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阳光和熙,麻雀在枝头唧唧喳喳的叫着呼朋引伴,徐徐微风吹来枝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窗内,往日充满欢声笑语活泼气氛的教室,气氛凝重而肃穆,等待名为毕业考核的最终审判。
“下一个,旋涡鸣人!”
视线从窗外收回,鸣人在一众幸灾乐祸,看好戏的目光中起身,向教室门口走去。
作为班中理论第一,实战第一的鸣人,按照以往考核来说,接下来的考核对鸣人来说没有任何难度,轻松就能象以往那样成为全班第一
获得他们渴望又期望的忍者护额,成为真正的忍者。
如果毕业考试不是分身术的话。
分身术是三身术中的一种最基础的忍术,同时是鸣人最弱的忍术。
鸣人施展出来的分身术,连刚学分身术的忍者学员都比不过,是他在六年忍者学校学习生涯中唯一的短板。
也是他们唯一能在鸣人身上找回自信的地方。
“鸣人君,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见鸣人路过,雏田顶着班中看过来的压力,起身面对鸣人双手紧紧抓住衣角,神色认真,用温柔相信的语气,说出自己对鸣人的信任和鼓励。
“谢谢你,雏田。”
鸣人淡漠的表情稍缓,对雏田点头道谢。
说来他与雏田的命运像原着中那样交织在了一起。
两人相识的原因,则是添加忍者学校第一年,男女生还未合成新的班级,各自接受映射的间谍知识等技能。
鸣人利用从忍者学校中学到的如何布置陷阱,挖坑抓到了一只二百斤上下的野猪。
野猪在两米深的陷阱坑中,他才六岁半,力量不够导致他拖又拖不出来,又舍不得扔掉大部分肉。
于是鸣人直接在原地架起火堆,来一顿野外烧烤,吃完后,再带一部分野猪肉回去,尽可能避免浪费。
就在他在烤好的野猪肉在上面撒上细盐,隔壁草丛中就发出一阵‘咕噜噜’肚子鸣叫的声音。
吓得他差点把手中的野猪肉串当做千本扔出去。
随后又听到小声的抽泣声,于是手中握住苦无,警剔的拨开草丛发现是一个蹲在地上,将脸埋在膝盖中脸红到耳朵根害羞到哭泣的小女孩,日向雏田。
鸣人上前,通过问话了解到,雏田在森林外看到一只好看的蝴蝶,不知不觉跟着它走进丛林深处,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迷了路。
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走出森林的路,又饥又饿刚好闻到鸣人烤肉的香味,就顺着味道找了过来。
结果刚找过来肚子就不受控制的叫了起来,让她又羞又急,慌乱无措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鸣人小声安慰,又想到原着中雏田的饭量,看看自己带不走的野猪,鸣人大方的邀请雏田一起吃烤肉。
只是简单的撒了一点盐,两人吃的满嘴流油,整整吃了小半个野猪。
鸣人只吃了其中一小部分,剩馀的全进了雏田看似不大的小肚子中。
看雏田意犹未尽的模样,要不是他实在是吃不动,不能陪着雏田再吃下去,鸣人觉得她还能继续吃下去。
不知道是离开的时候鸣人叮嘱雏田要好好吃饭,还是两人在吃饭的时候,自己随口说了自己没有注意的话。
现在的雏田比原着中的雏田要阳光,自信许多,最少不会看到他就会脸红。
各项成绩在班中也是名列前茅,是不弱于佐助的天才,甚至是超过佐助。
才有了刚才雏田起身,为他加油的一幕。
走出幸灾乐祸的教室,鸣人走在走廊中,整条走廊中回荡着顺利毕业者的欢呼。
大声诉说着对成为忍者后的美好未来的期望和幻想。
鸣人心中一片淡然,对于接下来的考核结果他早已知晓。
敲门进入考核房间,迎面看到的就是眼中充满复杂和期待的伊鲁卡和水木。
作为鸣人的老师,他们非常清楚鸣人的实力,知晓他的强项和弱项。
鸣人是他们教导的所有学生中最优秀的存在,可惜的是就算是天才也有自己不擅长的事情。
而鸣人不擅长的事情,就是分身术。
从教导分身术以来,鸣人从来都没有成功释放过一次分身术。
分出来的分身永远都是黑白线条形成的类人形的扭曲物体,无法达到施展分身术来迷惑敌人的目的。
“旋涡鸣人,今天考核内容是分身术,分出两个或者以上的分身即为合格。”
等鸣人走到两人前方两米考核处站定,水木宣读考核要求。
鸣人点头,表示明白抬手结印调动查克拉,身上爆发出肉眼可见的湛蓝色查克拉,在空旷的房间中掀起一阵阵狂风。
望着围绕在鸣人卷起的风卷,眼中满是赞叹和羡慕,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天才什么的真是太让人厌恶了。
伊鲁卡没有回答水木的话,目光死死的落在鸣人身上。
心中说不清楚是希望鸣人能成功,还是希望鸣人失败。
鸣人在六年来给他带来太多麻烦和困扰,一边想让鸣人赶紧离开忍者学校,永远不想再见到他,一边作为老师的责任感在谴责他不应该抱有这样的期望,要对学生有着美好的祝福。
“希望鸣人能成功吧。”
见伊鲁卡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回自己的话,水木脸上闪过不爽,重新飞快泛起平易近人的笑容。
“分身!”
在伊鲁卡纠结的情绪中,鸣人一声低喝,打断他心中的纠结。
不出房间中所有人意料,鸣人施展分身术再次失败,黑白线条的分身软绵绵的站在身体两侧。
水木脸上惋惜的同时心底忍不住嗤笑,嘲笑天才的陨落。
“不合格!”
伊鲁卡做最后判决,宣布鸣人考核失败。
鸣人对结果早已预料,点点头面无表情的向房间外走去。
“伊鲁卡老师,鸣人各科考核都是第一,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水木看着鸣人失落的模样,开口为鸣人求情。
听到水木的话,鸣人停下脚步看一眼水木,没想到他竟然开口为自己求情,想到接下来水木做下的事,鸣人知晓他不过是为了博取自己的好感。
伊鲁卡表情尤豫,心中想着是不是要给鸣人一次机会,可理智告诉他以鸣人的能力,再来一次也不过是同样的结果。
答应下来不过是让鸣人心中燃起来的希望再次扑灭。
这对鸣人未免太残忍了。
“谢谢水木老师,不用了。”
不等伊鲁卡开口拒绝,鸣人说道。
他没有必要再去施展一次,一定会失败的分身术。
说着鸣人离开房间,纵身消失在漫长的走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