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的毒,解了?
追影和青梧面面相觑,皆从彼此眼底看到震惊。
“我去请小郡主。”
话落,青梧的身影已经消失。
片刻后,青梧神情凝重地带回来一个消息。
“什么?小郡主不见了?”
追风大惊失色,忙道,“还等什么?快派人去找!”
“掘地三尺,也要把小郡主毫发无损地带回来。”
青梧看向狮老,朝他鞠躬说,“狮老,借您老的寻人蛊一用。”
狮老虽急切的想知道给萧九渊解毒之人是谁?
眼下,却是不好多问。
只能先助他们将人寻到,再说其他。
“你且跟我回去取。”狮老带着青梧离开。
追影也离开,去派人找失踪的小郡主。
他们前脚走。
酒酒后脚就大摇大摆推门进来。
“咦,人呢?”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酒酒撇嘴。
“果然,人类都靠不住,还得靠本大王。”
酒酒嘟囔着,把床上昏迷不醒的萧九渊扛起来放在旁边的轮椅上。
小小的人儿推着轮椅,健步如飞地往厨房去。
厨房的前院中,支起了一口大铁锅。
锅底燃烧着熊熊烈火。
锅里的水已经开始冒烟,一阵阵难闻的气味从大铁锅里散发出来。
“走你——”
酒酒把萧九渊身上的衣服扒光,扛起他扔进大铁锅里。
“哎呀,忙了一早上我肚子都饿了。”
酒酒揉了揉自己咕咕响的肚子,决定去厨房找点吃的。
东宫厨房内,空空如也。
饿得肚子咕咕叫的酒酒决定自己做吃的。
一炷香后。
厨房里冒出滚滚浓烟。
酒酒灰头土脸地从浓烟中逃出来。
刚站稳,就看到满脸赤红,快要被煮熟的萧九渊。
“唉呀妈呀,差点把你给忘了。”
酒酒想把人弄出来。
那么问题来了。
这么大,这么烫的大铁锅,她要怎么把人给弄出来呢?
酒酒正头疼时,大铁锅里的萧九渊突然睁开了眼。
他双眸猩红,满眼杀意。
“你醒了,快……”酒酒话没说完,萧九渊身下的大铁锅突然炸开。
萧九渊重重摔到地上。
酒酒躲开飞溅出来的沸水,跑去查看萧九渊的情况。
“呀,你身体里怎么那么多坏东西啊?是想把本大王活活撑死吗?”
此刻的萧九渊,胸口处有一大片紫黑色。
那团紫黑色的东西象是有生命般,正在往外扩散。
“小灰,你说有办法救他?好,你带路。”
一只灰扑扑,圆滚滚的小老鼠冲酒酒“吱吱吱”叫了半晌。
酒酒二话不说,扛起萧九渊就跟着小老鼠跑。
小老鼠带着酒酒又是爬狗洞,又是穿冷宫。
终于,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前。
“吱吱吱——”
小老鼠冲酒酒吱吱吱叫,意思让她跟自己来。
酒酒扛着萧九渊进去。
入目就看到一把金灿灿,上面雕刻着黄金龙的椅子。
“吱吱吱——”
小老鼠又是一阵吱吱叫。
酒酒说,“你说这把椅子上有真龙之气庇护,是极阳之物,可克制他体内的脏东西?真的假的,一把椅子有这么厉害吗?”
嘴上这么问,酒酒动作上是一点都不含糊。
扛起萧九渊就往那把金灿灿的椅子上扔过去。
神奇的是,萧九渊胸口处那团紫黑色的东西竟当真不往外扩散了。
“吱吱吱——”
小老鼠爬到墙上,用力去拔挂在墙上的剑。
酒酒单手拖一张凳子过去,踩着凳子把小老鼠死活都拔不出来的剑拿下来。
她歪着脑袋问小老鼠,“你是说,这把剑很厉害,可以弄死我那不成器的亲爹身体里的脏东西?”
“吱吱吱——”
小老鼠边叫边点头。
酒酒点头,“行,我知道了。”
她拖着那把又长又重的剑,走到萧九渊面前。
酒酒拿着剑比画,要从哪里下手时,萧九渊的眼睛忽地睁开了。
“你想杀我?”
萧九渊声音冰冷,伸手朝酒酒的脖子抓过来。
酒酒闪躲时,手里的剑在萧九渊胸口捅了个窟窿。
“哈哈,看你往哪里逃?”
酒酒抓住剑柄的手一转,一挑。
一条通体血红,头发丝粗细,跟她手指头差不多长的虫子掉到地上。
酒酒把腰上那个小葫芦里的松子糖倒掉,把虫子装进去。
“那是何物?”萧九渊问完,才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方很眼熟。
这是这是……御书房?
那他此刻坐着的,岂不是……
萧九渊瞳孔一震。
刚要问酒酒自己为何会来到御书房?
就听外面传来喧闹声,“有贼人潜入宫中,仔细找……”
不好!
萧九渊单手拎起酒酒,从御书房的暗道离开。
回到东宫。
萧九渊还未来得及问酒酒,自己为何会出现在御书房?
他寝宫的门便被人推开。
见他醒来,青梧大喜。
“殿下,您醒了!”
萧九渊还未开口,青梧又满脸惊喜的对一旁的酒酒说,“小郡主,可算找到您了!”
“找她作甚?”萧九渊皱眉问。
“殿下,您还不知道吧?狮老说,您的毒,有人可解了。”
“那个可以给您解毒的人,就是小郡主。”
青梧万分欣喜地将狮老先前说的话说了一遍。
而后道,“狮老非要见给殿下解毒之人,小郡主又离奇失踪。我们找小郡主时,东宫书房突然走水……属下担心有人声东击西,假借放火之名伤害殿下,就赶回来保护殿下。”
后面的话萧九渊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只觉得头晕脑胀。
口渴难耐,他视线落到桌上的水壶上,便走上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殿……殿下……您,您的腿好了?”
青梧瞪大眼睛错愕地看着萧九渊的腿,声音因激动而颤斗。
“啪——”
萧九渊手里的茶杯,被他捏碎。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站起来了。
他瞳孔紧缩。
攥紧双拳,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声音都忍不住颤斗。
“我,能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