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卿猝不及防被贺时晏搂入怀中,整个人被禁锢在主位中间。
男人灸热气息逼近,听着低沉的话语声,她手差点拿不稳糕点。
贺时晏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继续追问:“说了什么?”
她今天说了贺时晏什么?
难不成是她跟长宁说的那一些?
可她记得那时候贺时晏并不在场,他又怎么知道自己今日说了什么。
江婉卿面对这个情况,不禁想到了之前自己在书籍上看到的一个内容书籍上写着有些人说出某句话的时候,是有意试探,实际上,问出这句话的人,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纯属心里拉扯。
今日她跟长宁聊到的东西,她确定贺时晏没有听到。
徜若真的听到了,柔儿定会告诉她情况,所以,她怀疑这个男人在故意试探她。
江婉卿一脸坦然,淡声道:“没有在背后议论殿下,也不敢说殿下什么。”
“真的?”
贺时晏顺着江婉卿的手,轻轻咬了一口糕点。
唇间的触碰,江婉卿面对这个行为,心跳慢了一拍。
她耳尖微微泛红,好似有颗小石子扔进湖中,慢慢泛起了涟漪。
“你……”
“我真的没有说什么,难道殿下不相信我?”
听到这话,男人轻笑了声。
面对这个反应,江婉卿更是摸不着头脑,甚至有些怀疑自己了。
贺时晏总不能真的听到那些话了吧?
果不其然,贺时晏下一句话,让江婉卿愣在了原处,瞬间没有了挣扎。
“婉婉,你说顾大哥比我好。”
话音落下,男人长臂一揽,将她往怀中更是拉近了一些。
江婉卿瞬间红了脸。
这也……太……
江婉卿的后背,瞬间紧绷了起来。
“婉婉可知那句话,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杀伤力多重?”
江婉卿当然知道,只是她不知道刚好会被贺时晏听到,眼下这个情况,她也顾不得柔儿有没有告诉她了。
她只觉得,这个男人真的跟册子上描述的一样。
甚至比册子上描述的帷幄还要更大一些、
江婉卿能感觉热意从后背蔓延到脸上,巴不得寻个地洞将自己脑袋塞进去。
“殿下……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还有你实在是误会了,我跟公主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我感觉长宁似乎对顾大哥感兴趣。”
江婉卿被宽大的匕首抵住脉络,面对的情况,她选择全都招了。
“细针?顾将军鼻子大?”
身后的男人,嗓音低沉,语气慢条斯理。
那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江婉卿面对脸边泛起的痒意,更是不敢去看贺时晏。
竟然……全都听到了。
她若是说自己没有见识过贺时晏的,才这样胡说,估计身后的男人不会放了她。
可那是她猜不透长宁什么意思,只能这样顺着下去,谁知道还被贺时晏给听到了。
现如今,她只感觉羞得十分折磨人。
面对江婉卿这模样,贺时晏轻嗤了声,眼底多了几分玩味。
“我竟不知婉婉对这方面还深有研究。”
“哦对,你是江大夫。”
不说这话还好,说这话,江婉卿感觉自己脸更热了。
贺时晏大手将江婉卿托住了些,这举动一出。怀中人那双灵动的双眸透着精致慌乱,瞪圆了看他。
“江大夫要不要今夜,深入探讨一下?”
“恰好,我对这个也感兴趣。”
说着,男人缓缓勾唇,低头咬住了她红得诱人耳垂。
听到这话的江婉卿,心更乱了。
“不……不了,殿下也很厉害,更何况殿下身上还有伤,万一伤口撕裂就不好了。”
江婉卿一边说,一边想躲。
可偏偏,贺时晏就是让她无处可躲。
这个男人是在跟她算帐。
江婉卿内心慌乱得不行,呼吸一点点变得急促。
“那殿下想怎么样?”
“江大夫,我心难受了。”
贺时晏借着说出这话时,握住江婉卿的手,轻轻压在自己的心口。
江婉卿微愣,侧过头,有些不解道:“所以你究竟想怎么样?”
“需要江大夫疗伤。听说,喜悦能疗心伤。江大夫试试让我开心起来。”
低沉暗哑的嗓音从男人滚动的喉头传出,江婉卿抬眸对上那双黑眸时,直接被贺时晏眼神烫到了。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红唇上,不难猜出他想要什么。
江婉卿见此,还是妥协了。
她望着贺时晏那张清峻的面容,主动一点点凑近。
……
蜻蜓点水的一吻,当贺时晏想要回吻时,江婉卿巧妙躲开了。
“好了,殿下该放我下来了。”
“江大夫,这疗程怕是不够。”
“已经很够了!”
江婉卿脸红,忍不住偏开头,躲开男人灼灼的目光。
“今夜不是跟顾大哥吃涮锅很开心,怎么忽然想到我了?”
贺时晏虽然大概猜到其中缘由,但他还是想听江婉卿说出来。
“想到殿下因我受伤,然后我吃得这么香,那香味都飘过来了,怕你馋得流口水,馋到哭脏玉枕,所以做了一些解馋的过来。”
江婉卿感觉到自己说出这话时,男人对她松懈了不少,见此她连忙挣脱了贺时晏的怀抱。
“既然殿下没有什么事,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她感觉到男人的松懈,刚想挣脱下地,却又被贺时晏一把揽回。
还没有等到她缓过来,男人的吻直接落了下来。
“婉婉……”
听着耳边的低声呢喃,江婉卿面对贺时晏这个行为,瞳孔透着慌乱。
起初,她还有些挣扎。
可慢慢地,她意识渐渐迷离,一点力气都没有。
反倒象欲拒还迎了。
那热烈的吻,也不知道纠缠多久。
当江婉卿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整个人都没有回过神。
铜镜映出她娇艳的面容,脸颊上的绯红没有散去,直至蔓延到耳后根。
书房的纠缠,让她想到自己做的那个梦。
梦里面也是贺时晏,只是今夜的,并没有梦里那么……
江婉卿连忙制止自己不能再想了。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后,便去沐浴更衣,打算早些入睡。
而还在书房的贺时晏,望着食盒里面一个个精致的糕点,唇角扬起。
便宜,他不白占。
第二天午后,江婉卿刚用完午膳,柔儿便跑了进来。
“娘子,宫里来人了,说是太后要传召您。”
听到这话,江婉卿有些吃惊。
“好端端的太后为何传召我?”
柔儿:“听说太后娘娘身子抱恙一段时间了,宫里面几乎男医,碰巧听到你是女子,并且懂医术,所以让你进宫试试。”
江婉卿有些不敢相信指了自己,“太后确定吗?”
即使江婉卿面对这话有些不可思议,但顾不得太多。
既然太后传召,江婉卿还是带着柔儿进宫了一趟。
这一路上,江婉卿都忍不住在想,究竟是长宁跟太后提到了她会医术的事情,还是贺时晏……
直至福康宫。
江婉卿听到里面传出了长宁和贺时晏的声音,心倒是没有那么慌了。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面见太后。
林嬷嬷引着她进去,躬敬道:“太后娘娘,江娘子来了。”
话音落下,江婉卿行了一个全礼,平声道:“民女江氏见过太后娘娘、长宁公主、五皇子殿下。”
张太后一直都有听到长宁提起江婉卿,而前段时间皇帝认回了失散多年的贺时晏,便听到自己这位五皇孙甚是喜欢这位江氏。
两位皇孙都喜欢江氏,她难免对江婉卿有些好奇。
刚好,今日可以借此机会让人进宫瞧瞧。
果不其然,是个美人胚子,礼数也周全。
虽然出身不似贵家女子,可举手投足间气质也不差。
张太后笑着道:“好孩子,起身吧。”
闻言,江婉卿缓缓站起了身子,不由看了一眼主位上的太后。
只见对方面容和蔼,笑着看她。
“听闻太后身子抱恙,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张太后看着身旁的长宁和贺时晏,又道:“你们先退下,我跟婉卿说两句。”
长宁握住太后的手,“好,皇祖母若是有什么事,记得叫我们,我们就在外边。”
“去吧。”
偌大的福康宫就剩下了江婉卿和太后两人。
半个时辰后,江婉卿出现在张太后的小厨房里面煎药,眉眼泛着笑意。
她没有想到张太后寻她,还真是让她帮忙看看身子,没有别的意思。
最主要,张太后给她的感觉很好,是一个很和蔼慈祥的老太。
江婉卿刚转身去拿药材,便看到贺时晏进来了。
“你怎么来了?”
“怎么你一人在这?那些宫婢呢?”
“我跟她们说不用伺候,煎药这事我一个人就好了。”
贺时晏望着江婉卿说话带着笑意,不由道:“跟皇祖母相处如何?她可有为难你?”
“当然没有为难,感觉特别好。太后娘娘性格开朗健谈,我还挺喜欢的。”
“皇祖母也说喜欢你。”
“真的?”
江婉卿惊讶不已,但从刚刚跟张太后的对话,她其实是能感受到一点。
“当然,既然你俩这么聊得来,一副相遇恨晚的模样,要不要关系再增进一些?”
江婉卿听到贺时晏这话,有些不解。
“怎么增进?”
“比如做我的皇子妃,成为她的孙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