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莫斯科餐厅。
刚才大家口中说的老莫,就是这家莫斯科餐厅。
愿赌服输的林之蝶预定了一个包间,请了陈虹,巩栗,何卿三个女人吃了一顿烛光晚餐。
这会儿,陈虹,巩栗,何卿三人骼膊上挎着包,嘻嘻哈哈笑着走进了餐厅,她们都更换了装扮,一个个显然都是精心打扮过。
陈虹穿了一袭大红色长裙,口红涂得很艳,浓密的墨色大波浪卷发如瀑布一般披肩而下,衬托出她那张精致的狐狸脸更加明艳了。
何卿和巩栗也是碎花长裙,长发披肩,一个个都美若天仙,三人手拉手如同姐妹一般走进了餐厅的包间。
“哎呦喂,姐姐们,今儿个我还真是开了眼了,一个个都打扮得这么漂亮,敢情我这是请了三位天仙吃饭了啊。”
见到这三女人进来,林之蝶都有些看傻眼了,她们一个比一个打扮的成熟风韵,特别是一袭大红裙,大波浪卷发的陈虹,整个就一只聊斋里的红狐狸。
“呦,嘴巴可真甜。”
风情万种的陈虹笑着走过来,她把手里的欧洲品牌包包搁在大圆形餐桌上,一边笑道:
“今晚我们可是好不容易逮着了林大导演一回,来老莫吃烛光晚餐,当然要好好打扮打扮啦,今晚咱们三姐妹美死你。”
林之蝶笑:“嗨,姐姐们要是真美死我了,那可正好,今晚我还不用买单了。”
“呸,你倒是想得美。”
陈虹笑着在林之蝶旁边拉了把椅子,大咧咧坐下来,一边用手捋了捋她的大波浪卷墨发,又从桌上的包里拿了个发箍,把头发束了起来。
何卿和巩栗也咯咯笑着在餐桌前坐下了,林之蝶便笑着把菜单给三位美女递了过去:
“来来来,姐姐们,你们只管点餐,想吃什么吃什么,都别跟我客气啊,我林之蝶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谁跟你客气啦。”巩栗笑着接过菜单,“这可是你输给我们的麻将钱,今晚不把你给吃穷了,我们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何卿也凑过来看菜单,一边搭腔笑道:
“可不是,咱们这都来了老莫了,得先点两瓶最好的伏特加,让这小子出出血。”
林之蝶笑说:“哎呦,何姐,你们要点伏特加没问题啊,只是三位能喝得下吗,毛子的白酒度数又高又烈,就怕你们喝趴下了,没人送你们回去。”
何卿笑道:“这你可别管,我们就是真喝趴下了,也要让你出出血,谁让你欠我们那么多钱呢。”
三个女人都哈哈大笑。
林之蝶也豁出去了:“成,今晚三位仙女不喝趴下,一个都别想走啊,我奉陪到底。”
陈虹,巩栗,何卿三人开始点餐,这些娘们还真是把林之蝶当羊薅了,一个个都是瞅着最贵的点。
头盘开胃菜点了冷酸鱼,首都沙律,俄式肝泥,这些都是莫斯科餐厅的招牌头餐,主菜点了罐焖牛肉,烤莫斯科香肠和牛奶烤鱼,饮品点了两瓶最贵的伏特加,陈虹这女人甚至还特意点了一瓶路易十三红酒。
这年头一瓶路易十三的价格可不便宜,一瓶就八千块,三个女人这一桌菜品酒水点下来,就是接近两万块的开销,林之蝶都麻了。
“我说,你们可真是把我往死里薅啊。”林之蝶不乐意道,“我欠几位姐姐的麻将钱也就三五千块吧,哪有你们这样的,你们这下可真要把我吃穷了。”
“哈哈,何卿,巩栗,你们看他还老大不乐意了。”
陈虹满脸得意的笑道:
“林大导演,我们没让你肉偿就不错啦,是谁刚才跟我们说别客气只管点餐的呀,这就开始心疼钱啦,咱们就是要让你心疼,谁让你欠我们钱呢,你就是被我们押来这儿付帐的,哈哈。”
林之蝶说:“成,今儿个我算栽你们手里了,待会儿谁也别想认怂,我倒要看看谁先喝趴下。”
三个女人又是哈哈大笑。
不多会儿。
大家点好的菜品就被服务员端上了餐桌。
莫斯科餐厅算是在京城的老牌西餐厅了,50年代就开始开业,现在来这里吃饭,已经变成了一种情调和情怀,林之蝶先把八千块一瓶的路易十三给开了,给三位美妇各倒了半杯,大家边喝边聊起来。
巩栗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红酒,一边打趣笑说:
“哎呦,不得了,能同时请到我们三位共进烛光晚餐的男人,之蝶,你可是全京城独一份了。”
何卿也抿了一口红酒,烛光映着她的脸更加柔美了,她补充一句笑道:
“而且呀,还是在老莫这么有情调的地方,之蝶,你可真是有福气,别的男人,可不会轻易能请到我们三位哦。”
林之蝶放下酒杯,搁在桌前,也故意阴阳起来:
“那可不,能请到三位中国影坛最漂亮的女神共进晚餐,一顿吃掉我两万块,这福气,别人想求都求不来,让我给赶上了,真是三生有幸,祖坟冒青烟了。”
林之蝶说:“红姐,有本事咱们下回再组局,下回我不把你们三位的底裤都扒了,我林字左右倒过来写,到时候你们最好多穿几条蕾丝内裤,不然都不够我扒拉的。”
“呦,这么流氓呀。”陈虹笑道,“小心到时候你还没扒拉我们底裤,我们先把你的底裤给扒了,把你毛都给剃光光。”
三个女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陈虹笑了一阵,她这会儿才又正经的笑说道:
“不过说真的,之蝶,我没想到你会同意投资我们家老陈的这部电影,老陈上部电影《风月》扑得太惨,导致很多投资人都不太信任他了,之蝶你能信任他,这时候给他解燃眉之急,我真要替老陈谢谢你的。”
林之蝶看着美艳如狐狸的陈虹,心里说,那你要怎么谢我啊,做出点行动才行啊,别只是用嘴巴谢呀,好吧,用嘴巴倒也不是不行···
林之蝶嘴上却只是笑:
“嗨,这么说吧,我可是看在红姐你的面子上,才投的这部电影,没有红姐的面,陈导这项目我也不会投。”
陈虹妩媚一笑:“呦,原来我的面儿这么大呀,我怎么都不知道呀。”
旁边的何卿打趣笑道:“依我看呐,咱们林大导演,肯定是看上咱们红大美人了,哈哈。”
陈虹笑骂道:“去你的吧,林大导怎么可能会看上我呀,我都人老珠黄了,早就没有魅力啦,而且之蝶一个小毛孩,我可是把他当弟弟看待的好不。”
巩栗这会儿直接给陈虹戳了一刀,接口笑道:
“这恐怕不是弟弟了吧,红红,之蝶现在可是你们家老陈电影的投资方了,你是制片人,按理说,你还得叫一声之蝶金主爸爸呢。”
何卿接着又是笑着补刀:
“对呀,红红,你以后见了之蝶,还不得客气点才行呀,之蝶现在可是你们家的金主哦,你得叫他一声爸爸。”
陈虹听了,不但没有对林之蝶保持客气,反而更加嚣张起来,她竟然直接上手,轻轻的捏了捏林之蝶的脸蛋,动作自然大胆,用大姐姐对自家弟弟的口吻笑道:
“嘁,我跟他客气什么呀,他再大的老板,再大的投资人,还不是那个在牌桌上被我杀得片甲不留,被我们押来老莫‘肉偿’的小弟弟,是不是,之蝶臭弟弟。”
林之蝶也没想到陈虹会对自己做出这么亲昵的动作,他也就开始配合的演起来了:
“哎呦,我的好姐姐,当着巩栗姐和何卿姐的面呢,我都多大的人了,你还捏我脸,我不要面子的啊,要捏脸咱们回家再捏啊。”
陈虹被林之蝶这话逗得噗嗤笑起来,她还得寸进尺了,又用手捏了林之蝶的耳朵,一张狐狸脸凑过来,嘴里呼出来的热气带着酒气直扑在林之蝶的耳朵上,一阵痒痒麻麻的,陈虹霸道的妩媚笑道:
“怎么着,这就怕丢人啦,你现在承不承认我是你姐姐,你是我的臭弟弟了,嗯?”
林之蝶被她揪着耳朵,连连求饶:
“姐姐饶命,姐姐饶命啊,你是姐姐,我是弟弟行了吧。”
“哈哈,这就对了嘛。”
陈虹这才得意的松开了林之蝶的耳朵,笑道:
“臭弟弟,以后你可给红姐姐老实点,知道了么,这样下次打麻将,姐姐才让你赢两把,哈哈。”
巩栗和何卿在旁边看着两人打情骂俏,也都是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