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
“姜闵一议员,你这么做有些不合规矩吧!你要提名姜善英,难道我们不能提名金美珍主持人吗?当着这么多党内代表的面,你怎么能说的好象是内定了似的!”
这会。
姜闵一和金美珍几乎是大厅的中间位置,丝毫不夸张的说,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姜闵一身上,而他所说的也太赤裸裸了,不解释也意味着坐实了,赵甲泳咬紧牙关,不得不站起来解释。
“大家都是公平竞争的,你说的这些根本莫明其妙……”
他摇着头,脸上不由露出了几分嗤笑,就好象刚才姜闵一所说的话很是可笑。
而听到这话,姜闵一反倒是笑了起来。
“哈哈哈……”
看着这场闹剧,大厅主桌,党派大佬们脸上的表情都不是那么好看。毕竟,朱尚淑现在还深陷丑闻,这种时候,理所应当低调行事,更不提,姜闵一现在不是议员,他这所谓的提名,显然就象是赵甲泳说的完全不合适,真要说,今晚他的身份也就是党派的成员,仅此而已。
“姜议员,这有什么可笑的。”
大厅内,赵甲泳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他朝着姜闵一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而原本他同桌的议员们,除了安熙正也是纷纷起身声援他。
“我该不该笑,或许等我说完,赵议员就清楚了!”
姜闵一目光扫过全场,朴市长、安熙正、曹国教授,甚至还有如今正大热的李在明市长,他深深吸了口气,才笑着开口。
“党派内的所有提名,都是公平公正的,这点我百分百的相信。”
“但现在,我想请问赵甲泳议员,我们朱尚淑长官如果真的从环境部辞职,不能重新参选议员吗?还有,我们长官不能选院内代表吗?”
姜闵一把话筒还给了金美珍,这会他,完全不需要话筒。
“这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就算你说你要提名姜善英议员,成为党派发言人,但院内代表,是你能提名的吗?你以为你是党首大人吗?咳咳……”
被姜闵一气的有些上头。
赵甲泳忍不住提到了党首,他急忙咳了咳嗓子。
“那么请允许我向在场的所有议员们道歉,我用错了词,不是提名,而是拉票,我们长官接下来打算选院内代表,我只是今晚知道了这个消息,忍不住想要帮我们长官拉票!”
姜闵一摊了摊手。
这一刻不只是赵甲泳,就算是主桌上的几位大佬脸色也是难看起来了,甚至不夸张的说,不太了解姜闵一的几位甚至觉得他是在发酒疯。
“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这次开口的是党首秋爱美,她对安熙正和朱尚淑都没意见,站在她的位置,她显然要阻止这闹剧。
不过这会,她话音刚落,就被桌上另一位打断了话。
“党首大人!”
“闵一这小子可很少会这么冲动,他这么闹,就连韩太熏议员都支持了他,那么,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让我们先看看他要说什么吧!如果他今天说出来的话,真的是胡言乱语,那么就算是我也不会饶了他。”
“再等等吧,听听这小子要说什么……”
开口的是李海瓒。
当过卢武铉总理的他,是六选议员,他是党派的元老之一,姜闵一还是国会实习生的时候,就是他的实习生,毫无疑问的,姜闵一算是自己人,他当然会为姜闵一说话。
听到李海瓒的话,秋爱美撇了撇嘴,勉强点头。
“那就听听他要说什么吧!”
……
主桌上的博弈,姜闵一对此一无所知。
这会,事实上有没有人阻止他都不重要了,丝毫不夸张的说,从他站起来,赵甲泳和安熙正就无论如何不可能拿到党派发言人的席位了。
“拉票!”
“朱尚淑长官最近的境遇可不怎么好!先不说院内代表,就说重新胜选成为议员都还是未知数,甚至,朱尚淑长官会不会被塑料行业起诉,也还尤未可知!”
“院内代表被姜议员你说的象是大白菜一样的席位一样!那可是院内代表……,只有四选、五选的议员才能担任的党派的高层职务。”
类似发言人。
院内代表这种职务。
都不是长期让一个人干的,更多的是资历的证明,在赵甲泳看来朱尚淑根本不够资格选。
“我们长官不够格!”
“哈哈哈……,毕竟我们长官现在才是三选议员,还太早了!选院内代表还太早了,是啊!我也这么认为。”
“我姜闵一也不够格,我有什么资格提名院内代表呢!”
“可如果,这次如果我们真的重新回到选区,那么我们长官就够格了吧!到时,就是四选议员了!”
姜闵一继续追问着。
“姜议员,你到底还要纠缠多久,真是莫明其妙,等你和朱尚淑长官拿到四选后再说吧!这是门坎,只有四选才能选院内代表,这是人尽皆知的……”
“别发酒疯了!”
赵甲泳彻底不耐烦的。
最关键的是,这会,竟然没人拦下姜闵一,他已经不打算继续争论下去了,他声音不由扬起了三分。
“赵议员说的,就是我要说的!”
“哈哈哈……,院内代表是四选议员才能参选的,人尽皆知,那么党派发言人呢!”
姜闵一声音反倒是低沉了三分。
“所以这个发言人是大白菜一样的东西?所以不需要门坎?所以到了发言人就不需要论资排辈了?”
“大家都是公平竞争的!”
“那么要比谁的拳头大吗?”
姜闵一握紧了拳头,这个拳头当然不单单是拳头,说白了无非是“后台”而已。
“姜闵一,你别欺人太甚!”
原本他还莫明其妙姜闵一为什么要提到院内代表,现在,他才意识到姜闵一在做什么,他已然是哑口无言了,他总不能说真的有两套标准,实际上,也的确有两套标准。
大佬的标准就是四选的门坎。
新人哪来的标准。
“我是就事论事,实话实说,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