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沈薇的车停在一处环境雅致的餐馆外。包厢早己订好,清静私密。
菜上得很快,沈薇点的酒也温好了。
她给唐逸斟上一杯:“尝尝,他们家自酿的,不错。”
唐逸道谢,抿了一口,酒味醇厚,带点果香,入口顺,后劲却似乎不小。
几杯酒下肚,话题也散了些。沈薇看似随意地提起:
“这次培训夺冠,是个很好的跳板。说不定有机会操作一下,调回县里重要部门。”
“老是待在基层,视野容易受限,能调动的资源也有限。”
唐逸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回县里?
他眼前闪过阮晴清冷又坚韧的身影,想起她一次次或明或暗的支持。
自己若调走,云窠乡刚起步的局面怎么办?阮晴在县里的处境似乎也并不轻松。
他心底莫名有些发闷,仰头将杯中酒喝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在云窠乡挺好的。事情刚开头,乡亲们也在看着。现在走,不合适。”
沈薇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给他斟满:
“有责任心是好事。但唐书记,你要知道,位置越高,能做的事才越多,能保护的人也才越多。”
“窝在一个乡里,做得再好,天花板也就在那里。有些风雨来了,你想扛,都未必扛得住。”
她的话像一根针,轻轻刺在唐逸心上。他想到了去省城跑资金时的艰难,想到了审计组的两次到来,想到了杜维方那无处不在的压力。
他又喝了一杯酒。这酒似乎格外上头,脑子开始有些晕沉,身体也微微发热。
对面的沈薇,笑靥如花,眼波流转间仿佛带着钩子。
“我有点晕。”唐逸按了按太阳穴,觉得口干舌燥,心跳也有些快得不正常。他看向那酒壶,隐约觉得不对。
沈薇也轻轻晃了晃头,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这酒后劲还真大。”
她站起身,似乎想拿水壶,却脚下一软,向唐逸这边倒来。
温香软玉猝不及防撞入怀中。唐逸下意识伸手扶住,入手一片滑腻滚烫。沈薇的呼吸喷在他的颈间,带着酒气和一丝甜香。
“唐逸”沈薇的声音又软又黏,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服,“你别走”
唐逸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要炸开。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推开,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僵硬,一股强大的冲动向下腹涌去。这感觉绝不仅仅是醉酒!
他猛地看向那酒壶,又看向眼神迷离、红唇微张的沈薇,一个可怕的念头掠过脑海
——这酒有问题!
是谁?目标是他,还是沈薇?或者是想一石二鸟?
“酒不对劲”唐逸艰难地开口,试图推开沈薇,手臂却使不上力。
沈薇却仿佛没听见,反而更紧地贴上来,仰起脸,红唇胡乱地印在唐逸的嘴角、下巴上,一只手甚至开始笨拙地解他衬衫的扣子。
“唔”唐逸闷哼一声,理智的弦几乎崩断。
他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尖锐的痛楚让他暂时夺回一丝清醒。
他用力抓住沈薇胡乱动作的手腕,气息粗重:“沈总,你清醒点,我们被下药了!”
沈薇眼神涣散,吃痛地蹙眉,反而更用力地挣扎,身体扭动间,摩擦得唐逸几乎失控。
“放开难受”她喃喃着,又一次试图贴近。
唐逸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浸湿了衬衫。他用尽全部意志力,将沈薇从自己身上撕开,踉跄着站起身就要往包厢外冲。
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或者去医院。
“别走!”沈薇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后面扑上来,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异样的渴求。
“不准走帮我我好难受”
唐逸被她拖住,身体同样燥热难耐,几乎要丧失思考能力。
唐逸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剧痛带来一丝清明,呼吸粗重:“沈总你”
沈薇被推开,却不恼,反而吃吃地笑起来,眼神迷离又带着势在必得:
“走什么唐逸你不想要吗?”
她再次贴上来,手臂如水蛇般缠向他的脖颈,红唇主动凑了上去。
两唇短暂相触,温软湿润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唐逸全身,让他几乎失控。
但他猛地偏开头,用尽意志力挣脱开来,声音沙哑:“对不起沈总我该走了!”
他几乎是跌撞着冲向包间门。
逸冲出餐馆,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体内的燥热和晕眩。他扶着路边的树干,剧烈喘息,努力平复着翻腾的气血和混乱的思绪。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他旁边的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了阮晴清冷平静的脸庞。她看着唐逸略显狼狈的样子,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唐逸?”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听不出情绪,“你怎么在这里?”
唐逸抬起头,看到阮晴,愣了一下,心底莫名一慌,下意识站首身体,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阮县长?我刚和朋友吃了顿饭。”
阮晴的目光在他泛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衣领上扫过,没有多问,只是简短地说:“上车吧。要去哪里?我送你。”
唐逸几乎没有犹豫,拉开车门就坐进了副驾驶。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属于阮晴的清香,让他混乱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一些,但体内的躁动依旧难以平息。
阮晴没有立刻开车,她侧头看着唐逸,眼神里带着审视:“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对。”
“没事可能喝多了点。”唐逸避开她的目光,含糊道。
阮晴看唐逸明显不对劲,伸手搭上了唐逸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