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近一个月,云纾第一次见到了她的夫君。
前世嫁给了君明承,也曾见过君泽安,但那时,他已经是病入膏肓,闲杂人等都不能靠近,后面更是鲜少露面,存在感越来越低,直到最后悄无声息的人就没了。
但现在
他的情况看起来还算不错,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进门的气势甚至让坐着的君明承不自觉地起了身。
不愧是京城第一美男,即便是病中,容颜姿色也比君明承强上百倍。
“兄长!”
“大伯!”
见君明承要说话,云纾立刻上前一步。
“夫君,他们来找我麻烦了!”
开玩笑!告状的当然要先下手为强。
云纾素手一指,“他们父子俩一起,我只有一个人。”
君明承有些慌了,脱口而出,“云纾,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看!”云纾理直气壮,“他都不叫我大嫂,这一个多月来,一直直呼我的名字!”
君明承的脸有些发白,“不,不是的,请兄长听我解释。”
君泽安安静的一下,目光从云纾的脸上划过,落在君明承的身上,最后点点头,随意的在椅子上坐下。
“恩,解释吧。”
君明承的冷汗都出来了,但还是稳住心神。
“兄长,我与长嫂,本就相识,我们”
“不熟!”云纾果断地接口。
君明承猛地看向她,但云纾只看着君泽安。
“之前阴差阳错,的确是见过两面,但后来从赐婚到嫁入侯府,都没有过任何接触。”
“包括之前的两次见面,也合情合理合规矩,妾身没有任何越矩之处,请夫君明鉴。”
君泽安的视线又落在君明承的身上。
“明承,对世子妃的话,可有异议?”
“没有!”君明承咬牙,“长嫂所言皆实!”
君泽安神色未变,“那就说说,你们为何会在这里?世子妃说的麻烦,又是何事?”
“兄长,不过一些误会,是我们唐突了。”
说完之后,君明承又看向云纾,规规矩矩的作揖,“长嫂见谅,我们父子给长嫂道歉了。”
这话一边说的时候,君明承的眼神是云纾上一世十分熟悉的警告,是在告诉云纾适可而止,他已经动怒了。
前世,每次触及到君明承的这个眼神,再大的分歧,云纾也会先给面子,之后再说。
但和这一世有关?
云纾转身继续看着君泽安告状。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尤其是他的儿子,挂账挂我名下,欠了赌场钱也让我去还!”
“没有!”君明承立刻说,“兄长,真的都是误会,您知道我母亲身体不好,二房没有正式主母,很多事情有些不太清楚,所以我让君延过来请教。”
“又怕君延说不好,我才匆匆赶来,便已经让长嫂误会了。”
君明承快速的说着,又看向云纾。
“长嫂,真的是误会,以后不会了的。”
可不管君明承怎么说,云纾都不说话,只是乖巧地站着,等着君泽安发话。
君泽安不说话,君明承甚至感觉到有块石头压在自己的脖子上,这样的感觉,让他又羞又怒,还不敢表现出来。
“若当真只是误会,那便退下吧。”
“是,兄长!”
君明承要走,君泽安的声音又响起。
“后院之事,即便二婶无力,也不该你来处理,明承,下不为例!”
这是警告!
也是君泽安对他的世子妃的维护!
君明承脸色难看,却不敢多说什么,带着同样瑟缩的君延,快速离开。
等君明承前脚一走,云纾立刻便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那句话君泽安还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