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
新罗酒店,八仙厅。
“我要一份蛋卷,还有辣白菜牛肉汤面!”
我要一份烤肋排!还有这几道中餐。”
姜闵一把菜单给了服务员。
昨晚,从釜山回到首尔已经是凌晨时分了,因为今天要见一个人,所以一行人直接在酒店休息了一晚。
“现在,朱尚淑长官一直在等着和前辈见面,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回国会?”等着上餐的同时,姜善英吐了口气,忍不住开口道。
“现在正是舆论最盛的时候,和她见面意义并不大,要解决环境部的麻烦,真正需要是拿出强硬的手段来,有些混帐家伙也该收拾了!”
姜闵一正翻着这两天的报纸,不出意外的时政方面的头条依旧是《环保法案》和朱尚淑骂人的内容。
“所以我们今天要见的是谁?之前我们试着和三星物产的人接触过,对方是塑料行业协会的代表之一,但三星物产那边根本不给我们半点面子,甚至只是拍了个小角色来和我们见面。”
听到姜善英的话,姜闵一不由扬起了嘴角。
“被人打了左脸,再把右脸伸出去让别人打的,那是什么样的白痴才会干的事!三星,sk,大概以为能借着这次事,解决我们那位长官大人,但他们太着急了,这个时候,距离胜选也不过才过去了几个月,我们并没有失去青瓦台的支持!”
“借用隔壁老大哥的话,不怕他们现在闹的欢,要不了多久,就要让他们拉清单!”
姜闵一右手握拳,捶打在了桌上。
“你打算和三星、sk硬碰硬?”姜善英不由一脸担心。
“硬碰硬!我可不这么认为,大多数时候,钱能解决一切,但在权力面前,钱有个屁用!成为了长官,也意味着受控于环境部,长官不能提的法案,就由我来提。”
“尽管我不是国会议员了,但这可不代表我不能回归政坛。”姜闵一摆了摆手,“就从今天开始,反攻倒算!”
“所以,今天要见的是她?”
知道了姜闵一的打算,姜善英已然猜到了今天要见的是谁。
“当然!”
姜闵一点了点头。
两人对视间,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啊!对了,真率那丫头,要来首尔上学,你让尹辅佐官看着办吧!”
姜闵一也是提到了裴真率那丫头。
“去翰林艺术高中怎么样?听说是最好的……”姜善英想了想,随口回答了一句。
“等她们下来后,我问问她,如果那丫头觉得行,就这样决定吧!”
姜闵一看了看手表。
11:30 a。
这个暑假那丫头经常睡到午饭前,也就是刚才,他才让尹辅佐官去喊她起床。
等着裴真率那丫头的同时,餐厅的服务员把两人点的餐点也端上了桌。
不出意外的摆着各种泡菜,当然还有今天点的正菜,蛋卷和辣白菜牛肉汤面是姜善英的,尹辅佐官点了辣猪骨汤饭,还有姜闵一点了大份的美式烤肋排,加之裴真率那丫头之前说想吃的中餐,桌上完全摆满了。
没等太久。
穿着格子衬衫,米色长裤,搭配着一双乐福鞋的裴真率就出现在了姜闵一面前。
一旁的尹辅佐官不出意外的依旧是穿着蓝色西装,搭配着白色内衬。
看着自家丫头,穿着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姜闵一只觉好笑,咳咳,他清了好几下嗓子,才压下了心头的笑意。
“姜议员!”
“小舅舅!”
和两人打过招呼,她坐在了姜闵一身旁。
四人落座。
“麻婆豆腐、东坡肉、拔丝香蕉!哇哦,小舅舅,没想到你真的记得我昨天说的,太棒了!真的……,谢谢小舅舅!”
裴真率轻轻撞着自家小舅舅,这个也就是裴家一家人表示亲昵的方式了。
“你说你亲故在这吃过中餐,你很羡慕,真的是……,你说那种话,我能不记得吗?从现在开始你不用羡慕了,当然,这也不值得羡慕。”
姜闵一毫不在意的吐槽着。
“可既然是中餐,小舅舅,你怎么还能点烤肋排,这不是美式料理吗?”
裴真率看着姜闵一面前的大份儿烤肋排,一脸诧异。
“还有小舅舅,餐厅似乎没给你提供一次性手套。”她凑到姜闵一耳边小声说道。
“谁说这里只能点中餐的,至于你说的手套,美国的南方红脖子们本来就是用手抓着吃的!”
姜闵一随手拿起了一根烤肋排,肋排烤的油滋滋的,搭配上酱汁堪称完美。
“要尝尝吗?!”
他指了指盘子里的烤肋排。
“小舅舅,如果是用手吃的话,我有些不好意思!真的!”
裴真率不由得有些脸红。
毕竟在她想象中,在新罗酒店吃饭的肯定都是大韩民国的名流和有钱人,所以她今天还特意的穿了她最正经的衣服,什么短袖、牛仔裤,她想都没想就pass了。
听到她的话,姜闵一不由咧着嘴角笑了起来。
“所以你觉得在这必须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我们真率,哈哈哈……,别觉得这里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用手吃烤肋排,和用刀叉吃西餐的,和用筷子吃韩餐的,没什么区别,都只不过是吃饭而已。”
“知道我要告诉你什么道理吗?”
姜闵一看向裴真率。
“小舅舅是想要告诉我,不要以貌取人?”
裴真率一脸郑重。
“哈哈哈……,当然,你要这么理解也没错,不过你只说对了一部分,我真正想要告诉你的是,要对大人物去魅。”
“这里只不过是更贵了一点,更难吃了一点,至于我为什么点美式烤肋排,是因为做烤肋排的这个厨子,是真的美国人,而做中餐的这家伙,大概率是个韩国人。”
“这个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
就在姜闵一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背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有趣,有趣!哈哈……,这个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没错!”
听到这声音,姜闵一回头,看向来人,他不由扬起了嘴角。
……
“好久不见!我们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