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抓了抓脑袋,问青梧,“这些姑娘里,可有谁喜欢我那不成器的爹?”
青梧沉默了。
半晌才开口说,“没有。”
“没有?”酒酒拔高声音,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随即,指着不远处的四皇子愤愤地说,“凭什么?那玩意儿都有姑娘喜欢,我那不成器的爹凭什么没有?”
“虽然那他不成器,可他怎么着也比那个鞋拔子脸强吧!”
“不行,我得去问问她们,凭什么喜欢鞋拔子也不喜欢我那不成器的爹。”
青梧忙拦住她,“也不是没姑娘喜欢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心有所属,宁缺毋滥。”
“小郡主消消火,太子殿下眼光极高,寻常的庸脂俗粉入不得他的眼。”
酒酒斜眼看他,“真的?”
青梧点头,“比珍珠还真。”
“那你说说,我那不成器的爹喜欢的姑娘是谁?我豁出这张老脸,去给他提亲,把那姑娘给他娶回来。”
酒酒的话让青梧变了脸色,忙道,“万万不可。”
“为何不可?难道……他喜欢的人是有夫之妇?无妨,我带人去帮他把人抢来就行。谁让他是我爹呢,虽然不成器但好歹是我亲爹,这点小愿望我还是能满足他。”酒酒越说越兴奋。
那架势,象是要马上带人去帮萧九渊抢人般。
青梧赶紧将人摁住,小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哐当……”
酒酒太过震惊导致没站稳,整个人跟球似的滚了出去。
眼看要滚进湖里,被一只手抓住衣领把她给救下。
“哪来的小脏猴,这是要去湖里洗个澡?”
酒酒双眼亮晶晶地盯着眼前的帅大叔,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美人大叔,跟我回家吧!我卖亲爹养你。”
“哈哈哈……你这小娃甚是有趣,小小年纪这般活泼跳脱,你爹娘没少为你头疼吧?”帅大叔朗声大笑。
青梧忙上前,“见过驸马爷,这是我东宫小郡主,年岁小活泼了些,还望驸马爷海函。”
“东宫小郡主?是也,我就说她这眉眼我瞧着有几分眼熟,原是太子殿下之女。”
美人大叔,也就是长公主的驸马,叶立煊将酒酒放在地上,蹲在她面前戏谑地问,“你要卖你爹养我,你爹可知晓?”
酒酒小手一挥,不在意地说,“东宫我说了算,他的意见不重要。”
“美人姑父,我是你最最最宝贝可爱的小侄女呀,你多抱抱我呗!”
说话间,酒酒手脚并用地钻进叶立煊怀中,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还冲青梧摆摆手说,“拜拜青梧。”
青梧嘴角抽搐几下。
虽说他此行的目的也是将小郡主留在长公主府上,但她这么上赶着算怎么回事?
小郡主不会喜欢上长公主府,不愿回东宫了吧?
“小郡主,赏花宴马上要开始了,您莫要给驸马爷添麻烦……”
叶立煊打断青梧的话,“不麻烦,我也要去赏花宴。”
“小侄女,你可愿跟我同行?”
美人一笑,酒酒魂都飞掉。
她小脑袋瓜子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愿意愿意,我愿意。”
然后乖乖巧巧地被叶立煊抱着,去了赏花宴。
长公主萧华锦乃当今第一个孩子,虽是公主,却备受当今宠爱,麾下一支华家军气势恢宏锐不可当。
同时,长公主也是皇子们争相拉拢的对象。
其中又以四皇子最积极。
平日各种奇珍异宝便不断送到长公主府邸,长公主举办的宴会他大多时候都会到,就为了给外人营造一种他与长公主非常亲近的假象。
酒酒和叶立煊来时,赏花宴已经开始。
诸多名门贵女已经开始作诗。
酒酒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流滴流到处转。
她就发现,四皇子和那位赵将军遗孀一前一后离席。
“美人姑父,我要去茅房。”
酒酒从叶立煊怀中窜出去,小猴儿似的眨眼就不见了身影。
青梧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酒酒身后道,“四皇子身边的人都被引开,小郡主接下来打算如何对付四皇子?”
“那东西他吃了没?”酒酒问青梧。
青梧点头,“吃了,小郡主是要给四皇子下毒吗?只不过四皇子麾下有一神医,下毒恐怕作用不大。”
酒酒睨他一眼,“谁说我要给他下毒了?你们这些人,思想真龌龊。”
青梧羞愧地低下头。
心道,小郡主纵然在玉雪聪慧也只是个四岁稚童,自己怎能将她想得如此恶毒?
“是属下的错,属下……”
“下毒多没意思,我让你给他酒里下的可是强力泻药混合了迷情散。一会儿药效上来,他边脱衣服边狂泻千里,嘿嘿嘿……那场面绝对精彩!”
酒酒笑得象只狡诈的小老鼠。
青梧:……
虽说四皇子是太子殿下的仇敌,可这种方式真的太脏了。
又脏又损,他们都不屑使用。
“小郡主……”
青梧刚开口就被打断,“别磨磨唧唧,快带我去看热闹。”
“对了,你记得让人把动静闹大,把人都引过来。”
想到四皇子在屎海里遨游,她就开心。
哼!她爹再不成器也是她的血脉,岂容他人欺辱?
这边,四皇子刚跟下属遗孀进入状态,衣裳脱到一半忽绝后庭中有某物即将倾泻而出。
他双手捂之,欲狂奔而出。
无奈他动作仍慢了些。
只听“噗——”的一声,声音悠长,随之而来的是难闻的恶臭味。
“噗……哈哈哈……”窗外的酒酒捂着嘴笑个不停。
还不忘对青梧说,“屎皇子……哈哈哈,他存货好多好恶心……”
青梧神色复杂地看向自家小郡主。
心说,这都是拜谁所赐?
紧接着,就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朝这边走来。
“四皇子,你可还……”长公主推门而入,入眼的便是在屎海中遨游的四皇子。
四皇子浑身沾满黄色之物,怀中还紧紧抱着被熏晕过去的赵将军遗孀不放手,那模样着实将人恶心得不轻。
“呕——”
有人忍不住干呕出声。
“呕——”
接二连三有人干呕。
长公主脸色铁青,怒声道,“来人,将四皇子送下去清洗干净。”
“另外,派人去太医院将太医请来。”
四皇子闹这一出,长公主的赏花宴也无法继续。
送走诸多官员女眷后,长公主揉着太阳穴问婢女,“福宝可来了?”
“骆七小姐在佛堂等侯公主。”婢女回答。
长公主起身,眸中闪过几分痛苦,“本宫等这一日等了许久,只盼今日福宝能让我夙愿得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