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5 a。
“真率,今天我有事要办,恩珠也是,肚子饿了就点外卖吧!钱在信封里……”
刚起床不久的裴真率,揉了揉眼睛,客厅里留着一张字条。
“大发!”
她随手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摞申师任堂,全是50000韩元钞票。
“有什么外卖需要这么多钞票的,一张、一张也就够了吧!”裴真率小心翼翼的抽出了一张,然后把剩下了放进了抽屉。
打量着屋子,又看了看手里的5万韩元,她重重点了点头。
“帮小舅舅打扫屋子,这钱拿起来也就不觉得是白拿了!”
她扫了扫客厅,书架下堆着几个打包好了的纸箱子,目标确定,她朝着第一个纸箱走去。
与此同时。
首尔,新罗酒店。
姜闵一和姜善英正一前一后,走在停车场,
“所以我让你通知的人,都通知到了吗?”
深蓝色的西装,蓝色条纹领带,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发型,今天的这次就算是他,也是换上了以前的行头。
“釜山那边,金锡妍议员的首席辅佐官告诉我,金锡妍议员中午会到。”
“议员大人的前辈,韩太熏议员也会到的,不过,他的选区遇到了些小麻烦,他们会在中午到,大概能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当然,还有就是朱尚淑长官,她已经到了,她已经在等着我们了。”就和还是辅佐官时一样,她落后半个身位汇报道。
“议员大人,如果三星和sk能和我们和解,这次的危机大概就能解决了吧!”停车场这点并没有太多的人,打量了周围片刻,姜善英小声试探道。
“三星这边尽管有李富真社长出面,但我对她并不抱什么希望,而釜山sk那边,看到三星不退,他们恐怕也不会因为金锡妍议员的三言两语而动摇,我给他们的压力还不够,而今天,我会再打出一张牌来,就在新罗酒店,也是我们向三星表态!”
姜闵一微微偏过头,和她解释起来。
“要解开这场围猎,毫无疑问,还需要那位和我们站到同一阵线。尽管我很清楚,青瓦台放弃朱尚淑长官的可能性很低,但未虑胜,先虑败,我手里的这张牌,大概就能把那位,拉到我们同一阵线了。”
“这次,我们所有人都要准备发起反攻了!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无论是从什么方面。”
听到姜闵一的话,姜善英脸色也是不由严肃了起来,她当然知道姜闵一说的是谁,能关系到的事,她又怎么可能不认真对待。
五分钟后。
新罗酒店,酒店包厢。
金碧辉煌的高档包厢里,姜闵一正看着自己许久没见的前上司,如今的环境部长官。
包厢里,朱尚淑站在窗边正抽着一支烟,尽管包厢很大,依旧有着很浓的烟味,显然这不是她抽的第一支了。
一旁,西装毕挺的辅佐官朴熙哲,看到了姜闵一和姜善英出现,立刻就准备去喊朱尚淑。
“我来吧!”
姜闵一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朱尚淑还是议员时,姜闵一是她的首席辅佐官,熙哲是秘书,大家都是自己人。
“怒那!”
姜闵一朝着朱尚淑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听到身后这声音,朱尚淑脸上不由露出了几分诧异,但片刻,她眼前一亮,猛然间意识到了是谁。
“阿西!”
“闵一啊!你总算是回首尔了,阿西!”
一身风尘仆仆的朱尚淑把手里的烟头随手丢在了地上,尽管这场风波持续还没几天,但她看起来老了好几岁,她一脸疲累的看向了姜闵一,瞬间激动不已的红了眼框。
“我们长官,辛苦了!哈哈……”
姜闵一托着了朱尚淑的双手,原本心头的难过似乎全部释放了出来,她站都是站不稳了。
“招呼着我们长官坐下吧!”
姜闵一笑着,连忙示意朴熙哲和姜善英,三人一同托着朱尚淑坐在了沙发上。
“我来开瓶酒吧!我们长官,今天我们大家喝一杯!”
小酒吧台上摆了不少酒,姜闵一选了选,他拿起了一瓶英国产的金酒,当然还有一桶冰块。
一杯大份的金酒,被他倒给了朱尚淑。
“咕噜!”
压力、酒,再没有比酒能释放压力的东西了,朱尚淑吸了吸鼻子,她拿起桌上的杯子,大口喝了起来。
姜闵一用的是调酒的杯子,100l的酒被她一口干了。
“哎一西八,当环境部长官比当国会议员还要受罪,早知道,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离开国会,最近,完全的失眠了!我应该有很深的黑眼圈了吧!该死的!”
喝下这杯酒,这会在几人眼前的不是环境部长官,而是江原道乡下渔民出身的大婶。
这会,在场的都是自己人,她用着老家的方言,一边叹气,一边说着,语气里也满是焦虑。
“所以我们长官真不想干下去了?如果是的话,我们大家也会支持您的……,长官大人,还有熙哲,加之我还有恩珠,我们能回江原道,就象从前一样,我们这些渔民出身的家伙,也可以重新当渔民呀!”
姜闵一看了看朱尚淑无比沮丧的样子,开口说着。
“呀!”
“闵一啊,我只是诉苦而已,干嘛说的象我真的完蛋了似的,朴女士倒下,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走到今天,就这样放弃,灰溜溜的回到江原道乡下,我会被笑话死的。”
刚刚演的太过逼真,这会儿一边说着,朱尚淑还一边啜泣着。
看着她这副模样,大家都不由忍住了笑。
“哈哈哈……,我当然知道我们长官不想回江原道乡下,放心吧!我们会安然无恙的度过这次危机的。”
姜闵一忍了一会,还是忍不住了,他大笑着,又一次给她倒了一杯。
“我们善英告诉了我你在首尔做的,包括金锡妍议员也是,大家都相信你,所以……,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这种糟糕的日子我已经受够了,甚至我都不敢打开我的办公室的门。”
哭也哭了,酒也喝了,她原本的萎靡已然消散一空,这会,她精神好了不少。
就象是能够重新上场的斗士。
姜闵一给自己倒了一杯,他小酌了一口。
他翻着袖口,看了看时间,现在是9:50分。
……
“10分钟,再等10分钟,大家就能看到我打出的这张牌了,现在把电视打开,然后把频道切到bc的新闻十点吧!啊,对了,还有s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