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却是一本正经:“哪有,我分明是心明眼亮,善于体察玄姨的心意才对。
虞玄纱被他这无赖行径弄得哭笑不得,感受到他搂着自己的手臂愈发用力,那强烈的男性气息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只得软语求饶:
“好啦渊儿,先放开玄姨,我还有要紧事与你说。”
“就这样说呗。”
“这样怎么方便说话啊?”
“我只是抱着您,又没堵住您的嘴,如何不能说话了?”
林渊说着,干脆平躺下来,却依旧将虞玄纱揽在胸前,让她半趴伏在自己的身上。
“你唉”
虞玄纱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放弃了,只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最终温顺地靠在他结实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令人心安的气息,轻声啐道:
“真是个小坏蛋连谈正事都要这样抱着人家”
“这怎么能怪我?分明是玄姨先邀请我的。
“哪有!分明是你先乱来的!”
虞玄纱抬起头,凤眸圆睁,试图维护自己作为长辈和宗主最后的一丝威严。
两人如同拌嘴的小情侣般,你来我往地斗了几句。
最终还是虞玄纱率先败下阵来,服软道:“好啦,别闹了渊儿,玄姨真的要说正事了。
见她神色认真,林渊也收敛了玩闹的表情,道:“玄姨请讲,渊儿洗耳恭听。”
虽然他样子摆得正经,但那搂着对方纤腰和大腿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依旧将这具诱人的娇躯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
虞玄纱似乎也默认了这种对话姿势,她清了清嗓子,将娇躯依偎在对方怀中,开始说道:
“此次万邪大会,古族修士的突然加入,让局势平添了许多变数与凶险。他们血脉强大,传承悠久,培养出的弟子实力定然不凡。虽说以你的实力和底牌,玄姨相信你未必会怕了他们,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总归还是要多加小心,切不可大意轻敌。”
“放心,玄姨。”
林渊感受着怀中玉人的关切,心中一暖,郑重承诺:“我会小心行事的,绝不会莽撞。”
虞玄纱轻轻“嗯”了一声,似乎放下心来。
随后,她微微撑起身子,从自己贴身的衣物内取出了一物。
那并非什么华丽的宝盒,而是一张看起来颇为古朴的卷轴。
卷轴不知由何种材质制成,触手温凉,呈现出一种暗金色的光泽,表面有着无数细密而玄奥的纹路,隐隐构成八荒四极的图案,散发着一种沉稳、浩瀚、仿佛能包容并化解一切力量的道韵。
虞玄纱将卷轴递到林渊面前,介绍道:
“此物名为八荒归元图,图中蕴藏着一座完整的八荒归元阵,这并非杀伐之阵,而是一座防御阵法。一旦激发,能形成全方位的无死角守护,将他人的攻击引导、分化,最终化归于无形。关键时刻,或可救你性命。”
看着卷图,林渊没有去接,而是道:
“玄姨,这就不必了吧?您之前给我的那件九幽幻月纱我还穿在身上,凭此物的防御之力,应当足够应对大部分危机了。”
虞玄纱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不够,九幽幻月纱虽好,但防护终究有其极限,面对真正的绝杀之局,或是持续不断的猛攻,恐怕力有未逮。而这八荒归元阵不同,一旦全力激发,即便是紫府境强者亲自出手,也能阻挡其不短的时间,为你争取到宝贵的喘息之机。万一在葬帝原内不幸遇到了那些被业力侵蚀的强大腐尸,而你又没有这等防御手段,那可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