后,鸣人看向身边的雏田。
如今雏田的白眼能够函盖直径两公里的距离,附近要是拥有潜藏的敌人,刹那间就会暴露在她的视野之下。
“白眼开!”
雏田抬手结印,低喝一声,眼角经脉绷紧。
黑白视界中,死亡深林中所有事物都逃不开雏田的观察,隐藏在巨木后捕猎的老虎。
在树洞中呼呼睡懒觉的巨熊,在河水中蜿蜒前行的巨蟒,都逃不过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