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超纲了!”
沉闷压抑的教室中,鸣人放下手中的笔,抖了抖面前写的密密麻麻的试卷,不由由衷的感叹。
九道题让曾经经历了题海战术,拥有着同期第一扎实的理论水平,都做的有些艰难。
第一场考核总共时间一个小时,书面题九道,占用四十五分钟,最后一道题占据十五分钟。
“用了半个小时解题吗,还不错,平均一道题用三分钟多一点。”
抬头看向身后的钟表,分针指向十二,时针正好指向四点钟,鸣人默默估算自己的做题时间。
“不过,雏田也挺厉害的。”
眼睛馀光落在身边奋笔疾书的雏田,鸣人不由暗自感叹。
可能是抱着想跟他比较的想法,雏田并没有用白眼锁定隐藏在考生中的考官查看答案。
而是直接利用学到的知识进行快速解答。
速度上只比他慢上了一点,正在对最后一道题进行解答收尾。
“接下来就是不清楚香磷能不能从伊比喜的最后一题中坚持下来。”
随后将手中的卷子翻个面盖,鸣人想到在侧后方的香磷。
香磷看似是草忍村中的下忍,实则从未接受过任何忍者方面的知识和训练。
没有经过任何训练,哪怕得到了他的叮嘱,香磷依旧有可能顶不住森乃伊比喜审问般的强大的心理压迫。
毕竟这一次他可不会象原着中那样,拍着桌子鼓舞人心,让本该淘汰的考生继续留在考场。
“真是两个菜鸡,看来不用等到最后一道题了。”
眼睛馀光注意到力伏见洋二不远处的考官低下头记录,鸣人脑门上绷起一道青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干涉,打伤了伏见洋二的原因,让他的状态下滑,作弊过程中频频出错被旁边的考官抓到。
开始考试三十分钟,两个人就已经分别扣了一个八分,一个扣了四分。
扣了八分的正是伏见洋二,如果不算上刚刚考官扣的分的话。
“铛!”
锋利的苦无穿过重重低头做题的考生,钉在伏见洋二面前的试卷上。
集中精神进行作弊的伏见洋二,被面前突然出现的苦无吓得浑身颤斗发出惊呼。
“你,你们在干什么!”
回过神的伏见洋二看着面前被锋利的苦无毁坏的试卷,发出愤怒的质问。
“五次失误,你被淘汰了!”
钢子铁脸上露出不屑的嘲讽。
“怎,怎么可能这样!”
伏见洋二不可置信道,脑海中闪过自己作弊的次数心中一片惨然。
“不,不对!你们木叶,木叶故意淘汰我的,是因为我们跟你们起了争执。”
瞥见前方血红的头发,伏见洋二给木叶抹黑。
“滚!”
瞬身出现在伏见洋二身边,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不管他是否是伤员,挥手将他甩出考核教室。
“嘭!”
伏见洋二身体重重撞在走廊墙壁上,蜘蛛网般的裂痕从他身后蜿蜒。
刚好的伤势顿时复发,伏见洋二嘴角喷出鲜血,染红胸前的白色绷带。
“再让我听见怀疑考场公平的话,别怪我没有提醒!”
“知,知道了!”
对上钢子铁充满杀意的眸子伏见洋二捂着胸口,痛苦的说道。
“现在这两个家伙的同伴,立刻滚出教室!”
汤浅一水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向教室外走去。
想到自己要单独重新跟汤浅一水和伏见洋二两人在一起,香磷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低着头不敢去看鸣人,默默的走出教室。
“需不需要治疔。”
医疗忍者手中提着医疗箱走到伏见洋二身边,照例开口询问。
捂着胸口咳血的伏见洋二,见到低着头跟在汤浅一水的香磷身上,眼中充满了残忍,张开嘴角露出染红的血口,仿佛要将香磷吃掉。
医疗忍者不知道伏见洋二所指的是什么,不过不让他治疔,他也乐意为村子节省一点医疗资源。
“走吧,香磷!”
汤浅一水弯腰架起受伤脸上带着兴奋笑容的伏见洋二,面无表情的招呼香磷。
三人两前一后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忍者学校走廊。
抬头望着消失在教室门口身体因为恐惧止不住颤斗的香磷,雏田心中升起一抹担忧。
鸣人愤然为了香磷出手,是好事,结果现在让香磷推入了更黑暗的深渊。
她可以想象,等伏见洋二和汤浅一水带着香磷离开中忍考核区域后,会受到他们怎样恐怖的虐待。
“鸣人,你会怎么做?”
她和鸣人现在在中忍考试期间,不能随意离开,除非他们放弃中忍考试。
但他们身上又背负三代火影亲自下达的,成为中忍考试前三的s级别任务,不能轻易将其放弃。
接下来的事情对香磷来说,是一场死局。
“嘭!”
汤浅一水搀扶着伏见洋二回到木叶给他们安排的房间门前,一脚踹开障子门,吓得低头跟在后面的香磷身体一抖。
巨大的声响在整栋宾馆中回荡,空旷无声,似乎只剩下他们三人一般。
“掌柜的不上去看看?”
在前台的服务员听到楼上发出的动静,对守在旁边的宾馆老板说道。
“不用,不用,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宾馆老板是一个大腹便便身穿锦衣,嘴角留着一小撮胡须,胖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缝的中年人,他闻言连连摆手。
中忍考试刚开始不久就一身是伤的狼狈回到宾馆,绝对是被淘汰出来。
他可不想现在触外国忍者的霉头,万一一激动将他杀了,他可没地方哭去。
“再说了,坏了有人赔!”
说着他得意的捋了捋嘴角的胡须,小眼睛中充满了算计。
在中忍考试期间,宾馆中所有花销,损坏的一切,木叶都会照价赔偿。
他还巴不得对方多损坏些,正好可以以旧换新,给他的宾馆翻新一遍。
“过来,香磷。”
在汤浅一水的帮助下,依靠在床头的伏见洋二,语气温和的招呼站在房间角落的香磷。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打伤我的那个家伙的?能跟我们说说吗?”
见香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伏见洋二脸上也不见一点恼怒,仿佛忘记了身上的伤势,细声细语继续询问。
“我,我也是在教室中第一次见到他。”
香磷听着伏见洋二接连温柔到,仿佛要让人沉溺在其中的话,身体抖得恍若筛糠,双手紧紧握住胸口。
在她的神乐心眼感知中前方伏见洋二的查克拉恍若化成了恶鬼,张开狰狞的大口,稍有不慎就会将她吞食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