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夫人吐血了(1 / 1)

沉励行眸光沉沉,嗓音冰冷:“你不是在柴房,怎么出来的?”

他掐着她脖颈的手并未松开,只要稍一用力,这纤细的脖子便会应声而断。

钟毓灵被他看得有些害怕,委屈地瘪了瘪嘴。

“灵灵从狗洞出来的……”

“灵灵想给姨姨治病,可是外面有好多人,灵灵害怕……”

说着,她艰难的攥住沉励行掐着自己的那只手。

“大哥哥,我……我透不过气了……”

掌心相触的瞬间,沉励行浑身一僵。

那只小手柔软无骨,却又滚烫得惊人,仿佛能将他皮肤下的血液都点燃。

他垂眸看去,面前的女子微微扬起脸,水汽氤氲,将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蒸腾出几分惑人的艳色。

水珠顺着她纤长的睫毛滚落,滑过脸颊,最终没入她单薄的亵衣中。

湿透的里衣紧紧贴着玲胧有致的身段,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曼妙曲线,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他掐着她脖颈的手,不知不觉松了力道。

钟毓灵终于得以喘息,一双水洗过的眸子含着泪光,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他。

那眼神太过纯净,不含丝毫杂质,像山间最清澈的溪流,能一眼望到底。

可就是这样一双眼,配上她此刻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竟生出一种极致的矛盾与诱惑。

沉励行喉结滚动。

他流连花丛多年,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

可从未有一个女人,能用这样一张懵懂痴傻的脸,做出如此引人遐思的举动。

池水温热,气氛却在一瞬间变得滚烫而暧昧。

他体内的燥热被她无知无觉地勾起,几乎要压过理智。

就在此时——

院外猛地传来一声凄厉的惊叫!

“不好了!夫人吐血了!”

那声音象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灭了沉励行心中窜起的所有旖旎火焰!

他猛然回神,一把推开还攀在他身上的钟毓灵!

“哗啦”一声,男人高大的身躯带起大片水花,径直跨出汤池。

他随手抓过屏风上的中衣披在身上,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猛地拉开房门。

门外,一个家仆正焦急地来回踱步,见到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二公子!夫人她……她忽然吐了一大口血,如今府医已经赶过去了!”

沉励行脸色铁青,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我马上过去。”

他“砰”地一声关上门,转身快步走过屏风。

然后,他的脚步顿住了。

汤池里水波荡漾,雾气袅袅。

那个小傻子还乖巧地趴在池边,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头,水珠顺着她小巧的下颌滴落,砸在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歪着头,一双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天真与茫然,象一只被雨淋湿了,不知所措的幼兽。

沉励行盯着池中那双干净又无辜的眼,头一回生出几分不知做什么的烦躁。

“唰——”

他一把扯下屏风上挂着的自己的外袍,朝池边扔了过去。

“穿上!”

男人的声音裹着寒意,冷得象冰碴子。

“滚回去,再敢乱跑,打断你的腿!”

话说完,他再不看她一眼,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汤池院。

池子里,看他走远了,钟毓灵才小心翼翼地爬起来。

湿透的亵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纤秾合度的曲线,水珠顺着白淅的肌肤滚落,没入水中。

夜风一吹,她冷得打了个哆嗦。

钟毓灵连忙抓起那件宽大的外袍裹在身上,几乎能将她整个人都罩住。

她踮着脚尖,像只受惊的小猫,悄无声息地挪到门口。

她将门拉开一条小缝,探出半个脑袋,滴溜溜的眼睛朝外望了望。

外面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的嘈杂人声和匆忙的脚步声。

她站在门口,歪着头,似乎在原地纠结了那么几秒,象是在思考该往左走还是往右走。

最终,她象是终于想起了什么,转身朝着院子角落的那个狗洞跑去。

她熟练地弯腰,钻了出去,回到了那间阴冷破败的柴房。

外面的喧嚣仿佛与这个角落隔绝开来。

钟毓灵将自己缩在角落的草堆里,紧紧裹着沉励行的外袍。

袍子上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驱散了她身上大半的寒意。

她将脸埋进柔软的衣料里,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竟缓缓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

与此同时,沉励行赶到国公夫人的卧房。

府医正在给国公夫人把脉,一边嘴里不断念叨着:“奇怪,奇怪……”

沉励行上的视线落在床榻边那盆颜色深沉的血污上,眼神骤然一紧。

“我母亲如何?”

府医象是被他这一声惊醒,急忙松开手站起身。

“二公子不必担心。”

他躬身行礼:“夫人方才吐出的,乃是瘀滞在心脉的污血。”

沉励行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污血?”

府医重重点头,脸上却尽是匪夷所思的神情。

“说来也奇怪……”

“先前老夫为夫人把脉时,脉象虚浮,分明已是油尽灯枯。”

“可此番不过短短数个时辰,再探脉搏,竟……”

他说到这里,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竟有了枯木逢春之象!”

沉励行眸光一沉,厉声追问。

“当真?”

“老夫行医二十馀载,绝不会诊错!”

府医斩钉截铁,可眼底的困惑却越发浓重。

“只是……老夫实在想不通,为何会突然起了这般翻天复地的变化。”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老夫甚至担心,这是不是……起死回生之兆。”

“起死回生”四个字,让整个卧房的空气都凝滞了。

沉励行俊美的脸上没有半分喜色,反而复上了一层寒霜。

“你再仔细检查清楚!”

“是!”

府医不敢怠慢,连忙俯身,更为细致地检查起来。

他翻开国公夫人的眼皮,又看了看舌苔。

随后,他的手探向国公夫人的颈侧,轻轻按压。

突然,他动作一顿。

“这是……”

府医象是见了鬼一般,指尖颤斗着,又在国公夫人的颈侧反复检查了几遍。

他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地看向沉励行。

“二公子,您来看!”

沉励行几步上前,顺着府医的手指看去。

只见母亲苍白纤弱的脖颈上,赫然有一个细如牛毛的针孔!

那针孔极小,若非仔细查看,根本无从发现。

沉励行眸光一凛。

“这是你扎的?”

府医吓得一个哆嗦,连连摆手。

“不不不!绝非老夫所为!”

他指着那针孔,声音都变了调。

“此处乃人迎穴,紧邻颈脉要冲,落针稍有分毫之差,便会血涌不止,当场毙命!老夫行医多年,万万不敢在此处用针!”

沉励行凤眸骤然掀起惊涛骇浪。

不是府医,府中还有谁这么大胆,敢给母亲扎针?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汤池院那双不谙世事的眼睛。

“灵灵想给姨姨治病……”

沉励行俊美的脸庞上寒意四起,神色瞬间变得凌厉。

他猛地转身,对着门外的下人厉声喝道。

“去世子妃房间把人带过来!”

“是!”

下人不敢耽搁,领命快步而去。

卧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下人便面带徨恐地跑了回来。

“回二公子,世子妃房间里,没人!”

沉励行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没人?

府医闻言,脸上惊疑不定,脱口而出。

“莫不是那位世子妃胆大包天,胡乱施针,心虚之下畏罪潜逃了?”

畏罪潜逃?

沉励行眼底划过一丝讥诮。

这国公府守卫森严,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傻子”,能逃到哪里去?

莫不是还在汤池院里?

沉励行眉头一动。

他不想将事情闹大,惊动府中上下。

他哥哥的这位“新妇”,举止实在太过诡异,若是大张旗鼓地搜人,难免引人非议。

尤其是汤池院那个地方……

若是被人知道他与自己的寡嫂在那里拉扯,传出去,于他于国公府的名声,都是一场灾祸。

沉励行眼底寒芒一闪,心中已有了决断。

他转身,对那府医道:“你守在这里,寸步不离地看着我母亲,若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

“老夫遵命!”

沉励行不再多言,大步流星地迈出卧房,直朝汤池院去。

夜风卷着寒气,吹得汤池院外的竹林沙沙作响。

沉励行一身煞气,推开院门。

汤池之内,水汽早已散尽,只剩一池冰冷刺骨的凉水,在月光下泛着死寂的微光。

哪里还有那道纤弱的身影?

偌大的汤池院,空无一人。

只有池边的青石上,还残留着一滩未来得及干涸的水渍,无声地证明着这里曾有人来过。

沉励行目光如电,迅速扫过四周。

他的外袍,也不见了。

还真跑了?

沉励行俊美的脸庞上复了一层寒霜。

他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跟在身后的下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封锁国公府。”

沉励行声音在死寂的夜里响起:“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手下正要领命,身后一个下人却忍不住开口。

“二公子……”

“世子妃会不会……还在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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