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少公子死了?还是被虐杀?”赵统领瞬间红了眼眶,他在城主府当职数十年,从小看着少公子长大。
与少公子的情谊,绝非寻常主仆。
听闻少公子身死的消息,还是被人莫名虐杀在城内,瞬间差点让赵统领失控。
报信的城防军咽了咽唾沫,点头说道:“是的…少公子被人挖去了,双眼割去了头皮,拔掉了舌头,内脏都被掏空,四肢只剩下一层皮…死状无比凄惨!城主大怒封锁整个城池,势必缉拿到真凶…”
“啊啊呀呀呀!!!”
“来人随我去东城门!”
赵统领回头看了一眼皇甫梵律,红着眼睛抱拳道:“皇甫小姐,恕赵某不能再随皇甫小姐救人!赵某从小看着少公子长大,绝不能放任杀害少公子之人离开城池!”
“都随我走!”
“诶!”皇甫梵律想把人叫住,但是赵统领却没有半刻停留,城主府又发生如此情况,这不得不让皇甫梵律打消想法。
同时,心头泛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古怪之感。
枫林城的城主可是少见的高手,谁敢在这风铃城中虐杀城主的儿子?
眼见众人离去,自己没有帮手,一个人想要查找整个城西,指不定需要耗费多久时间。
心中犹豫片刻,皇甫梵律果断朝着城主府而去。
…
“陈兄怎么会遭遇如此劫难?”
“该死!当年我们就在陈兄旁边,那人究竟是何等修为?我们竟会一点察觉不到!”
“陈兄死的也太惨了。”
“各位,其实我倒是有一方法,也许能够探查陈兄死因。”
李明德开口说道。
罗松岳和李同包括周密在内的三人,都看向李明德。
陈星海的死给了三人太大的震撼。
在李明德没来之前,罗松岳和李同就和陈星海关系良好周密后来到枫林城。
陈星海很喜欢交朋友和周密熟知,带着周密嫖娼吃喝,倒是也积攒了一番情谊。
李明德是五人中认识最晚的,不过几人也算是趣好相投,再加上陈星海很喜欢交朋友,加上李明德身份非凡。
陈星海大方招待。
李明德对于这位陈兄倒是颇有好感。
如今,这位陈兄死去,还死得如此唏嘘,李明德心中也升起遗憾之意,也有怒气横生。
多少也算自己的朋友。
死得如此不明不白。
怎能让人不生气?
“我道家有寻魂之法,人死后,魂魄会在七天内逐渐散去。
使用我道家的寻魂之法,可以强行将灵魂凝固,灵魂会保有些许的神志,若是用寻魂之法,便可将陈兄的灵魂凝聚,询问陈兄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罗松岳和李同听闻,心中都是大喜过望。
这五人中就属两人与陈星海的关系最好。
陈星海死去,两人最为郁闷憋屈。
周密想到陈星海之前的大方招待和如今凄惨的下场,也不由得叹息一声,说道:“我也可以暂时放弃修行,重旁辅助,用儒家力量帮助凝魂。”
儒家中人的言出法随,站在旁边,即便是用浩然正气说一句,增加成功率,都是不小的帮助。
既然如今有了方法,几人一拍即合,大步去往城主府。
准备帮忙。
李明德一行几人刚到城主府禀报一声,正要进去之时,背后却传来一道疑惑的女声。
“李明德,你怎么在这里?”
李明德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躯一僵,猛地扭头望去,只看到一位身形高挑,英姿飒爽的女子,站在他背后。
“皇甫梵律?”
看着眼前这英气十足的女子,其余三人都愣了一下,不禁对着李明德询问道:“明德兄,这位是?”
“我师妹。”
“那这么说也是道门中人?”三人心中一惊。
“放屁!我是你师姐!”皇甫梵律眉头一挑,果断反驳。
李明德挥了挥手,这时候没闲心和皇甫梵律争这些,说道:“你不去执行中门派发下来的任务,在这枫林城中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你不是当时向师伯信誓旦旦的保证此次下山,不会有半分分心,只会专注执行任务吗?师伯他们所给出的地点可不是枫林城…”
皇甫梵律突然抽了抽挺翘的鼻尖,从李明德的身上嗅到了一股脂粉味,随后瞬间明白过来,指着李明德说道:“好哇!李明德!你又去找女人了!你忘了你在师伯面前发的誓?说你此次下山,若是再敢三心二意去找女人,就让师伯把你给阉了!”
李明德瞬间脸色一白,连忙矢口否认:“你休得胡说!谁去找女人了!谁能证明?我可没有寻欢作乐,只是遇到几位漂亮的姑娘和他们畅谈了几番风月!这可不算找女人!”
皇甫梵律早就一番看透的神色,冷笑一声:“李明德,你要是现在叫我一声师姐,我就可以考虑不把你借由任务,但是却是下山嫖娼找女人的事情告诉师伯!”
李明德身后的其他三人顿时沉默不语。
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师门中人相见,不是该互相含蓄,如见到亲人一般吗?
这两货怎么相见过后,却是一副仇人样子?
李明德急不可耐的时候,突然又觉察到什么,想到问道:“等等,你说我在这枫林城中,你又怎么会在这枫林城中?就像你说的,师父给出的坐标可不是这里!等等,难道你也是…”
想到什么的李明德嘴角瞬间就不慌了,反而悠然自得一副也拿捏住了皇甫梵律把柄的样子。
皇甫梵律的脸上一慌,连忙转移话题说道:“你管我来枫林城干什么?我来买些东西,不行?”
“还不如再说说你,你胆子也真是大,上次在外面招惹情债,睡了人家良家少妇还不负责,人家带着孩子找上山门,差点没让师伯老脸都丢尽!这次还敢瞒着师伯在外面招惹情债!”
一瞬间,三人用古怪的眼神看向了李明德。
李明德老脸一红,连忙说道:“你休得胡言!什么叫她带着孩子来找我,这等让她人误会的话?分明就是那女子贪图我的美色,把我灌醉了,让我失了身子不说,让我对她负责就罢了,还要我娶她。我都说了,我会留给她足够的银钱,足够她和孩子生活,她非要什么名分一类的,我能怎么办?”
“再说了,那个孩子又不是我的!那孩子都五岁了,都会打酱油的年纪了,能是我的孩子吗?”
“分明是那女人胡搅蛮缠好吧!想要赖上我!”
“等等,你别转移话题,先别说我!先说说你!这次下山的时候,师父也严加警告了你,不允许你再沾染他人的因果,再去做那些没由头的事情!”
“你还说我,你每次下山都要沾染大因果上山,这次带回十几个吃不上饭的农夫,上次又带回二十多号逃难的妇女,什么土匪山寨的压寨夫人,你一股脑的就往山上带!”
“咱们道宗是清修之地,又不是苦难收容所!你每次把那些人带回来,还给师兄弟们带来大量的因果,好几个从小就没见过女人的师兄弟,就被你带回来那些妇女勾引,搞得整个师门乌烟瘴气的!”
“你来枫林城买东西?呵,你怕又是路见不平,沾染了他人因果吧?师伯当时也说过!你这次下山要是再敢沾染因果,把你腿给你打断!”
皇甫梵律顿时抬头望天,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李明德没好气的翻着白眼说道:“你就如此沾染因果吧,等到你未来渡劫之时,将你劈成一团焦炭!”
“哼!姑奶奶又不是胡乱沾染,因果姑奶奶修的是功德,姑奶奶攒下这么多功德,到时候天劫真劈下来,有功德助力,说不定根本劈不到姑奶奶的身上,倒是劈死你个色狼渣男!”
“你还敢说修功德?这条路早就行不通了,修功德就代表沾染他人因果!沾染他人因果越多,未来天劫的威力就越大,你这是找死!倒不如来跟师兄我学学放纵,修七情六欲!”
皇甫梵律直直的比了个中指,说道:“你所谓的修七情六欲,不就是害怕渡天劫?想通过七情六欲业火焚身走另外一条道吗?胆小鬼!”
“你说谁?”
眼看两人就要旁若无人的对骂起来,甚至撩起袖子干一架,旁边的三人一头黑线。
“此地需要冷静!”
儒生周密大喝一声,想让两人冷静下来,却看到两人同时转眼看向他,怒吼道:“滚开!”
轰!
浩然正气所施加的规则伟力,瞬间被两人冲破,周密不由得后退两步,一脸惊惧的看着两人。
乖乖的,这两家伙,什么鬼?
李同不由得叹息一声,上前劝道:“两位,这里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你们要吵,回头慢慢吵!请问你们两位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周密悄悄地小声嘀咕一声:“此地更为听劝…”
儒家言出法随加持。
终于让两人稍稍冷静下来,不由得大眼瞪小眼。
两人异口同声。
“你的这里是为什么?”x2。
“跟城主儿子的死有关。”x2。
李同、罗松岳、周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