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上。
林之蝶这会儿跟陈诗人谈完了正事。
接下来大家就是喝茶聊天,谈天说地了。
不得不说凯子哥今天组这局挺大的,很多面孔林之蝶还都第一次见,特别是电视圈的这些导演,一个个都是大前辈,不过林之蝶也是个喜欢交朋友的人,只要聊得来,他也愿意广交朋友。
这会儿,林之蝶又跟杨洁,王扶淋,李少虹,张绍淋几个电视圈的导演聊了一阵,这些人跟央台那边都有合作,四大名着电视剧就是他们这些人拍的。
这年头,央台是电视剧领域最大的播出平台,林之蝶旗下的青蝴蝶影视公司以后出品的电视剧,肯定要跟央台那边合作,结识一下这些跟央台有关系的电视圈导演,对林之蝶来说也是有必要的,这些可都是人脉。
男人们这会儿都在喝茶畅饮,谈天说地,高谈阔论,这时候几个女演员倒开始有些无聊起来了,巩栗便笑说道:
“陈虹,你家有麻将吗,要不咱们来打几圈麻,听他们男的聊天可真没意思。”
陈虹笑道:“有的,那咱们去麻将室吧,何卿,你打不打。”
何卿笑说:“就咱们三人吗,那也还缺一个啊。”
巩栗就笑着叫了林之蝶:“之蝶,你会打麻将吧,过来陪我们打几圈麻将啊。”
林之蝶这会儿其实也有些无聊了,就笑着站起身来:
“那成,我来陪你们打几圈,正好赢点路费回去。”
巩栗笑道:“哟,这都还没开始打呢,就想要赢我们的钱了,我倒要看你拿什么赢我们,陈虹,何卿,待会儿咱们仨一起给他点颜色瞧瞧,最好让他底裤都输光。”
何卿也是也是捂嘴一笑:“那咱们是不是有些欺负人啦。”
巩栗笑说:“就得欺负欺负他,谁让他那么有钱的,咱们得让林大导演出出血,最好是扒他一层皮下来,哈哈。”
旁边的陈虹也是噗嗤一笑,打趣道:“巩栗说得对,今天咱们不扒了林大导演一层皮,不让他离开这个家门的。”
几个女人说说笑笑就往二楼的麻将室去了,林之蝶后脚也跟了上去,俞飞红和周讯见到大家都去二楼打麻将了,她们俩也跟了上来。
二楼的麻将室里。
巩栗,何卿,陈虹三个女人分别落座在麻将桌的东,南,西三个方位,林之蝶便在北边坐下,周讯和俞飞红这会儿也搬了把椅子在林之蝶左右旁边坐下了,在一边观看起来。
四人在桌上哗啦啦搓着麻将,垒起了长城,巩栗一边笑:
“之蝶,咱们先说好啊,打十块的,不许赖帐,输了不给钱可不许走出这个家门,要是赖帐,我们就把你底裤给扒下来,哈哈。”
林之蝶笑说:“那可巧了几位姐姐,今儿个我没穿底裤,你们就是想扒我底裤还扒不了。”
陈虹噗嗤一笑,她表面上看是个贤妻良母大美人,其实私底下最放得开,甚至有些女流氓,她笑说:
“真没穿?我可不信你没穿底裤,除非你脱下来让我们瞧瞧,让我们看看你多大了,毛长齐了没有,哈哈。”
巩栗和何卿也都哈哈大笑起来,麻将室里充满了女人的笑声,三个女人一台戏,都说男人流氓,其实女人聚在一起,那才叫真流氓,女人流氓起来,根本就没有男人什么事了。
林之蝶知道自己入了贼窝,被这三个女人给调戏了,不过他可不是那种任由女人摆布的小雏男,口花花谁还不会啊。
林之蝶这会儿打出一张么鸡,一边口花花起来:
“虹姐,我脱裤子没问题啊,就怕我敢脱,你们不敢看,怕把你们给吓到了。”
陈虹噗嗤一笑,她也打出了一张么鸡:
“哟,还怕我们吓到啊,你陈虹姐孩子都有了,有啥不敢看的呀,你敢脱我们就敢看,是不是巩栗,哈哈。”
巩栗也是爽朗的笑着打出一张东风:
“对呀,有啥不敢看的,我们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女人,不就是那玩意儿嘛,早看腻了,陈虹,何卿,今天咱们仨联手必须要让之蝶输光光,把他底裤给扒了,没穿底裤就给他剁了,哈哈。”
何卿在一旁只是发笑,相较于陈虹和巩栗的口无遮拦,何卿的性格其实比较淑女,她是江浙人,带着江南的温婉气质,天然的古典美人。
何卿是唯一集齐四大名着电视剧的女演员,演过《红楼梦》里的秦可卿,《西游记》里的仙姑怜怜,《三国演义》里的小乔,《水浒传》里的李师师,每一个角色都是经典。
“碰!”
何卿这会儿碰了巩栗,接着又打出了一张九万,她才一边笑说:
“对啦,之蝶,你给了我们家老许那么好一个角色,我还得好好替他谢谢你呢,改天得请你吃饭才行。”
何卿说的是《牵手》这部戏,这部戏的男主一角,林之蝶定了许垭军,而许垭军正是何卿的老公,何卿肯定是知道这事的。
“嗨,何卿姐谢我做啥。”林之蝶笑说打出一张条子,“许老师确实挺适合演钟锐那角色,我选许老师完全是看中他的形象和演技。”
何卿笑道:“那我也要谢谢你才行呀,改天我和老许请之蝶你来家里吃个饭,你可一定要来啊。”
“成,何卿姐这么客气,我一定会去做客。”
林之蝶这会儿刚打出一张七万,哪知道给下家陈虹放了个炮,陈虹把身前的牌一摊,大喊大叫起来:
“哈哈,放炮放炮,胡啦,之蝶,今天你可真要把底裤输给我们咯,给钱给钱,不给钱虹姐可就要扒你底裤啦。”
林之蝶今天其实没带钱过来,他说:“红姐,咱们要不先拿一副纸牌代替钱,最后再一起算帐。”
陈虹就笑说:“成,成,反正你也跑不了,纸牌在一楼的客厅有,周讯,你帮我们跑个腿吧,去拿一副纸牌上来。”
“好嘞红姐。”
周讯下楼拿纸牌去了。
陈虹赢了一局,把她给乐得不行了,嚷嚷着重新码牌,继续垒长城打第二把。
“红姐你可别得意,我会赢回来的,我要赢了,也要扒你们三位姐姐的底裤。”
林之蝶开始认真起来了。
“呦,还想扒我们底裤。”陈虹得意笑说,“倒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巩栗,何卿,咱们今天狠狠杀他,让他光着屁股回去。”
“哈哈,必须让他光屁股。”
巩栗也是乐滋滋的附和着打出一张九筒,一边又笑说:
“之蝶,你之前可是说要请巩栗姐吃饭的,这都快三个月过去了,我可是等得黄花菜都凉了,不会是把我这顿饭给忘了吧。”
林之蝶说:“哪能忘啊,巩栗姐你挑个地儿,今晚就请你吃烛光晚餐。”
巩栗噗嗤一笑:“这可是你说的,那就去老莫,今晚姐姐跟你吃烛光晚餐去。”
“没问题,老莫就老莫,安排。”
陈虹插话笑说:“哎呦,之蝶,你只请巩栗不请我们呀,不会是觉得巩栗比我们要漂亮吧。”
林之蝶说:“嗨,红姐瞧你说的,要说漂亮,谁还能比得过你这张脸啊,何卿姐都要礼让三分。”
旁边的何卿笑道:“哎呦,之蝶,你是说我没你红姐漂亮是吧,你可真没良心。”
林之蝶连忙说:“哪能啊,何卿姐你是另一种漂亮,你的美温婉古典大气,演古装无人能及,红姐也比不过你。”
陈虹却又不服似的笑道:
“哎呦,之蝶,那我可就要问问你了,我跟何卿都在《三国演义》里有出演,何卿演的小乔,我演的貂蝉,你觉得咱们俩谁演得更好,谁更漂亮,好好说哦。”
得!
这下还真把林之蝶给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