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程宇拍手冷笑:“好家伙,一个个竟敢侮辱烈士?我抽你们这两个禽兽,是替天行道!报警是吧?我倒要看看谁先吃枪子儿!”
“我……闫解放你给我回来!”
易中海魂儿都快吓飞了,连忙喝住正要奔出去的闫解放。贾张氏也浑身一颤,再不敢嚎叫。
“呵,你们就是故意装不记得我是烈士遗属!”程宇嗓音骤冷,“今天就让你们刻骨铭心!”
“你们不想报警?巧了,我今儿个倒想去派出所走一遭。”
在场众人皆想起邻院张癞子的旧事——那厮正是因欺负烈士遗属,最终吃了枪子儿。这年头若被扣上帽子,翻出老底,便是易中海这伪君子也招架不住。
“好,是我们错了!”易中海当机立断,“我们向你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用不着!”程宇嗤笑一声,“我不过一介平民,该赔礼的是烈士!你得跪下磕头赔罪!”
“什么?跪在你面前?你也不怕折了阳寿!”易中海怒目圆睁,国字脸上的青紫痕迹更显滑稽。
“谁说跪我?”程宇转身进屋,留下一句:“等着!”
贾张氏满脸怨毒,凑近易中海嘀咕:“老易,这小崽子……竟敢骑到咱们头上拉屎……”
“你给我闭嘴!”易中海恨得牙痒痒,若非这老货成天撺掇房子的事,自己何至于如此丢人?此刻他倒选择性遗忘了,自己何尝不想占间正房。
刘海中与闫埠贵这才讪讪坐回桌边。
程宇回屋走进卧室,小萱已沉沉睡去。他轻抚孩子额头,心中暗忖:“原主和母亲从前太软弱,对这些禽兽不必讲情面。”
“我可是把《禽满四合院》刷了好几遍!对付这些人的门道,我门儿清!”
他抱起一叠金属片跨出客厅,随手掩上门,手里还攥着锤子和钉子。将物件往门边凳子上一放,他举起两块金属片——上书“光荣之家烈士遗属”八个大字。
聋老太家门楣上,仅挂着一块这样的牌子。
“易中海,贾张氏,你们该明白这两块牌子的分量吧?”程宇语气淡漠,“跪下磕头赔罪吧!”
易中海与贾张氏如吞了苍蝇般难受。可若不跪,被抓是板上钉钉——虽不至于吃枪子,但关个一年半载也够受!
二人只得在众目睽睽下跪地磕头,程宇手持牌子,他们便冲着牌子叩首。
“这次饶你们一遭,再敢口出狂言——莫怪我送你们进局子!”程宇冷哼一声。
在众人注视下,他踩上凳子将两块牌子钉在门楣。那“光荣之家烈士遗属”的牌匾两侧,又添了三块功臣牌——中间是一等功臣,左右各有一块二等功臣,两侧再各缀三块三等功臣牌,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这十一面牌匾刚一挂上墙,便似化作千丈青峰,压得满院禽兽连呼吸都凝滞三分。聋老太门楣上只悬着“光荣之家“与“三等功臣“两块牌,与程宇家这十一面相比,简直寒碜得不象样。
从前这些牌匾都被小宇娘收在箱底藏着,只因睹物思人徒增伤怀,更不愿像聋老太那般,整日里招摇过市,恨不得让全院都知道她家的荣耀。
聋老太倒好,三天两头往烈属办公室跑,生怕别人忘了她的存在。
“还有谁惦记我家房子的?站出来走两步!“程宇扫视满院众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要不是奶奶去疗养了,哪轮得到他这般嚣张?“傻柱咬着牙,压低声音对秦淮茹嘟囔。秦淮茹和贾东旭脸色铁青,他们心里清楚,这房子是甭想染指了,就算白给也不敢住——谁敢惹这尊煞神?
“房子的事暂且不提,咱们说说捐款吧。都是街里街坊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易中海话未说完,就被程宇冷冷打断:“等等,捐款?你发起募捐可经过街道批准了?“他嗤笑一声,“易中海,你还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在这大院里说一不二?“
易中海心头一颤,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闫埠贵——满院就数他有文化。闫埠贵微微点头,那意思分明是确有此等规矩。易中海顿时卡了壳,无需程宇再呛声,他自个儿便先收了场。
“罢了,今日就先这样。有那份热心肠的,私下给贾家送些帮衬便是。邻里互助,不算募捐,只当人情往来。“易中海仍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程宇冷哼一声,突然抬高声调:“对了,我搁走廊的自行车谁偷了?赶紧给我送回来,不然我可要请派出所的同志来查查了!“
易中海端着茶缸的手猛地一抖。那车正是他推去用的,原以为能占为己有,这下倒要乖乖送还,还得赔上几句好话。
“小宇啊,我见你家没人,就先替你收着了,这便给你推回来。“易中海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傻柱却在一旁支支吾吾:“那什么……我今早送奶奶去疗养院,回来时把车放在菜场外头……这、这就不见了……“
“明早拿一百八十块钱,外加一张自行车票来赎。“程宇轻描淡写丢下话,转身“砰“地关上屋门,震得门框都似颤了颤。
“你、你那车都骑旧了!“傻柱气得直跳脚。
“少废话!“闫埠贵摇头叹道,“他要两辆新车你也得乖乖奉上,不然老易可要蹲班房了!“
满院禽兽闻言作鸟兽散,各自回家啃着瓜,心里直犯嘀咕。
“这小崽子太猖狂!“傻柱恶狠狠啐了一口,“等我今晚就把他那些牌子全砸了……“
“你疯了?“易中海瞪圆双眼,“碰一下那牌子试试?公安员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揪出来!“
此刻众人聚在贾东旭屋内。秦淮茹垂首做娇柔委屈状,泪珠子直往下掉:“他们就两人住四间房,我们五口人……不,马上六口人了,却只挤一间屋……“
傻柱瞧着心疼,却不敢表露半分。贾张氏则跳脚骂道:“这小崽子不得好死!绝户玩意儿!“
“师父,咱这屋子实在转不过身了!”贾东旭扯了扯衣领,苦着脸冲易中海叹道:“眼瞅着天儿越来越热,棒梗跟我娘挤在外头小床上可遭罪了。”
易中海抬手揉了揉泛青的下巴,眉头拧成个疙瘩:“明儿你请个假,先把房子拾掇利索。再拖下去赶上雨季可就糟了。”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等老太太疗养回来,房子的事儿再从长计议。”
“得嘞!我奶奶出马,那小子准得服软!”傻柱一拍大腿,眼珠子都亮了几分,“要不明儿我骑车子接她去?”
“胡闹!”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颤了颤,“老太太难得有个清净日子,等疗养结束自然回来。”他翻出个布包拍在桌上,嗓音陡然沉下来:“这里有张自行车票,再拿一百块钱。剩下的窟窿你自己填——不是计较那几十块,是让你长长记性,往后做事稳当些!”
傻柱臊得脸通红,这时候秦淮茹还没扒着他吸血呢,他兜里还算宽裕。
程宇回屋洗了把脸,床上的小萱正裹着被子缩成一团。两人中间隔着条缝儿,倒象楚河汉界似的。他仰面躺着,盯着斑驳的房顶出神——这六十年代的日子,该怎么盘算?
“去轧钢厂躲着吧,医院过几年可不太平。明儿先去轧钢厂混个厂医当当。”他暗自盘算,“不过得先弄点肉吃,肚子里没油水可不行!”
想到这儿,他翻身坐起,指尖轻轻一勾,床头的砖头竟悬空浮起。砖头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象是有了生命似的。要是让外人瞧见,准得喊“闹鬼”了。
穿越前程宇可没少下功夫,网上找的咏春、潭腿、太极拳套路练了个遍。如今有了这身力气和念力,那些招式竟在脑子里自动拆解重组,实战的路数清淅得很——刚才踹傻柱那脚,用的就是潭腿的招式!
“要是用念力射飞刀,那不就是小李飞刀?十米内指定百发百中!”他越想越兴奋,“扔出去再用念力引导,还能拿弹弓打鸟、打野兔,往后肉可不缺了!”
六一年啊,三年饥荒的尾巴还在这儿呢,吃食还是金贵得很!
天刚蒙蒙亮,程宇就爬起来拾掇。翻出钳子和铁丝,三两下就拧出个弹弓架。又找了根圆松紧带,抽掉里面的胶丝,三股拧成皮筋,再从旧皮鞋上割块真皮当皮兜。不过一袋烟的工夫,个弹弓就成了。
他翻出前身练手用的废手术刀片——二十号以上的,拈在指间就是现成的飞刀。数了数,十六七片,装在小皮袋里,看着跟个修鞋匠似的。
正磨着刀呢,傻柱晃悠过来了。
“程宇,这是自行车票和一百八!”傻柱梗着脖子,声音里带着点恼,“你小子捡了大漏……”
“谁稀罕占这便宜?这是我娘留下的念想!”程宇刀刃一转,冷光闪过,吓得傻柱往后退半步。
傻柱愣了愣,突然梗着脖子嚷嚷:“你这么大的房子,就不能帮衬帮衬秦姐家?”
“滚蛋!怪不得叫傻柱!”程宇嗤笑一声,“人家的媳妇跟你有半文钱关系?秦姐?喊得倒亲热!”
傻柱脸色刷地白了,结结巴巴道:“你、你别胡说!”
“少装蒜!”程宇把刀往桌上一拍,“真要是正经人,就好好养着你妹子。别上赶着贴别人媳妇的冷屁股!”
傻柱被戳穿心思,又羞又气,扭头要走,又忍不住回头嘀咕:“就你会读书?玩弹弓也比我强?不如给我,我打鸟分你一半……”
话没说完,就见程宇抬眼扫过来,那眼神跟上课时看大体老师似的,又冷又沉。手里磨得雪亮的手术刀在晨光里一闪,傻柱后颈一凉,登时觉得自己像条案板上的鱼,那刀随时能落下来要了他的命。
程宇望着傻柱泛青灰的老脸,将手术刀往桌上一搁。他顺手抄起弹弓拉满弓弦,恰逢头顶掠过只麻雀,指头一松,小石子便“嗖”地射了出去。
“嗤,就凭你?这……这怎么可能!”傻柱惊得差点蹦起来。
程宇一弹弓过去,麻雀应声坠落,恰好掉在贾家门口。还没等他抬脚,棒梗如耗子般“哧溜”窜出,抄起麻雀“哐当”关上了门。
“啧啧,这孩子打小就机灵!”傻柱咧着嘴,一脸老父亲般的慈祥,活象夸自家娃。程宇差点呕出来——这得是八辈子舔狗投胎才能干出这事儿!心里却暗自得意:嘿,还真行!动用了点念动力,这准头不就有了?连肌肉控制都跟着顺溜了……啧!
“要是能精准控制肌肉纤维,学啥手艺不得跟玩儿似的?”他暗想。
“哥哥好厉害!”身后传来奶声奶气的童音。小萱揉着眼起床了,手里还攥着儿童牙刷和小杯子。程宇揉了揉她乱蓬蓬的头发,柔声道:“小萱先去刷牙,等会儿咱们出去吃卤煮!然后再去买自行车!”
“好耶好耶!我这就去!”小萱眼睛亮得象星星,蹦蹦跳跳跑向水房。要知道,这年月能吃上口肉,那可是顶天的大幸福!
易中海挎着帆布工具包出门,脸上浮肿退了些,可几道指印还清淅得很,显得格外狼狈。贾东旭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出来了——这小子模样周正,就是脸色发青、眼圈发黑,活象个病弱的俊俏公子。傻柱盯着他,眼里都快冒火了,心里直骂:“我呸!你个小白脸!秦姐咋就瞧上你这张脸了?要不是这张脸,她早该是我老婆了!”
“这小白脸,可占大便宜了!”傻柱望着秦淮茹满脸娇羞、眼含春水地送贾东旭出门,两人还你侬我侬地交换着眼神,心里跟喝了整坛子陈醋似的,酸得直抽冷气。直等到他们出了中院,傻柱才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程宇给小萱扎头发,把那头泛黄的头发扎成两个羊角辫,只是扎得高低不齐——他这手艺,也就这样了。他挎上黄色帆布书包,书包盖上还绣着红色的“为人民服务”几个字,里面装着他的全部家当:一千五百块钱和各种票据!他打算去银行存上一千块。
刚翻出两把生锈的大锁,滴了点菜籽油润滑,挂在大门上时,就见刘海中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晃进了中院。“哎哎,等等!”刘海中瞪着眼睛嚷嚷,“你这是要上锁?”“关你屁事!”程宇脸一沉,冷声回道。这会子正是上班点儿,周围立马围了一圈人。
“关我屁事?我是二大爷……”刘海中话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