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也没想到,自己都和沈臻那样了,他们还认为是假夫妻。
究竟要怎样,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两人是真夫妻?
当然,秦川并不知道他们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富昌市打开一个缺口,把他们这种官场风气彻底扭转过来。
也不知道沈臻从哪得来的消息,给秦川打了电话过来,“刘勤勤和周云天到富昌来了?”
秦川嗯了声,“是的!”
“刘勤勤想下来镀金,周云天是过来给她撑场子的。”
“周云天这人没规矩,如果他要乱来,你让男男出面。”
秦川知道她什么意思,沈臻是怕周少欺负自己。
冷面小妞可不怕他这种货色。
果然还是老婆懂得疼自己。
不过冷面小妞这几天休息,她去明州市看沈臻了。
此刻姐妹两个在一起,她听说周云天又来南江了,嫌弃地道,“他也就是命好,要是换在普通人家,哼!”
“姐,你放心,要是他敢欺负姐夫,我去弄死他。”
沈臻望着冷面小妞温和地笑了。
两家的关系特别要好,而且是世交,否则不可能沈臻头一次来云城县,她来当保镖。
刘勤勤就是个例子,大意失荆州。
她也没想到真有人不知死活,干出这么离谱的事。
现在她只想报仇,报仇,弄死后明辉这个王八蛋。
冷面小妞也挺讲义气的,“姐,那我先回富昌了。”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冷面小妞这么冰冷的性格,沈臻也替她担心。
这种性格的女孩,一般人是很难接近的。
她们的眼界奇高。
做为姐妹,沈臻还是非常关心。
冷面小妞开着车子,一个人往富昌方向赶。
两地的距离有点远,二百多公里。
下高速的时候,堵车了。
冷面小妞排在后面,远远看到收费站那边起了冲突。
两名男子揪着收费员打,收费站的领导赶过来,居然还一个劲地给车上的人道歉。
冷面小妞眯着眼睛打量着远处的车,谁啊?
这么大排场。
等车队通过的时候,她特意问了句,“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收费员脸青鼻肿的站在旁边,也没人送他去医院,反而被领导一顿臭骂。
新上来的收费员道,“别问了,刚才来了一个很牛逼的人,我同事正常收费,被他的保镖揍了一顿,领导还得给他赔礼道歉。”
“谁这么拽啊?”
“不知道,反正是很牛逼的人。”
后面的车子多,冷面小妞只打听了几句就走了。
进城后,她给秦川打了个电话,“我回来了。周云天这帮人没闹事吧?”
“他能闹什么事?”
“那就好。”
秦川问道,“你怎么就回来了?”
“姐担心他们闹事,让我早点回来。”
秦川太感激了,本能地说了声,“谢谢!”
冷面小妞一滞,她怔了怔。
谢谢?
有一点点的不开心。
富昌市,一辆迈巴赫驶进酒店。
周少和刘勤勤从大厅里出来,“哈哈哈——赵少,你来得真快。”
“妈的,老子一向都快好不。”
说完,突然又觉得不对。
“不,不,老子才不快呢,很持久。”
旁边的刘勤勤骂了句,“你们这些家伙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
赵少看到她打趣道,“哎,刘勤勤,你越来越漂亮了啊,是不是又被人滋润了?”
草!
刘勤勤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越说他越来劲。
又戳到她的痛处。
她本来就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于是狠狠地踢了赵少一脚,“闭上你的臭嘴!”
赵少啊哟一声,“你能不能别这么暴力,我这是夸你呢。”
“滚!”
三个人一起进入餐厅包厢,赵少牛逼哄哄道,“刚才下高速他们找我收费,被我的保镖狠狠地抽了一顿。”
“还真没见过这么不长眼睛的人,敢找我收费。”
周少道,“你牛逼。”
“这算什么?”
赵少叼着支烟,把脚踩在椅子上,“咱们以前干的这些事还少吗?”
“在京都的时候,想打谁就打谁。”
“哈哈哈——”
两人得意地大笑。
“哎,赵少,你跟沈家那丫头的婚事怎么样了?”
周少突然提起这事,赵少呸了一句,“玛德,小玉说还要考验考验。”
“考验个鸡毛。要是别人家的女孩,老子早把她睡了。”
他摇了摇头,“真没劲。”
“你不要告诉我,谈了这么久,还没睡到吧?”
赵少摇头,“她说要先谈一段时间。”
周少道:“现在的沈家不比从前,她当然要高傲一些。”
刘勤勤也道,“是的,现在沈书记又进了一步,我看你们两个这婚事有点玄。”
“也未必,他自己女儿跟人家假结婚他都能忍,所以赵少争取争取还是有希望的。”
“哎!我听说沈臻那个假结婚对象也在富昌?要不叫过来玩玩。”
“”
周少看了刘勤勤一眼,“这家伙现在可是巡查小组的组长,省纪委监察六室的副主任。”
“玛德,老子只要想到他是沈臻的假结婚对象,就想揍他。”
“他有什么资格?”
赵少道,“我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吧,虽然他是个假的,表面上我们以后还是连襟。”
赵少拿起电话,“小玉,我到南江省了,咱们姐夫的电话是多少,你知道吗?”
很快,小班就把电话告诉了他。
他给秦川打过来。
秦川在听曾琳的汇报,看到这个陌生电话,直接就挂了。
“靠,这毕挂我电话。”
刘勤勤道,“也许他正在忙,现在巡查小组对富昌市展开全面排查,事情应该挺多的。”
“还是我来打吧,也有可能他不接陌生人的电话。”
刘勤勤打过去,果然没一会秦川就接了,“刘县长有事吗?”
“秦主任,我中午组了个局,请你过来一起吃饭,刚好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秦川哦了一声,“我看一下有没有时间。”
挂了电话,赵少一脸不解,“你跟他很熟吗?”
“不熟,但是打过几次交道。”
刘勤勤解释道。
“草,特么的这小子给你面子,不给老子面子。”
“你们知道吗?那次在沈家过春节,看到这小子跟沈臻进了房间,我血都吐出来了。”
“生怕他们假戏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