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渊儿好好补偿补偿您嘛。
“不必了!”
虞玄纱果断拒绝,赌气道:“你还是去找你那宝贝师姐补偿去吧!玄姨我人老珠黄了,又是个不解风情、连接吻都不会的木头,可受不起你的补偿!”
闻言,林渊更是笃定她在吃醋。
他叹了口气,拿起身份令牌,语气认真道:“唉,玄姨您就别再说气话了。我知道您心里不痛快,都是渊儿不好。大不了我现在就把柳师姐给回了,告诉她我今晚有要事,无法赴约。今晚一整夜,渊儿都留在这里陪您,向您赔罪,直到您消气为止,如何?”
林渊这边刚要动作,就被虞玄纱给出声打断:“诶!等等!”
她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许多:“我没有不开心啦,刚才是跟你闹着玩的,你尽管去赴约好了,不用管我,玄姨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啊?您现在就要走了?”
“我此行本就是为了给你兑现奖励,如今奖励既然已经给到,我自然也该离去了。”
说罢,她似乎生怕林渊再出言挽留,或是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举动,身上元气涌动,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幽邃的黑色流光,如同鬼魅般穿过了紧闭的房门,瞬息间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只留下一道带着几分慵懒、几分妖娆、又隐含一丝未尽之意的余音,袅袅传来:
“那件九幽幻月纱暂且先给你穿着,等下次我再来取”
她的速度实在太快,林渊根本来不及挽留,对方便已经没了身影。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最终只能无奈地放下。
望着虞玄纱消失的方向,林渊怔立片刻,回想起今晚这跌宕起伏、香艳又未能尽兴的种种,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玄姨啊玄姨,您不仅生得倾国倾城,这性子也是可爱得紧呢。”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明明心中对我也有好感,也享受与我的亲近,却偏偏要固守着那层岳母与女婿的身份枷锁,百般矜持,不敢正视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
“既然如此,那等到下一次再见之时,我可定要想个法子,让您再也无法逃避,必须好好地、清清楚楚地正视您对我的这份特殊好感才行。”
告别了虞玄纱后,林渊对着令牌传音道:“可以的师姐,我刚消化完煞气,现在正好有空,一会儿我们就过去吗?”
他发送完传音,对面就有回音发来。
“我已经在望月亭里等着你了,师弟有空随时都可以过来。”
如此快的回复速度,看来对方一直拿着令牌在等待他的回讯。
林渊脑海中浮现出柳倩站在亭内等待自己的紧张样子,嘴角不禁扬起,回音道:“好的师姐,我这就过去。”
言毕,他收起令牌,夺门而去。
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在邪情峰西侧的静谧山峦间。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灵植园的阵阵幽香,夹杂着夜间特有的清冷湿气。
林渊穿梭于夜色之中,回想起虞玄纱那羞恼交加却又隐含春情的动人模样,心中不由得期待起下次的见面。
思绪翻涌间,他来到了邪情峰西侧。
放眼望去,一座飞檐翘角的精致亭台静静伫立在月光下,宛如遗世独立的仙子。
亭檐下悬挂的铜铃在微风中发出细碎清鸣,更添几分幽静。
亭内,一道窈窕的紫色倩影正不安的来回踱步。
她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紫绡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曼妙动人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