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认清敌人了再打!”
脖颈上冰冷的苦无消失,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井野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身边。
看清身后的人是鸣人后,想起自己脑海中想过的念头,井野的脸腾的一下爬满红霞。
羞了个大红脸的井野,不好意思的挠头跟鸣人道歉。
薄雾散去,天空仿佛被浓雾喧染变得越发阴沉,注意到倒在地上的志乃和赤丸,井野急忙招呼鹿丸和丁次,帮忙照顾伤员,让自己忙碌起来不去看鸣人。
“怎么样?”
走到佐助旁边,鸣人开口问道。
进入浓雾对白发起突袭前,两人就制定好了策略,佐助使用忍术佯攻,吸引白的注意力,他趁机接近白发起攻击。
结果是很好的,但是鸣人没想到的是,佐助竟然会一口气将自己所有查克拉倾注到豪火球之术中。
制造出来了远超佐助练习时施展出的直径一两米,达到四五米的境地,足足持续了十秒钟,充分的给了他接近白的机会。
“没关系!”
佐助酷酷的摇了摇头,挺直身体,苍白的嘴唇却说明了他的虚弱。
“那就好。”
知晓佐助的性子一向要强,鸣人多说什么,招呼佐助跟在主动担负起扶着志乃和抱着赤丸的井野三人身后,跟前方雏田几人汇合。
故意落在后面,看佐助走了两步没有大碍,鸣人脚下轻点超过井野,落在卡卡西身边。
然后就看到了,表情讪讪,神情尴尬颇为不好意思站在卡卡西身边的猿飞阿斯玛。
鸣人的目光落在坐在旁边让小樱帮助包扎的夕日红身上,又落在猿飞阿斯玛身上。
他不去纠缠,看护受伤的夕日红待在卡卡西身边干什么?难道两人之间有基情?
许是被鸣人探究好奇的目光看的不好意思,猿飞阿斯玛摸了摸自己上忍马甲胸口上的破损的小点眼神飘忽的向卡卡西道歉。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要是反应再慢一点,他就差点死了,死在卡卡西手中。
就在刚才白瞬身挡在再不斩的身前,企图替他挡下卡卡西的千鸟。
可惜的是白受到鸣人螺旋丸的攻击,手没能抓住卡卡西插入他胸膛的骼膊。
卡卡西直接将白和再不斩两人穿成了糖葫芦。
就在这时,猿飞阿斯玛突然现身,出现在再不斩身边,手中的查克拉刃伸出长长的蓝色锋刃。
察觉到危险的卡卡西毫不迟疑,直接将再不斩和白的身体撕碎,散发着尖锐鸣叫千鸟对准了猿飞阿斯玛。
差点将同样赶过来的猿飞阿斯玛,穿成糖葫芦中的一员。
“没事,下次你不要这么鲁莽就好了。”
卡卡西淡淡的说道,声音中不含任何感情。
“你呀,总是鲁莽!”
夕日红白了一眼猿飞阿斯玛,不由吐槽一句。
“确实,鲁莽的带队老师,鲁莽的弟子。”
想到刚才自己差点将螺旋丸盖在丁次身上,真要让他打实了,丁次最少躺床上一周的时间。
这还是鸣人看在丁次身上一堆肥肉和秋道一族的面子上估算的时间。
换做鹿丸和井野,两人怕是当场吐血倒地,自己要求着他们两人不要死了。
搀扶着志乃过来的鹿丸听到后,脸上的表情一滞,露出了与猿飞阿斯玛一模一样的讪讪的笑容。
井野则是不敢去看鸣人,在牙的大呼小叫下,小心翼翼的将赤丸交给牙。
红着脸凑到雏田身边,看她开启白眼判断赤丸伤势,顺便接过雏田从赤丸是身上拔下来的千本,一副我很懂事,乖巧的模样。
“波之国任务就此落下帷幕了。”
望着身体被千鸟撕裂,两人体内洇出的血液在桥面相互融合不分彼此,鸣人抬头望着天上稀稀拉拉落下的雪花不由感叹。
他们两人也算是同年同月同日死。
为赤丸拔下身上所有千本,在小樱的帮助下包扎好伤口的雏田,长呼一口气,站起身刚好看到天边落下朵朵雪花,脸上不由露出轻松的笑容。
“战斗结束了吗?”
嚣张的声音从大桥尽头传来,手中拄着拐杖的卡多姗姗来迟。
他的身后是随之而来的是一群手中拿着长刀、叉子、各种奇形怪状武器脸上带着戏谑笑容的人群。
“真是废物,连一个敌人都没有解决!”
望见和白倒在一起的再不斩,卡多张口对两人吐出一口浓痰,言语中多是对再不斩的不屑。
鸣人望着居高临下俯视他们卡多身后的手下,嘴角扬起一抹嘲讽和残忍,正好他打的还没有尽兴。
无恶不作的卡多和他的手下正好可以让他练练最近开发出来的忍术。
“鸣人,不能对他们出手!”
察觉到鸣人的跃跃欲试,又想到在千森村中土匪首领凄惨死去的模样,卡卡西急忙开口阻止鸣人。
要是让鸣人动手,他在场中的八班和十班的同期们,估计要几天几夜睡不着觉了。
为了维护他和夕日红和猿飞阿斯玛之间的关系,同样也为了维护鸣人的声誉,一向惫懒的他决定亲自出手。
“让我们来解决就好了。”
听到卡卡西的话,一直留心鸣人的井野好奇的打量着鸣人,看到他平静的模样,心中对卡卡西的评价高了几分。
原来每个人的指导上忍都是不一样的,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的指导上忍猿飞阿斯玛就会消失不见。
等他们做完任务,又‘唰’的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点都不心疼他们这些弟子,做任务中受到了多少苦和叼难。
“阿斯玛、红!”
卡卡西迎着卡多一行人上前,领会到卡卡西意图的猿飞阿斯玛好奇的看一眼鸣人,跟夕日红两人一左一右,跟在卡卡西两侧。
三人身上逐渐升腾起属于上忍的气势和杀气。
每走一步,他们身上的气势和杀气就增强一分。
恐怖仅仅馀波就能将原着中的佐助逼迫到自杀的杀气落在卡多一行人身上,没等卡卡西走上三步。
整个卡多团伙便被吓的腿软,仿佛看到了恶鬼般。
嚣张的气势不再,手脚并用口中喊着‘怪物、妈妈’之类的字眼,头也不回的逃走,消失在大桥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