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公主被酒酒的无耻给震惊到了。
她指着酒酒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酒酒笑得人畜无害地说,“怎么?不愿意说啊,那我就要喊人……”
“你这个恶童!”十七愤怒地打断酒酒。
然后愤愤地说,“我才不是怕你,就是就……听到些关于你的传闻,不太喜欢你。”
说这番话时,十七公主的身体都在颤斗。
酒酒心说,还说不是怕我?
但她心善啊,没戳破十七公主的谎言。
“关于我的什么传闻?”酒酒顺着她的话问。
十七公主吞咽了两下口水才说,“听说,你是孤魂野鬼附身,才会从之前的小傻子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你是吗?”说完,十七公主又问了句。
酒酒突然冲她咧嘴露出两排雪白的小牙阴森森地问她,“你觉得呢?”
十七公主吓得抱头蹲在地上,惊恐地喊,“鬼啊……别吃我,呜呜呜……”
“就这些?你不说实话,我就吃了你……桀桀桀,我最爱吃鲜嫩可口的小孩了。”酒酒蔫儿坏的凑到十七公主耳边狞笑。
“不要吃我,我说,我都说。”十七公主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什么都说了。
她说,她之所以怕酒酒,还有一方面是因为雪妃。
她亲眼看到雪妃娘娘将一个写着酒酒名字的娃娃,放在鲜血里浸泡,还用刀将那个被血浸泡过的娃娃剁得稀巴烂。
那一幕,在十七公主心里留下了阴影。
她现在看到酒酒,就会想到雪妃娘娘当时的表情,特别可怕。
雪妃娘娘?周雪吟。
她家小渊子的心头肉。
原来,她这么恨自己的吗?
酒酒嘴角上扬,心情很好地问十七公主,“你说那个写着我名字,被血浸泡过又剁碎了的娃娃现在在哪里?我想拿回来做个纪念。”
有人恨,证明她的反派当得很成功。
那是个很有纪念意义的纪念品。
“烧,烧没了。”十七公主哽咽着说。
酒酒心说,真是可惜了。
下回见周雪吟的时候,让她再如法炮制做一个送给她收藏好了。
“行了,你走吧!以后再让我看到你跟福宝混在一起,我就把你偷看雪妃秘密的事告诉她。”
看她这副怂样,酒酒就大方地原谅她被人利用给自己下毒的事了。
反正淑妃娘娘私底下也送了不少东西去东宫给她赔礼。
但,下不为例。
十七公主点头啊点头,“我知道了。”
酒酒这才满意离开。
酒酒没想到十七公主的办事效率这么高。
当天下午,福宝就从上书房消失了。
问就是十七公主不要她当伴读了。
想到福宝突然被取消公主伴读身份会有多生气多郁闷,酒酒就开心。
这份好心情维持到酒酒下学就结束了。
“小渊子你竟然来接我放学,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吗?”酒酒象个小炮弹似的冲过去,差点把萧九渊撞出内伤。
萧九渊闷哼一声,揪住她的衣服放在自己腿上,“轻点,一身牛劲想撞死我不成?”
酒酒不在乎地摆摆手说,“祸害遗千年,你跟我都是祸害,死不了。”
萧九渊嘴角抽搐两下,第一次见有人想当祸害,还这么开心的。
“小渊子,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酒酒发现这不是回东宫的路。
萧九渊回答她,“不回东宫,带你去见个人。”
“见谁?”酒酒瞬间被勾起了兴趣。
萧九渊没回答她的问题,只说,“你到了便知。”
萧九渊带酒酒出宫,来到一座府邸外。
府邸的主人赶忙将他们迎进府。
“不知太子殿下突然造访,所为何事?”
三十来岁,穿着便服,模样看着威严又正气的中年男子正襟危坐地问萧九渊。
萧九渊也不废话,直接道明来意,“孤想请陈御史收永安为弟子。”
陈御史以为自己听错了,“太子殿下跟下官开玩笑的吧?”
酒酒也歪着脑袋看萧九渊,还伸出手去摸了摸萧九渊的额头。
心说,完犊子了,小渊子不会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吧?
让她堂堂妖族之光,未来大妖,未未来一统三界的神君拜一个人类为师?
萧九渊把酒酒的手拿掉,把她禁锢在自己腿上,对陈御史道,“孤没跟陈御史开玩笑。”
陈御史脸上强扯出来的笑,僵住了。
“下官才疏学浅,怕是无法胜任教导小郡主的重任,太子殿下还是另寻……”陈御史赶忙拒绝。
心想,这肯定是太子的阴谋。
毕竟自己可是坚定的废太子党,在朝堂上参过太子不知道多少次。
太子肯定是想用教导小郡主为由,找理由治罪自己。
陈御史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
若萧九渊知道陈御史的想法,只会告诉他,他想多了。
萧九渊纯粹是看中了陈御史古板公正的性格。
才想把酒酒送来给他当弟子,耳濡目染让她改变观念,走上正道。
“陈御史莫要谦让,此时孤已经禀明父皇,父皇也应允了。以后每三日,孤会将永安送到陈御史府上,让陈御史为其授课。”
萧九渊连圣旨都拿出来了,打的便是强买强卖的主意。
毕竟,要让陈御史妥协,威逼利诱是没有用的。
果不其然,看到圣旨的陈御史脸色忽青忽紫,最后只能跪下接旨。
“以后,永安就劳烦陈御史多费心了。”
萧九渊说完这句话后,带着酒酒离开。
离开陈府,酒酒就眯着眼,眼神危险地盯着萧九渊说,“你要是不给我个满意的理由,我就要闹咯!”
酒酒甚至都想好了要怎么大闹特闹,让小渊子见识到她的本事。
就听萧九渊说,“城外的温泉庄子给你,再给你两个铺子,换你每三日来陈御史府上学习一个时辰,如何?”
“成交!”酒酒毫不尤豫地答应。
一个温泉庄子,两个铺子,换她每三日来学一个时辰,她赚大发了。
她学不学小渊子又不知道,她玩一个时辰也是来了。
嘿嘿嘿……小渊子真笨,做亏本买卖。
酒酒捂着小嘴偷笑,萧九渊看到了假装没看到。
他心想:你且乐吧!陈御史性格古板,对自身和学生的要求都极高,日后有的你哭的时候。
父女两各怀心思,却是难得的和谐。
另一边的福宝可就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