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这这是什么好东西?”
林墨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苏清宴听到他的声音,回过头来,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还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夫君你回来了。”她将手里的丹药递到林墨面前,“你瞧瞧这个。”
“这是药婆婆今天给我的,”苏清宴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她送了我几个肉包子当早点,我刚一拿到手便察觉到了不对劲,打开一看,里面便藏着这个。”
林墨:
“从包子里吃出个神丹?”
“这丹药,有什么用?”林墨好奇的问。
苏清宴的神色严肃了几分:“用处大了去了。”
“这叫九转造化金丹,乃是上古丹方,早已失传。其最大的功效,便是能为凡人洗髓伐经然后重塑灵根,一步踏上仙途。”
苏清宴看着那枚丹药,美眸中也闪烁着惊异的光芒。
“毫不夸张的说,这一枚丹药,足以让任何一个修仙宗门为之疯狂,甚至不惜发动灭门之战。我虽然知道药婆婆不是简单人物,却也没想到,她手里居然有这等逆天之物。”
林墨彻底傻眼了。
“为凡人,重塑灵根?”
“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物,药婆婆就这么随随便便地藏在包子馅里送人了?”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药婆婆她不就是一个孤苦伶仃喜欢熬汤的普通老婆婆吗?”林墨到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
苏清宴听到这话,被气笑了。
她伸出纤纤玉指,没好气地在林墨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我的傻夫君,你难道就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到吗?”
苏清宴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林墨的脸上,带着一股兰花般的香气。
“你以为药婆婆每次送来的那些汤汤水水,真的就只是普通的补品?”
“你难道就没感觉到,每次喝完之后,体内的元气跟生命精气都会变得格外充盈吗?”
林墨闻言,下意识地就开始回忆。
“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每次喝完药婆婆送来的大补汤,他都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精神百倍。
但是
每次他刚精神起来,还没来得及感受一下力量充沛的美好,就被自家娘子以不能浪费药效还有要抓紧时间努力为由,拖到床上进行惨无人道的压榨。
等他再下床时,脑子都已经是浑浑噩噩的了,身体被掏空,哪里还能感受到什么元气充盈不充盈的?
想到这里,林墨看向苏清宴的眼神,不自觉的就带上了一丝丝的幽怨跟控诉。
苏清宴多聪明,一下就读懂了他那点小心思。
她那双水汪汪的美眸微微一眯,脑袋轻轻一歪,红润的唇瓣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嗯?怪我?”
那几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林墨瞬间从头凉到脚。
“不不不!不怪娘子!”
求生欲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致,林墨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都怪我!怪我太笨了!是我自己没体会到药婆婆的良苦用心!跟娘子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着自家夫君那副怂怂的样子,苏清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房间里那点危险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林墨这才松了口气,为了赶紧转移话题,他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刚捡到的那个破烂剑柄。
“娘子你看!我今天也捡了个宝贝!”
他拿着那个剑柄,煞有介事地分析道:“你看这锈迹,起码几千年了!你看这断口,一看就是被绝世强者打断的!说不定里面封印着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呢!”
苏清宴看了一眼,随口附和道:“嗯嗯,夫君好眼光。”
她的注意力,显然还停留在那颗金丹跟药婆婆的神秘身份上。
林墨见状,也觉得有点自讨没趣,撇了撇嘴。
“算了,你也不懂。我先把它放到我的藏宝库里去。”
他拿着剑柄,转身就准备往那个专门堆放杂物的小仓库走去。
苏清宴原本正准备端起茶杯,目光不经意间,随着林墨的动作,又一次落在了那个破烂的剑柄上。
这一次,她脸上的笑意,却一点点凝固了。
“那个形状那个断裂的样式”
“为什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一个非常非常遥远,几乎要被遗忘在记忆深处的画面,突兀地闪过她的脑海。
苏清宴伸向茶杯的手,就那么停在了半空中。
七天假期转眼即逝。
林墨再踏进镇魔司大门,人都感觉不一样了,浑身上下那叫一个滋润舒坦。
可这舒坦劲儿,瞅见眼前景象的一瞬间,就没了影。
镇魔司总部,那栋立了几百年的黑色堡垒,现在活像被什么怪物硬啃了一大口。
正中心完全是片废墟,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瞅着就吓人。
一堆镇魔卫在废墟上忙活,吃力地搬着那些碎掉的黑石头。
“他娘的,这破石头怎么这么沉!”一个年轻斩妖士累得满头是汗,嘴里抱怨,“就这么一小块,怕不是有上千斤!”
旁边一个年纪大点的诛邪卫白他一眼,压低了声音。
“小声点!这可是镇魔石!咱们镇魔司的根基!”
“这石头天生压制妖魔,听说当年乾坤大帝亲手在上面刻过符文,就算是金丹修士卯足了劲儿来一下,都难留下印子。”
“可你看看现在”那诛邪卫指着那个深不见底的大坑,一脸后怕,“能把镇魔司毁成这样,这次的动乱,怕是百年来头一遭”
林墨听他们议论,心里也跟着发毛。
那天的事,现在想起来都跟做梦似的。
林墨回过神,眼光在人群里扫了圈,很快就看见不远处拿着小本本算损失的马修。
“老马!”
林墨刚想走过去打个招呼,一个传令的镇魔卫就匆匆地跑了过来。
“林主簿,您可算回来了!”
“司主大人要见您,让您马上过去!”
司主?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
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听说常年在外面跟妖皇魔帝掰手腕的顶头上司,居然要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