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十分确定,那就是太子殿下的人!”
“现在可怎么办啊?”
顾今安怎么都没有想到,贺时晏竟然会找到这里。
侍从这话刚落下,江婉卿眼中多了几分惊讶。
贺时晏竟然这么快找到了这里。
顾今安看向了旁边的江婉卿,冷嗤了声。
“他倒是为了你,一步步在布局啊江婉卿!”
因为受伤的原因,顾今安走路跟跄,模样没有当初那般意气风发。
江婉卿看着他的面相,感觉象是变了一个人。
眼下的顾今安,好似要索命的烈鬼那般。
他一把扣住江婉卿的手腕,直接逼近:“江婉卿,你们江家害死了我的爹娘,就算我死,我也不会放过你!”
柔儿见状,连忙上前拦着,“顾将军我家小姐算是无辜的。更何况,老爷和夫人已经被你害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顾将军……你就不担心你真的认错了人吗?”
顾今安笑意不减,顺势一把扣住了江婉卿的脖颈。
“我怎么可能认错?”
“是,我是杀死了你爹娘,两条人命也算是偿还了,但你可知我这些年多煎熬?”
“既然这些他们弥补不了,那么就由你这个做女儿的来偿还,江婉卿!”
说着,他手中的力度不由紧了几分。
江婉卿面色涨红,眼中的恨意一览无馀。
“婉卿,你恨我?可我更恨你们江家。因为你们……让我家破人亡!”
“顾今安……你就是一个疯子!”
听到这话,顾今安眸中一片猩红,忍不住放声大笑。
前两日的她,还会叫自己一声顾大哥,现如今,她连名带姓喊自己了。
此时的贺时晏,听到江婉卿还活着的消息,毫不尤豫带着人亲自过来。
顾今安那个小院子倒是不大,他冷眼望着那处地方,抬手接过知谨递来的弓箭。
贺时晏瞄准一处,直接毫不尤豫放了一箭。
外边的守卫,听到这个动静,连忙又进去禀报。
“大人,殿下怕是要攻进来了。”
他们这里不大,而且贺时晏带来的人不少,足以能将他们这里踏平。
顾今安没有想到,贺时晏竟然这般放肆,他顾今安在周帝眼里也算是一名重臣。
守卫面对顾见安迟迟不说话,又道:“大人,殿下似乎跟咱们是来真的!”
贺时晏在马背上听着下边的人来禀报,顾今安越是这样拖延不出来,越是证明江婉卿就在里面。
真是好得很!
他把弓箭扔给知谨,随后持着手中冒着寒光的剑,毫不尤豫驾着马往前冲去。
挡在门外的侍从,立马一副戒备的模样。
“太子殿下!不能私闯!”
不能私闯?
但他贺时晏今日也要闯定了。
刀起刀落,剑的锋芒闪了一下,门外的两位侍从,直接倒在血泊之中。
而冲出来的守卫,看到是贺时晏也不敢动手。
毕竟这算是当今太子。
这个身份放在这里,他们惹不起。
贺时晏翻身下马,剑指着那两位,沉声道:“谁还敢阻拦,谁的下场就是跟他们一样。”
他幽深狭长的眼眸盯着所有人,眸底掠过危险的暗光。
强烈的压迫感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后退。
“太子殿下真是好能耐。”
屋子传来男子懒懒的嗓音。
不用一会,顾今安抬手推开门,走了出来。
知道贺时晏要说什么,他将身后的江婉卿直接拉了出来。
“殿下,人是瞧见了?”
顾今轻挑眉头,看向旁边的江婉卿又道:“殿下在寻你呢。”
听到这话,江婉卿缓缓抬起眼眸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贺时晏。
两人已隔数日未见,贺时晏杀气散去了一半,毫不尤豫上前一把将江婉卿搂入怀中。
怀中的温度和那熟悉的馨香,让他清淅感觉到他的婉卿还在,她没有被那场意外带走!
“婉卿,你还活着……”
“我还活着,殿下。”
贺时晏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了。
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他都好想她。
想跟她相处的日子,想过往的点点滴滴,想在小竹院的日子。
不过,老天有眼,他的婉卿还好好活着。
“婉卿,我接你回宫好不好?”
贺时晏贴在她耳边,低声耳语。
此时的两人好似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那般。
江婉卿听到这话,微微抬起头,看向面前的贺时晏。
“殿下是认真的吗?”
贺时晏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你回来,我纳你做太子妃。”
他说到做到。
太子妃只能是她。
在他眼里,江婉卿就是最好的。
江婉卿听到这话,心中百味交织,眼框不由泛红,强硬挤出了一抹笑意。
她抬手轻轻推开了贺时晏。
“殿下……我怕是不能跟你走。”
话音落下,瞬间将贺时晏那失而复得的激动跌到了谷底。
他眼中透着不明,伸手箍住江婉卿的肩膀:“为什么?”
江婉卿摇了摇头,“没有为什么。殿下贵为太子,太子妃应该是品行良好的女子。而且离开这段时间我也想清楚了……”
后面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顾今安看到江婉卿这个模样,上前将她挡在了身后,笑道:“殿下是很好,可婉卿是个重情义的人,她觉得跟在我身边十分好。”
“最主要,婉卿是我救回来的,她在报恩。”
话里意思便是江婉卿选择跟他在一起。
听到这话,贺时晏后退了几步,他不敢相信看向江婉卿。
“婉卿,你当真是这样想?”
江婉卿背对着贺时晏,隐忍着自己的泪水,点了点头:“殿下忘了我吧,就让我们的纠缠到此结束!”
话音落下,她直接走进了屋子里头,没有继续去看贺时晏。
她实在是说不出更扎心的话了,特别是想到贺时晏对她做的事情……
至于外面说了什么,江婉卿没有去听。
直到半个时辰后,顾今安回到了屋子,眼中很是满意:“婉娘做的很好,现如今殿下已经伤心离开了。”
江婉卿擦过自己的泪水,眼中充满了恨意,冷声道:“那你可以还我爹娘一个安稳了吗?”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顾今安为了要挟她,直接将她爹娘的骨灰挖了出来。
若是她不拒绝贺时晏,那么就喂狗。
顾今安就是想看到她痛苦。
“当然,婉娘,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开心了,你也能得到好果子吃。”
说着,他抬手一把扣住江婉卿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即使落泪,都这般动人,难怪贺时晏喜欢。”
顾今安看着江婉卿的容貌,不由感叹。
若是想要江婉卿心死,贺时晏得不到,那么他倒是有一个好法子。
不过倒是可惜了,他不能行人事。
“顾今安,别碰我!”
江婉卿刚想甩开,却被男人死死捏着下巴。
顾今安冷嗤。
性子还是这般烈。
“婉娘,你这般不想伺候我,那么……就去伺候别的男人如何?”
江婉卿听到这话,满眼不解:“你想做什么?”
顾今安俯身而下,低声道:“自然是有价值的事情!”
江婉卿被迫换上了一袭清凉的裙衫,轻纱下雪嫩的肌肤若隐若现。
曼妙的身段凹凸有致,宛如含苞待放的娇花,妩媚浑然天成。
江婉卿看着自己这身打扮,她瞬间就明白顾今安什么意思了。
这是要将她卖到窑子里面。
刘婆子满眼喜欢:“好好好,这样的娘子今夜定有大官人愿意出万金。”
顾今安心中虽然有些不舍,但他现如今这样,都是拜江婉卿所赐。
想到江婉卿不带一丝尤豫伤他的模样,顾今安心瞬间狠了下来。
既然这样,他倒不如利用她这个容貌赚一笔。
京中倒是有一处供权贵玩乐的地方,越是有身份的人进去越是不爱露出真实面容。
只会在上面看到喜欢的人后,重金拍下一夜。
起初,以他的身份,他认识不了这出玩乐背后的掌柜。
可偶然的一次,他无意中救了那位掌柜一次。
当时是因为那掌柜在受了重伤在山洞中,他刚好路过,便给了一些药物和干粮。
事后,那位掌柜就让人找到了他,要表示报恩。
他第一次踏入那个地方,正是那人带他过来的。
对方甚至邀请他做五掌柜,想到那些银子,顾今安便也愿了。
他没有见过这人的容貌,但他知道,这位掌柜的身份定也不一般。
刘婆子说了两句后,便直接让几个粗实丫鬟把江婉卿带了出来。
江婉卿的双眼被丝带遮住,因为软骨散的缘故,她使不出力气。
东宫
贺时晏倚在窗旁,目光看向了那一轮明月,身旁堆了不少的空酒壶。
他想过江婉卿没有死,但没有想过……江婉卿会拒绝他。
想到她跟自己说的那些话,贺时晏眼神空洞,嘴角不自觉勾起,轻笑了声。
她竟然想跟顾今安在一起……
顾今安有什么好?她竟然这般狠心将自己推开了……
想着,贺时晏仰头将酒壶中的酒尽数灌下,好似那辛辣刺激的感觉,才能缓解他心中的难受一般。
屋内烛火昏暗,他没有了平日那幅清冷的模样,眼下的他衣襟松垮,狭长眼眸透着迷离,多了几分风流倜傥。
“啧啧啧,若是我不过来,可是看不到这么有意思的一幕了。”
“没有想到啊,太子殿下为情所困。”
他刚回京就遇到这样有趣的事情,真是难得。
听到这话,贺时晏抬眸看了过去。
只见宣平侯—贺方严摇着手中的扇子,那双桃花眼透着漫不经心,缓缓走了过来。
他抬手拿过了贺时晏手中的酒壶,嘴角漾起弧度:“太子殿下算是我的堂兄,眼下这般模样,不如我带你去个有意思的地方?”
“与其一人喝闷酒,不如寻些乐子。”
他的场子可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