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体虽然无法直接使用瞳力,但引导属于我的力量我还是能做到的。”
宇智波炎的灵魂出现在富岳身侧,探出手虚握枪杆,狠狠朝着富岳的心脏捅去。
宇智波炎的灵魂天赋极佳,就连瞳术也是灵魂侧的。
再加之先前不论是链接以及秽土都测试出的灵魂也具备瞳力与能力的发现。
于是,他便在一星期内为与止水配合,最大程度发挥两人力量,开发出这样的能力。
以自己的瞳力与灵化之术结合,虽然依旧无法发挥能力,却得到类似“加具土命”引导自己释放的灵魂火焰的小手段。
止水主攻,宇智波炎借助先前制造的灵火主场,充分发挥灵魂来无影去无踪的优势。
借信息差,伺机偷袭。
富岳的不以为然,就是很好的机会。
宇智波炎灵魂握住虚幻的长枪,同时操控周围的灵火化作尖刺刺向富岳的要害!
富岳匆匆躲过尖刺的刺穿,却被长枪正中靶心。
燃烧的灵魂长枪就这样直直刺进富岳的胸膛。
“呃呃啊啊!”
富岳被一枪穿心,枪尖完全没入他的身体,随之而来是灵魂的灼烧。
他的精神仿佛被丢入绞肉机,万千刀片绞动的痛苦令他发出痛彻灵魂如野兽般的嘶吼。
而这理应鲜血淋漓的穿心一击,却没有溅出哪怕一丝血液。
不是被火焰蒸发,也不是被挡住了,而是这一枪直击灵魂。
虽然这些经历二次燃烧的灵火质量不高,但架不住富岳将伤害全吃了,造成的持续伤害绝对不容小觑。
然而,宇智波炎还未停止对富岳的迫害,他的灵魂趁着富岳灵魂重创恍惚的时间,狠狠附身富岳。
富岳的意识抵抗相当剧烈,万花筒转动起来,但是灵魂受创的他无法踢出宇智波炎,两人只能僵持起来。
“解决掉鼬,今天的难关便算度过去了!”
宇智波炎望着孤身一人被止水压制的鼬,嘴角上扬。
“别碍事,富岳,老实看着,你不动我也不会动。
否则我可不保证自己会做什么,想想美琴,你也不想用你的手染上她的血吧。”
宇智波炎三言两语便暂停富岳抵抗的意识,两人都将目光看向“宇智波炎”和鼬的战斗。
他们都明白,胜负的关键在于两人。
“宇智波炎”见到富岳不再战斗,意识到弟弟的计划成功。
他的攻击越发凌厉,长刀的炽热的烈焰爆发出惊人的威势,宛若日晕。
经过泉奈一星期的指导以及经验共享,止水的火遁刀术再度拔高,已然出神入化。
“父亲!”
鼬看到缓缓坠落在丛林,又诡异不动的富岳,心脏猛地一抽。
而后他又看到“宇智波炎”磨刀霍霍的一幕,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轰然破碎。
“抱歉,止水,我要姑负你的意志了。”
鼬拔出太刀,刀身凭空燃起漆黑的不灭之焰。
他眼神坚毅,没有生的渴望只有执念与执着,宛若明知必死还要冲锋的武士。
“睡吧,鼬。”
“宇智波炎”呢喃着,仿佛在为鼬默哀。
宇智波鼬和止水,两人都是宇智波历史上少有的天才忍者。
即使年龄尚小,但两人在对战斗时机的把握以及随机应变的战斗天赋都远超影级。
此刻两人交锋起来,幻影破碎与乌鸦飞舞的幻觉看的人眼花缭乱。
寻常忍者见到恐怕会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忍者的天赋。
宇智波炎深有同感,但他懂得扬长避短,不会战斗索性就交给止水来战斗。
自己只要打辅助,让止水以最低消耗赢得战斗即可。
可打着打着,局势却突然逆转。
鼬的右眼相继陷入灰白,俨然是发动了某种失明的禁术。
“宇智波炎”猛地停下来,僵在原地,仿佛陷入某种幻术。
鼬一瘸一拐的走向低头的“宇智波炎”,手指探向蒙眼的绷带。
这一幕似乎预示大局已定。
宇智波炎输了,输的很彻底,现在就连眼睛都要被摘除。
“炎,你输了!”
见胜利就在眼前,富岳沉默的意识活跃起来,言语间的喜悦是压不住的。
“识相的就束手就擒,不然我可不保证会不会杀了你。”
富岳的话里带着毫不掩饰兴奋,就差狂笑着嘲讽宇智波炎。
见局势如此不利,宇智波炎面色沉下来,但勉强绷住了。
他还有最后的杀手锏伊邪那岐。
作为最了解伊邪那岐的宇智波,他消耗两对写轮眼完美理解了伊邪那岐梦境转换的机制以及转写封印的效果。
随后更是以一对三勾玉的瞳力编辑了完美的触发式伊邪那岐。
一旦眼睛被鼬摘取,他的身体就会无法逆转的回溯到手术前的形态。
届时,他就能以更强的须佐能乎直接碾压一只眼失明和灵魂重创的富岳。
完美度过这次的危机。
可这个术的缺陷十分明显,这会让宇智波炎付出的一切化作徒劳。
他还需要再次融合眼睛。
六道仙人依旧能抓住这个时间差引导其他人抓他。
事到如今,宇智波炎除此之外再也想不到其他解决方案,鼬突袭的时间恰到好处,宇智波炎也不是神。
无法完美破解鼬这个岸本之子每一个招数,还是与伊邪那岐齐名的伊邪那美。
就在宇智波炎长叹一声,准备一切重来的时候。
鼬探向“宇智波炎”眼睛的手被抓住,与此同时,利刃割破肌肤,刺入血肉的声音骤然响起。
“为什么,伊邪那美会对你无效!?”
鼬嘴角溢出鲜血,脸上却满溢着肉眼可见的疑问。
为什么自己牺牲眼睛释放的伊邪那美会被解除。
无数个疑惑令鼬不理解,也不甘心,他死死盯着止水想要求一个解释。
“鼬,伊邪那美的本质是认清自己,我只要真正认清自己的内心,他便不攻自破了。”
“宇智波炎”看着生命不断流逝的鼬,耐心的解释起来。
“不对,这不符合常理,你真正的心不是火之意志,不是守护木叶吗!?”
鼬大口咳着血,眼里满是挚友背弃理想的恐惧与绝望。
“就算你对弟弟的爱超越火之意志,你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放弃火之意志。”
鼬哭的很伤心,血液与泪滴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一起落在冰冷的地面。
他不敢相信曾经的挚友抛弃火之意志,更不想接受,两者之间止水竟连尤豫都没有就抛弃了火之意志。
难道他们曾经谈天说地,日日夜夜理解的火之意志在止水心里根本无足轻重吗。
直面鼬那绝望的眼神,止水深深叹了口气,心有不忍,闭上眼睛道:
“曾经的我是真实的,如今的我也是真实的。”
“那你为何能如此果断的抛弃火之意志。”
“鼬,我记得伊邪那美这个禁术还是我告诉你的。
我说我的瞳术受他的启发。”
止水的声音满是遗撼和悲伤,却唯独没有后悔:
“我太了解你了,也太了解伊邪那美了。
只需要简单的别天神引导,我就能挣脱循环。”
止水的声音稳的吓人,作为最强幻术忍者以及别天神的持有者。
就算自己的意识也未尝不能以幻术操控。
伴随着止水的最后一句话,鼬满怀着不甘与微不足道的释怀倒在地上。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