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已经走到门口了,这时候不得不站住,转身回来去接了电话。嗯嗯啊啊之后挂断了电话。
“程科长说说情况,电台找你干什么?”
张书记激动的道:“是不是电台要播你小说?”
“他们说要给改变成广播剧。”程宇道:“这不要过来找我。这也不是个事情,我请假一天吧。
“等等,程科长你是不是对我们厂子有什么不满?”杨厂长急急道:“要不就是对我们几个人不高兴!”
“没有啊,杨厂长你怎么这样说?”
程宇有些懵逼。“那你程科长为什么要把人给带出去?”杨厂长道。“这是我个人的事情,我不能把私人事情带到工作中来。”
程宇正色道。
“这可不是你个人的事情,你所取得的成绩,那也和我们集体有关系。”张书记笑着道:“这也是我们厂子的荣誉。
“那他们来多少人?”程宇有些懵逼,这才想起来这是六十年代。不是后世那种人人只考虑自己的年代。但是张书记恨不能对方多来些人,这是什么心理?“三个人吧。”“一个电台的副台长···”杨厂长一脸责怪的看着程宇摇摇头道:
“有副台长出面,这说明他们很重视啊!副台长的级别和我一样了。快,去厂门口带上横幅,举行欢迎仪式。我们四个人都去迎接!”
“程科长啊,你还年轻。到多了,就知道···对了,你是怎么打算的?
程宇点点头道:“当然答应他们了,这样子我的作品在极端的时间中,会在全国传播开来。”
“对啊,对啊。不管他们给多少钱,这事情都要答应他们。”张书记急忙道:“走了,走了。去外面迎接吧。”
程宇真的不怎么想去,但在这种情况下,程宇只能随大流。在十点钟的时候,有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站在门口的一些穿着崭新工服的女工,一起喊起了欢迎,热烈欢迎。
车子停下来,当先下来的是那个王主编,跟着他下来的还有一个五十左右的秃顶男子。“程先生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人民电台的任台长!”王主编笑着道:“就是为了广播剧事情来的。”
程宇和任台长客套了两句后,给他们和杨厂长三人介绍了一下。
在一阵寒喧后,大家来到了杨厂长的小会客室中。有秘书给倒上了茶水。“那我们先说正经事情。”任台长正色道:“程先生您也明白我们的来意。我们想把您的小说做成广播剧。”
“可以啊,这个我答应。”程宇也没有推三阻四。“我们按照一集广播剧一百块给钱。”任台长道:“你现在的这十万字,我们可以做成三集的样子。”
“行,钱的话你们不要给我。”程宇摇头道:“直接找个孤儿院,你们给捐出去就行。
“您觉悟真高!”任台长佩服的道:“那等你连载结束,我们广播剧正好接着播出。”“不是我觉悟高。”程宇干笑一声道:“王主编这里的稿费,已经足够我用的了。”很快协议签订好了。这里的事情算是结束。
李怀德笑着道:“两位都是文化人,那今天就不要走了。尝尝我们轧钢厂大师傅的手艺。
“这才十点半钟,我们不能在这里等饭吃啊。”
任台长笑道:“还是回去”
张书记拉了程宇一下,那意思不管怎么样,也要把这两人留下来喝一顿。“两位就不要走了,现在也不是等饭吃。可以聊聊哈。”程宇摸着鼻子道。
“那也好。”王主编首先不客气了:“对了,任台长你不是刚买的二胡,就给我们拉一曲怎么样?”
“行啊,行啊。我正要试试二胡。”任台长没有一点客气。
司机出去把二胡拿了进来,任台长调整一下拉起了二泉映月。一曲终了后,杨厂长他们三也跟着鼓起掌来。不过三人心中对有些不屑暗暗的道:“拉的什么啊,悲悲凉凉的!一点都不好听。”
“程先生会什么乐器?”任台长没话找话说。
“二胡我也会。”程宇来了兴趣。
穿越过来之前,也喜欢玩二胡什么的。而且练的还算不错,现在有强大的精神力作为后盾,分分钟吊打任台长。
“哦,程先生多才多艺啊!”任台长眼睛一亮,把手中的二胡交给了程宇道:“来一曲听听!”
程宇一时兴起,抄起二胡来了一段沧海一声笑的前奏。那曲调中变现出来的宽广洒脱的味道,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沧海一声笑涛涛两岸潮”程宇开口唱了起来,他控制嗓音尽量模仿那个李姓糙汉子的声音。至于唱歌的技巧,他魂穿钱就是k歌小达人。
现在用强大的精神力控制嗓子的肌肉,让声音和气息都达到完美。那这沧海一声笑,就唱的荡气回肠。
“苍生笑不再寂聊豪情仍在痴痴笑笑”最后一句唱出后,程宇听手不再拉二胡。小会客室中一片寂静,杨厂长张书记李怀德感觉那歌声还在耳边萦绕。
任台长和王主编心中只浮现一个成语,那就是绕梁三日。
小会议门口围满了人,都是办公楼中各科室的人员。不用说是被歌声吸引过来的。“献丑了!”程宇放下二胡有些装笔的说道。“啪啪啪!”掌声雷动,大家拼命的拍着巴掌。
“额,那算了。唱歌只是我业馀爱好。就是陶冶情操而已。”程宇急忙道:“我的职业是医生,医生。业馀爱好写小说!”
“是啊,是啊。程科长是我们轧钢厂的!他哪里都不去。”张书记急忙笑道:“任台长就冲你刚才这句话,今天中午要罚你三杯酒!”
“这首歌怎么从来没听过,这样的一首歌应该很出名啊。”王主编想的是这个问题。
“难道是程先生自己写的?”任台长两眼放光。“是啊,我自己写的。”
这句话让程宇脸上有些发红。但是还继续道:“我写这首歌的目的,那就是表达我们广大工人,那种乐观和洒脱的精神!”
为了大风起后不被人乱攀扯,程宇先给这首歌下了一个定义。所有人都和看国宝一样看着程宇。李怀德站了起来:“大家都散了,都散了。工作去吧。”
刚把门口这些人赶走,李怀德就笑着道:“任台长王主编走吧,我们去食堂边吃边谈。”一行人来到食堂一个小包间中。
这里一张圆桌上已经放上了四碟子凉菜。
一碟油炸花生米,一碟子酸辣黄瓜,还有一碟子切成瓣的咸鸭蛋。
一碟子猪耳朵浇了一点香醋。
一箱子洋河放在一边地上。
这一箱酒那就是二十瓶啊。大家坐下后,杨厂长的秘书负责倒酒。
“程科长您看能不能找个时间,去我们电台把这首歌录制出来?”
任台长一脸激动道。“这个啊,找时间吧。”程宇含糊的道。“这不行,这首歌是我们工人的。是我们轧钢厂的。”李怀德坚持道。有什么好东西能出成绩的,李怀德就要抱在怀中。
“那也可以让大家都听到啊。”
任台长道:“这伴奏用二胡太单调了。就是开头的前奏,我就觉得不应该用二胡。”
“的确,在我的配乐中,应该用长萧!”
程宇点点头认真的道。“所以啊,你找时间过来吧,我给你找歌舞团那些伴奏队的。”任台长笑着道:“这也是正经事情,也属于工作嘛。”
“那后天,后天我们陪着程科长过去电台。”杨厂长和张书记对视了一眼后道。
程宇沉吟了一下道:“也好,我还有两首歌,也去录制一下。”
任台长眼珠转动道:“程科长您不如调到我们电台来,那我们电台也有医务科的。
“老任你这就不仗义了,程科长先和我们接触的。”王主编急忙道:“难道我们报社就没有医务科了?程科长不如去我们报社。”
“任台长王主编你们两人太不仗义了,今天你们不喝的躺着出去,那就不要走了。”李怀德挽起了骼膊。
现在是十二点钟的样子,热菜才上了两道。任台长和王主编两人喝的眼睛发红了。“来尝尝,这野鸡和野兔子。这是程科长打的。他的弹弓那准头太好了。”李怀德笑着道。
这时候刘岚端着两盘菜上来了。
等酒席结束的时候,是下午的一点钟。任台长和王主编两人,被司机抗上车去的。幸好司机没喝酒,开车带着两醉鬼走了。
“喊,就这样的,还想来我们这抢走。”李怀德不屑的道。“你想想后天怎么办,那是人家的主场。”张书记笑着道。“就他们这些文人,肯定不是对手。”李怀德道:“大不了和他们一样躺着回来。没什么了不起的。”
李怀德晕乎乎的回到了办公室,刚刚坐下喝了一杯茶。这边就听到敲门的声音。“进来。”李怀德懒洋洋道。进来的是许大茂,一看到许大茂,李怀德脸上有古怪的笑容。许大茂看的直咬牙,恨不能去咬死程宇。“李厂长我来举报一个人。”许大茂直接说道。“举报?谁啊?”李怀德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傻柱,我要举报傻柱!”许大茂激动的道:“这个混蛋偷菜回去讨好小寡妇秦淮茹!”
李怀德一听来了兴趣坐直了身体。
“还有这样的事情?”李怀德两眼放光。
傻柱可是杨厂长的人。
要不是傻柱的厨艺不错,李怀德早就收拾他了。现在傻柱偷东西,不放过他的话,就是给杨厂长脸上抹黑。厨子嘛,再找一个就是了。“是啊,昨晚上他就带了野鸡和野兔回去。还有一条鱼。”
许大茂把事情打听的很清楚。也就是给棒梗一块水果糖而已。
“这个混蛋,我怎么觉得昨晚上的野鸡少了些。”李怀德喃喃的道:“原来拿去讨好小寡妇去了。”
那个小寡妇是李怀德看上的,现在傻柱竟然拿着他的肉,去讨好他看上的小寡妇,这让李怀德要出离愤怒了。
“我知道了,今天他肯定又偷肉了。”李怀德说道:“现在调保卫科的人去搜查一下……”
“别啊,现在东西都在厨房。找到了,他一定会说放在饭盒中,可没有打算给带回去什么的。”
许大茂急忙道:“今天晚上在厂门口查他!”
“恩嗯,你很不错。”李怀德点点头道:“放心吧,只要抓傻柱一个现行,我一定会给你好处的。”
许大茂一脸激动的道:“谢谢李厂长,谢谢李厂长。就是我被派去很远的村子真能干放电影。还那么多的任务,我有些……”
“哎,这可是你的工作。而且刚刚分配下来的工作,你怎么着要去完成啊。”
李怀德摇头道:“要不然张科长以后怎么布置工作?”
“当然了,有些特殊情况,要特殊处理一下。比如你这次工作做完了,下一次就派别人去哈。”许大茂是一个机灵人,知道李怀德说的是什么意思。
一个是张科长分配的任务,这次要完成。第二就是真的抓住了傻柱,那李怀德会对张科长说一下,以后照顾他许大茂一下。
许大茂点头哈腰告辞出去了。出来后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踏马的,你个臭厨子!今晚上有你好看的!”
许大茂在心中暗暗的道。许大茂今天是来请假的,他感觉没脸见人了。
哪知道张科长劈头盖脸对他一顿臭骂。“许大茂你那天请半天的家,直到今天才能上班!这两天算你旷工!”张科长厉声道:“还想请假门都没有!”
“南山公社的靠山大队,向阳公社的沙窝大队和刘集公社的弯河大队。这三个地方,你要在下星期一之前,全部给我完成任务!”
许大茂一听就毛了啊:“不是这都是很远的地方,就是要去也不能全部分给我一个人啊。”
“就你废话多,赶紧的!完不成任务的话,你自己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