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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四合院谁不知道他家穷?(1 / 1)

四合院谁不知道他家穷?

连老鼠都嫌墙皮薄,谁还来偷?锁门?反而引人怀疑。

院里人早当他是透明人。

走到大门口,迎面撞上棒梗和槐花。

电视剧开播那会儿,俩孩子还穿着开裆裤,如今一晃眼,都成年了。

槐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头发扎得整整齐齐,皮肤白,腰细腿长,十八九岁的姑娘,象刚冒头的嫩葱——比当初秦淮茹年轻那会儿,还水灵。

棒梗可不一样了。

一身上等皮夹克油光发亮,脚蹬大头皮鞋,咔咔响,手里拎着瓶茅台,另一只手拎着条大鱼,尾巴还滴着水。

他托傻柱的关系,当上了某位领导的专职司机,油水足得很,天天往家带好东西。

这小子觉得自己飞黄腾达了,看谁都低人一等。

尤其看王怀海,像看地上爬的蚂蚁。

“哟!这不是王怀海嘛?”

棒梗鼻孔朝天,“你这是上哪儿要饭去?城东的乞丐队还缺人不?”

王怀海连眼皮都没抬:“关你屁事。”

棒梗脸一僵。

满院人都怕他,连阎埠贵见了他都笑脸相迎。

这王怀海——穷得裤衩都穿不上的主,敢跟他呛声?

“你他妈真以为你还是个爷们儿?”

棒梗嗤笑,“没工作,没对象,连个破收音机都买不起!你这辈子就是光棍命,连媳妇的影子都摸不着!”

王怀海脚步一顿。

身后那句“光棍命”像针,扎进耳朵。

他想起秦淮茹趴在傻柱背上哭,贾张氏往别人饭里吐唾沫,小时候棒梗偷吃灶台饭还踹了他一脚。

这三口人,一个比一个黑心。

今天这顿骂,算他倒楣撞枪口上了。

王怀海嘴角扯了一下。

他脑子里一闪,系统空间里那张“小霉运符”,还烫着呢。

“用。”他心里默念。

“目标:棒梗。”

“发。”四合院里头,

棒梗和槐花边走边唠嗑,

一不留神,棒梗脚底一打滑,“啪叽”就趴在了地上。

门牙当场磕掉半颗,手里的酒瓶子“咣当”碎成渣,那条刚买的大鱼“嗖”地飞出去好几米,不偏不倚砸在墙根儿下。

槐花吓一跳,赶紧冲过去拽他:“哥你咋回事啊?路这么平也能摔?你是踩了屎了?”

棒梗龇牙咧嘴爬起来,嘴里含糊不清:“我日,这地是成精了?连个坎儿都没有,我咋就倒了呢?”

俩人正嘟囔着,

一只油光水滑的大黄狗,晃着尾巴从拐角冒出来。

一眼瞅见地上那条活蹦乱跳的鱼,眼珠子直冒光,二话不说,叼起来就跑。

“操!我鱼!”棒梗火气上头,抄起门边一根扫帚棍就追。

棍子抡下去,“砰”一声砸在狗背上。

大黄狗挨了打,也不跑远,猛地一扭身,一口咬住棒梗小腿肚,狠劲儿一扯,甩开他就蹽了。

“嗷——!”棒梗惨叫一声,抱着腿原地跳,“我的腿!流血了!”

槐花当场看傻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刚摔跤……牙掉了……酒瓶碎了……鱼飞了……现在连腿都被狗咬了?”

这哪儿是走路啊,这是走霉运套餐吧?

一上午,全中了!

……

王怀海走出胡同,上了大街。

两边的老房子灰扑扑的,墙皮掉得跟癞痢头似的。

路上车少得可怜,公交哐当哐当过,大解放卡车拖着黑烟慢悠悠晃。

倒是自行车,一辆接一辆,丁铃铃响成一片。

八十年代了,谁家没辆自行车,那都不算体面人。

工人上下班,全靠两条腿蹬。

王怀海没坐车,慢慢溜达,沿街全是小摊。

卖豌豆黄的、卖热乎面包的、糖葫芦堆得跟小山一样,还有那股子酸溜溜的豆汁儿味儿,老远就钻鼻子里。

他心里琢磨:人家都能摆摊,我整收音机卖,咋就不行?

他转到个废品站,门口人山人海,全在垃圾堆里刨。

这年头,啥都紧缺。

破锅、烂铁、断了的电线,只要能捡回去修,都当宝贝。

王怀海挤进去,逮着个穿蓝布褂子的工人问:“同志,收音机外壳,有没?”

那人手一指角落:“那儿堆着呢,自己翻。”

王怀海跑过去,角落里真堆成一座“电器坟堆”——破收音机、旧电视机、坏电风扇,全摞在一起。

没人碰,嫌没用。

毕竟,现在家家户户,连个电饭锅都得排队买,谁要这空壳子?

可王怀海要啊!

他扒拉半天,找到二十来个外壳,挑出六个完整的:

一个魔都牌,仨红灯,俩春蕾——全是当年响当当的牌子。

他又钻进废电器堆里,翻出十几个电容、电阻,一把焊锡,还有个宝贝——一块星牌f10万用表,魔都电表四厂出的!

检查一下,就一个电容坏了,别的都跟新的一样。

这玩意儿,新货得卖十几块!他这等于白捡。

找完东西,他拎着一堆破铜烂铁,走到柜台前,往桌上一搁:“同志,这堆,多少钱?”

工作人员拨拉算盘,噼里啪啦打半天,抬眼:“八块三毛五。”

王怀海心里一抽。

八块三?够买十斤带肥的猪肉了,顶工人一周工资。

可他一分钱没还价。

国营单位,价格是铁板,讲价?那叫找抽。

他默默掏钱,掏出大团结,外加几张毛票。

装进大蛇皮袋,背上就走。

接着钻进旧货市场。

这地方跟废品站不一样——卖的全是能用的东西。

旧桌椅、旧书本、旧胶鞋、旧棉袄,全都能上手摸、能上身穿。

不用票,不排队,价还低。

王怀海买了砂纸、罐装油漆、两节一号电池,还有一套螺丝刀、钳子、小锤子。

七块六。

今天总共花了十六块九毛五。

他拍拍蛇皮袋,笑了。

这点钱,不出半个月,连本带利,全回来。

王怀海拖着个硕大的蛇皮袋,拐进一条没人敢走的后巷,想往空间里塞——结果袋子比想象中胖多了,硬是塞不进去,只好继续扛着,压得他肩膀直冒酸水。

回了四合院,院门口热得跟赶集似的。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老家伙,加之十来个闲得发慌的邻居,团团围成一圈,叽叽喳喳吵得头顶的麻雀都飞了。

王怀海凑近一听,才知道棒梗那傻崽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摔了一跤,门牙崩飞一颗,还被条大黄狗追着屁股啃了一口。

更惨的是,兜里那瓶二锅头和一条咸鱼,全成狗嘴里点心了。

王怀海没忍住,嘴角往上一扯。

不用猜,肯定是那张小霉运符见效了。

这孙子平日嘴毒,专爱阴阳怪气,现在好了,牙都没了,看他还怎么叫。

“你不是能叭叭吗?怎么不说了?”

正想着,易中海那双贼眼就黏上了他肩上那袋子。

“王怀海!”

易中海声音一拔,像老鸹叫,“你这袋子装的啥?是不是偷的?老实交代!”

王怀海眼皮一翻。

这老头儿,穿得人模人样,心比老鼠窟窿还黑。

自己没爹没妈,他天天当免费劳力使,喊一声“怀海啊”就能让你跑断腿。前身那会儿,怂得象只缩头乌龟,一句嘴都不敢回。

可现在?

王怀海咧嘴一笑:“易大爷,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这是在废品站买的,收据都有,您要不信,咱找警察来对质?”

易中海脸皮一抽,像被人扇了一耳光。

谁给这小辈的胆子?!

他绷着脸,语气压得低沉:“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没分寸?”

“我没分寸?”

王怀海笑得更欢,“您张口就咬我是小偷,我还不能辩两句?我还怀疑您和秦淮茹夜里偷摸溜去东门桥约会呢!”

满院子,瞬间静了三秒。

风都不吹了。

秦淮茹——院里唯一的寡妇。

这句,是捅了马蜂窝。

易中海脸上那层“德高望重”的面具,咔嚓裂了条缝。眼珠子黑得象刚捞上来的井水,手都在抖。

要搁十年前,他早扯着大喇叭开批斗大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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