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江湖都是前女友? > 第129章 苏翎掀擂台,凌风挑內衣。

第129章 苏翎掀擂台,凌风挑內衣。(1 / 1)

青州,江上擂台。

浩渺江面上,数艘巍峨楼船围出一片广阔水域。

一座巨大的木製擂台聂立中央,被粼粼波光托举著,隨浪涛轻轻起伏。

擂台上人影交错,呼喝之声、拳掌气劲破空和兵刃交击的锐响,匯成一片喧囂杀伐的乐章,吸引著两岸楼船无数江湖豪客的目光,屏息凝神地注视著这场群雄逐鹿。

然而,在那激斗的漩涡中心,一道淡蓝如深海幽光的倩影,才是今夜擂台上真正的焦点。

苏翎一袭仿佛流动著暗夜潮汐的淡蓝色海波纹短袍,勾勒出纤细却不失矫健的腰肢轮廓。

精巧的银丝面纱掩去了她大半容顏,只余下那双星眸和依旧利落的高马尾。

面对七八位已然在江湖上闯出名號的成名高手合围扑击,她身形不动如山岳,任凭掌风呼啸、

刀光剑影加身。

就在刀锋劲气即將触及衣诀的剎那!

“《瀚海御虚诀》——千浪叠!”

识海中,妖翎指挥著招式运使,

苏翎绷紧如拉满弓弦的纤韧身躯猛地一震!

她那双玉臂看似轻柔曼妙地挥出一个圆融的轨跡。

轰!

磅礴无匹的水蓝色气劲如积蓄已久的洪荒海啸,猛然自她掌心倾泻而出!

那气劲带著沛然莫御的力量,层层叠叠,如狂涛拍岸,以无可阻挡的威势横扫整个擂台!

噗通!噗通!噗通!

围攻的数位高手如同被无形的巨浪拍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接二连三重重砸落在冰冷的江水里!

不过须,擂台上便只剩下那道倩影子然而立。

岸上、船楼中,短暂的沉默后爆发出一片倒吸冷气与譁然!

“这这就是海宫的手段?”

“好霸道的功法!气劲化海啸,简直闻所未闻!”

“但怎么以前从未见过这位?”

议论声潮水般涌来,充满了震惊与好奇。

有几位刚刚稳住身形、狼狐爬上旁边小船的高手,心有不甘地朝著擂台上的身影高声询问:

“阁下功力深厚,我等败得心服口服!敢问可否指点几招我等失手之因?我们听说其他擂台胜了有指点的。”

话未说完,苏翎那冷冽的目光便如寒冰利箭般扫了过去。

指点?天真!

这群傢伙脑子里塞的都是水葫芦吗?怎么会有人免费指导对手的?

你当江湖上都是我卫大哥那么温柔体贴有耐心的人吗?

想起卫凌风,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夜空中那轮高悬的明月。

心底那点不耐烦和冷意仿佛真的被驱散了。

虽然没有指导,好列是回復了句:

“胜败由人,得失在心。诸位若有不足,自行揣摩便是。告辞!”

说著便如掠波飞燕,足尖一点,落回一旁属於她的华丽座船舱顶,隨即身形一闪,没入船舱之中。

华丽的船舱內,隔绝了外界的喧囂与江风。

海宫特使的蓝袍和面纱被隨意丟在一旁。

苏翎靠在柔软的榻边,她將脸半埋进被子,被子柔软的触感,无端地让她想起另一些更温暖的、更让人眷恋的、属於某个人的怀抱。

一股莫名的委屈混著灼热的焦躁涌上心头,苏翎下意识地用粉颊蹭了蹭锦被光滑的表面,像是在寻求某种虚幻的安慰,又像是在回忆著什么触手可及的温度。

这一次,那片龙鳞谁都別想抢走!

卫大哥,你等著,我很快就会回去找你啦!

妖翎忍不住提醒道:別发春啦,起来练功啦!

冀州,楚安城,刚刚踏入御轩的卫凌风打了个喷嚏,

他倒也没有太在意,拉著姜玉麟和岳擎就走了进去。

俗话说,世上最稳固的四种兄弟关係:

一起同过窗、一起分过赃、一起扛过枪,还有一起过。

见岳擎那张娃娃脸绷得紧紧的,似乎对接下来的“任务”充满了抗拒,卫凌风忍不住调侃道:

“岳兄,瞧你这如临大敌的模样,姜兄做东,你还怕他亏待了你不成?”

岳擎圆脸微红,口吃道:

“卫、卫兄,休要胡言!岳某——岳某只是不喜此等风月之地。”

说话间,浓妆艷抹的老钨眼尖,见三人气度不凡:

卫凌风英俊得晃眼,姜玉麟一身贵气,就连面有难色的岳擎也自带一股凛然正气,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娇声道:

“哎哟喂!三位贵客快请进!姑娘们,快出来好生招待贵客!”

很快,一群打扮得枝招展的鶯鶯燕燕便围了上来,巧笑嫣然,暗香浮动。

姜玉麟指向被姑娘们簇拥得面红耳赤的岳擎,对老钨从容道:

“烦请安排几位姑娘,好生照料好我这位兄弟,银子由在下结算。”

老钨闻言眼睛更亮了,连连点头:

“哎呦,公子您真是阔气!放心放心,保准把这位爷伺候得妥妥帖帖!姑娘们,还愣著做什么?”

她挥著手帕,示意姑娘们把岳擎请进去。

卫凌风適时凑近老钨,压低了声音补充道:

“替我这位兄弟拣些性子青涩,看著清纯的。另外嘛,你这儿可有嗯,就是有没有那种姑娘们打扮像江湖女侠的制服?”

老钨立刻心领神会:

“哎哟,公子您真会玩!放心放心,包在我身上!咱们这儿什么“侠女”、“仙子”都有款式1

转眼间,三个还带著点生涩的侠女便半拉半拽著局促不安的岳擎往內厅深处走去。

岳擎满脸的不情愿,口中“这—这成何体统”的辩解尚未说完,便被姑娘们清脆的娇笑声淹没。

那份正人君子的坚持在温香软玉面前显得有些笨拙无力,最终只能僵硬地被拉进了一间灯火暖味的雅间里,喝他那杯註定不平静的酒去了。

“两位贵客,你们想挑什么样的姑娘伺候?”

姜玉麟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將一张崭新的银票轻轻按在柜檯上:

“不必麻烦了。照顾好里面那位便是。银票我先付了,明早我们来接他。”

老钨看到那张面额不小的银票,眼睛都直了:

“哎哎,明白明白!公子放心!绝误不了您的事!”

卫凌风上前压低声音询问道:

“跟你打听个正事儿,这里有没有那种专门经营女子贴身衣物的铺子?最好是老店。”

“有有有,您顺著这条街往东走,第三个路口右拐,有家『霓裳阁”,那家开了可不止十年,

掌柜周娘子手艺顶好,绝对合您心意!”

与姜玉麟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便转身,一同走出了这片脂粉香气瀰漫的喧囂之地。

很快在巷子深处找到了,专营女子贴身衣物“霓裳阁”。

店內陈设雅致,各式精致的肚兜、绢纱褻裤整齐陈列於乌木架上或铺展在丝绒托盘里,款式用料一看就知不凡。

一位风韵犹存、笑容温婉的女掌柜迎了上来:

“二位贵客,请问有何需要?”

卫凌风轻咳一声道:

“要女子贴身的里衣?”

那女掌柜点了点头询问道:

“不知公子是买来给姑娘穿的,还是买来脱的?”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买来脱的?”

话说一半儿,卫凌风立马反应过来,买来脱的自然是那些情趣的了,当即摆手道:

“是买来穿的,就是平时穿的!料子软和穿著舒服还好看的。”

“有有有!公子好眼光!”女掌柜手脚麻利地从楠木柜底捧出几叠衣物,指尖一抖便展了开来杏白、水粉、淡碧的綾罗小衣摊在柜面,绣著缠枝莲或蝶恋的暗纹,腰系带缀著精巧绒球,尺寸从玲瓏青涩到饱满丰腴一应俱全。

她抖开一件鹅黄肚兜,轻薄的绢纱在灯下泛著珠光:

“您公子您瞧,这料子可是正儿八经的云州天香绢!织得又密又透气,贴身穿软滑得像第二层皮,出汗不沾身,姑娘家夏天穿著最是舒爽。不知道您要照顾的这位姑娘——是个什么身量?我也好挑个合衬的。”

卫凌风闻言,下意识就张开双手比划起来。

他先是横掌在自己胸膛偏下位置切了切:“个头嘛大概到这里。”

紧接著,双手在半空十分自然地虚抓了个小小的圆弧,认真补充道:

“前面嘛喏,是这么大没错。” 他这手势一比出来,女掌柜先是一愣,隨即“噗”一声掩嘴笑了出来,一旁的姜玉麟也是忍俊不禁,温润的眸子里雾时盛满了笑意。

姜玉麟侧过头询问道:

“卫兄如此熟悉,不知是买给谁的?”

卫凌风摸了摸鼻子:

“我给青青带的,只是大概猜了一下身材而已。”

姜玉麟心头一动,想了想那个娇俏玲瓏、刚发育出柔美曲线的小姑娘卓青青的身影。

结合刚才卫凌风比划的尺寸,不禁疑惑道:

“据在下所见,青青姑娘年岁尚小,身形纤细伶俐,玲瓏可爱前面似乎—嗯,尚未发育得如卫兄所比那般突出?”

卫凌风心里暗笑:心说青青当然还没有!但你那个发育较早的妹妹姜玉瓏有这种规模啊!

我这不提前帮你妹妹踩踩点了解下尺码嘛,省得將来拿错!

毕竟等自己深夜到达的时候,店铺就未必开门了。

卫凌风摆了摆手解释道:

“给姑娘家家的买大一些人家会开心一点儿。”

姜玉麟闻言点头道:

“劳烦掌柜的,腰矜不到二尺,面料选些水青、嫩杏、藕粉这类清雅些的顏色为佳。裁量上,

胸围三尺上下为度,可略有余量,显得合身又不紧绷。”

女掌柜得了准信儿,手脚麻利地翻找起来,很快便捧出几件精致小巧、色泽清雅的內衫。

卫凌风拍手赞道:

“姜兄真专业呀!”

姜玉麟將其中一件嫩杏色肚兜的系带仔细捻了捻,確认够软和,才递给卫凌风,同时声音压低了些,似乎带著点过来人的善意提醒:

“小事而已,卫兄,可千万看清楚了,这些衣服一般与那些比较情趣的都摆在一起,拿错了可是非常尷尬的。”

卫凌风顺著他的示意看过去,顿时被角落里的景象惊得挑了挑眉一一那绢帕下散落著几件“別出心裁”的玩意儿:

用料极省,几乎只有巴掌大的嫩杏色薄纱,几缕流苏颤巍巍地点缀在要害边缘,细带缀著小绒球,该遮蔽的玲瓏起伏半含半露,下身的褻裤更是形同虚设,穿了比不穿还要命。

薄纱轻透得惊人,几乎能看清底下衬著的肌肤色泽,其情趣二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女掌柜点头笑道:

“公子可说著了!那些大胆新样子和正经的內衫常放在一处,图个新鲜劲儿,顾客有时著急真会拿错!送到家姑娘穿上才发现不对。”

卫凌风看著那堆情趣到“该挡的地方都没挡,不该露的全露了”的物事,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道:

“这玩意儿还有人能拿错?拿错的人怕不是心里头本就想著那回事吧!”

姜玉麟低头浅笑,没再说话。

卫凌风看著那些情趣小衣,心说给青青穿这个,確实不太合適。

他目光忍不住又在那些银白色的薄纱上溜了一圈一一倒是·-嗯,挺適合督主的身材和肤色,

下次是不是可以给她穿上,清穿著好像更·

挑好几件规规矩矩的贴身衣物包好,夜也已经深了,卫凌风掂量了下手里的包袱,懒得再骑马回去了,去青楼不能玩又很无聊。

四下一打量正看见不远处暖黄灯笼映著“云霞汤”三个字,水汽正从门帘缝里裊逸出,当即抬手道:

“折腾一天了,正好有汤浴,泡个澡鬆快鬆快,今晚就歇这儿了。”

他转向姜玉麟:

“姜兄要不要一起?”

只见姜玉麟望著那块“云霞汤”的牌匾,眼神有片刻的凝滯,听到卫凌风的建议,犹豫了下还是同意了:

“也好,松泛松泛。”

包下的私人汤池里,雾气蒸腾,暖热的水流包裹著身体。

两人浸在池中,蒸腾的热气里,姜玉麟的肌肤在繚绕的水汽中显得格外白皙细腻,只是脸很红。

卫凌风靠在池壁:“姜兄脸这么红,是水温太高了?

“无妨,些许燥热而已,这水温倒是正好。”

閒聊间,卫凌风的目光扫过姜玉麟的脖子,那里掛著一颗顏色略显深沉的小珠子,便隨口问道:

“姜兄脖子上这珠子挺別致,看著有些年头了?”

姜玉麟下意识地抬手抚了抚那颗珠子:

“家母早年留下的遗物,常年戴著,也算是个念想。”

在温热的池水中,氮氬的水雾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些閒话。

“之前我就好奇来著,姜兄有时候看东西好像不是很自然,是眼睛有什么问题吗?”

姜玉麟平静解释道:

“也是早年家里有不少仇人前来报復,著了些火石散,好在我伤的比较轻,只是偶尔眼晴酸胀而已。”

看来是和姜玉瓏在一起事故中受的伤,不过他受的伤轻一些。

话题渐渐深入,卫凌风问道:

“以姜兄之才,想必姜家上下,包括姜老爷子在內,都翘首以盼你早些执掌大权吧?不知何时能正式接任族长之位?”

姜玉麟轻轻靠在池壁的石沿上,神態平和淡然“此事全凭家父定夺。卫兄觉得,对一个家族而言,是『族长”这个位子重要,还是『我”这个人重要?”

卫凌风不假思索道:“自然是姜兄你这个人重要。”

姜玉麟缓缓摇头,道出一个更为核心的点:

“都不是,是『有我在”这个事实最重要。只要我这个既定无疑的接班人稳稳地在,父亲还在位时也好,待日后交棒也罢,家族內部的人心、大局就能安定。至於什么时候交接,反倒不那么紧要了。”

卫凌风心思剔透,立刻听懂了其中深意,压低了声音確认:

“这是因为姜家內部旁支眾多,各有心思,都在暗地里盯著这块肉,爭权夺利之下,甚至有可能会引发內乱?”

姜玉麟轻嘆了口气道:

“正是如此,这些年来,宗族內的明爭暗斗从未止息,为了这权位二字,流了太多同宗子弟的血,曾经的內斗之惨烈,甚至连我的亲妹妹也无法倖免,如今也只是暂时平息。”

卫凌风心头骤然一沉。

他万万没想到姜玉麟竟会主动提及自己妹妹的死因,更没想到姜玉瓏竟是家族內部的倾轧!

他勘酌著语气,带著一丝探询问道:

“令妹是因为这宗族爭斗才去世的?不知具体是—

没等卫凌风说完,姜玉麟便少见的打断道:

“抱歉,卫兄,家丑实在不便多言。”

卫凌风頜首:“理解,斯人已逝,节哀顺变。”

池水静默流淌片刻,唯有蒸汽升腾的细微声响。

姜玉麟似是终於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调整了下姿势,看向卫凌风:

“卫兄,玉麟想请求你一事。”

“姜兄不必客气。”

姜玉麟的声音清晰而郑重:

“卫兄能否尽全力去爭取这次盛典上的龙鳞?若有需要,玉麟会倾尽全力,助你一臂之力!”

卫凌风眉不解道:

“全力相助我爭夺龙鳞?这却是为何?”

姜玉麟坦诚地迎上卫凌风的目光,直言不讳:

“因为我想让你帮我许个愿,卫兄应该听说过龙鳞的能力吧?”

卫凌风满脸不解道:

“龙鳞確实能许愿,这点我知道,但如今的宝贝不就在你家吗?直接去许愿不就行了。”

姜玉麟摇头道:

“短期內那龙鳞许愿的机会已经用掉了,下一次不知何时,而且如今那宝贝已经被姜家族人联合看守,即便是我也无法去许愿。”

卫凌风认真听著,猜测道:

“原来是这样,但是我听说这许愿的代价,可也著实不小。莫非你是想许愿復活你妹妹?可据我所知,起死回生这种事,龙鳞怕也是无能为力的吧?”

姜玉麟摇头解释道:

“我知道復活亡者不太可能,我只是—有些事实在不便对卫兄明言—“

卫凌风稍加思索后还是点头道:

“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那便足够了!多谢卫兄!”

卫凌风心说自己来夺龙鳞,主要是想寻找父亲的踪跡,

当然,能得到自然最好,毕竟督主还著小屁股等著呢。

可如果姜玉麟真有个能够救回姜玉瓏的机会,自己倒是愿意让他去许这个愿,再说许愿又不是交出龙鳞。

至少大家的目標都是一致的,自己这边应该没有谁会和自己爭夺吧?

(与此同时,青州江上,船舱房间內正蹭著被子的苏翎打了个喷嚏。)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米忽悠【从盘点主角的屑开始】 高武:吞噬基因成为宇宙之主 池骋,你离我远一点! 御兽从打破IF线死亡结局开始! 重生97:开局就要破产 领主:天使背叛,我掀起虫族天灾 吞天妖帝 原神:至冬居然能养出娇气包 炼假成真,我为通天道君 开局猎户,我的武学无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