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天生邪恶千手的说法,纲手最开始是懵的。
但随着她嗅到一股混杂着杀意的阴冷,一瞬间福灵心至。
纲手顿时想起小时候奶奶和二爷爷教导她宇智波的辨认法,下意识道:
“你这邪恶的宇智波!”
见到泉奈拔刀,纲手也毫不示弱的举起拳头,蔚蓝的查克拉气浪翻涌。
惊人的查克拉气息爆发开来,赌场的地板被纲手的查克拉气势压塌。
怪力拳
常人被这种高密度的查克拉命中恐怕会青一块紫一块,但泉奈却不以为然,一点不吃压力。
他生活在战国,这种威压不过是家常便饭还不如千手柱间和哥哥战斗的馀波威力大。
眼看两人剑拔弩张就要打起来,宇智波炎叹息一声,赶紧将泉奈拉回来。
“前辈你这是做什么?”
“后辈,你难道没看出来她是邪恶的千手吗!”
泉奈气愤填膺,感觉自己受到挑衅。
邪恶的千手竟然在他面前这么嚣张,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一旁的纲手见到宇智波炎劝架,怒气顿消,双手抱胸,把头扭到一边不搭理泉奈。
“你究竟怎么认出来的啊。”
泉奈依旧用写轮眼盯着纲手,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纲手身上恐怕得多几个窟窿,宇智波炎很是无语道。
这的确出乎他的意料。
他先前可没想过这一出,按理来说泉奈应该没见过纲手才对。
“哼,凭我的写轮眼,只要被我这双眼睛扫过大致的骨相和五官,我就能鉴定她是不是邪恶的千手。”
“无敌了。”
宇智波炎扶额,不敢想如果泉奈活下来木叶会变成什么样。
想必那时候他和千手扉间绝对会展开军备竞赛一样的激烈竞争。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我们找个清净一点的地方。”
连拉带哄将泉奈劝下来,宇智波炎又将目光转向纲手及其背后暗自警剔的静音。
“也好。”
按理来说这种闹得不愉快的事以纲手的暴脾气通常都是直接拒绝。
以他火之国公主,初代孙女的身份整个忍界几乎没有人能难为他。
但面对宇智波炎的请求她鬼使神差的答应下来,好似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连身后拼命扯她衣服警示的静音都无视了。
这诡异的一幕不光是静音震惊,宇智波炎体内特意替换的水门更是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作为自来也的弟子他是接触过纲手的,纲手大人的性格不说一点就炸,但也不可能吃个闷亏还不知声吧。
这还是那个脾气暴躁的纲手大人吗?
甚至此时纲手的态度令他联想到玖辛奈。
玖辛奈脾气一样不好,但即使再暴躁的女人但也有好的时候,那就是处于恋爱中的女人。
可是这不应该啊!
没道理啊!
也没中幻术,难道纲手大人真的对宇智波炎有好感?
就在水门思考人生的时候,宇智波炎已经拉着纲手等人来到一间定好的包间。
“小鬼,怎么称呼?”
纲手双手环住胸前的惊涛骇浪,眼神微眯以审视掩盖住略显慌张的神色。
“宇智波炎,纲手公主,幸会。”
面对纲手的审视,宇智波炎稳如老狗,丝毫不慌。
别天神,究极幻术。
没有任何力量能与这幻术抗衡。
纲手已然完全沦为他的“玩具”,除非他提出极其过分,乃至颠复纲手认知的要求。
否则纲手都意识不到这一点,甚至就算意识到这一点她也无法忤逆宇智波炎。
甚至会随着时间自行脑补合理化这一过程。
在完全支配带来的最高好感度加持下,两人也是交流起来。
从火之国的娱乐项目到赌博的各种玩法,甚至宇智波炎还讲出前世的“新玩法”让纲手拍案叫绝。
两人的交流过于忘我以至于其馀的人都有一种电灯泡的感觉。
静音的表情复杂难明,欲言又止但最后选择沉默,只是眼神不时在纲手和宇智波炎脸上打转。
作为贴身之人,她敏锐的察觉到纲手的异常,但她无能为力。
她想提醒纲手大人这个宇智波炎和另外两个宇智波很危险。
但纲手大人就象恋爱中的小女生,仿佛被猪油蒙了心,悲剧的静音只能安慰自己道:
“说不准纲手大人只是见猎心喜,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而在一旁的泉奈和泉没有静音的警剔,只是气氛也不容乐观。
“泉,你觉不觉得炎小鬼对这个邪恶千手有想法。”
泉奈故作深沉,实则肺都要被气炸了。
宇智波的后辈竟然为了护着邪恶的千手而反驳他这个老前辈!
还有天理吗!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令泉奈坐不住的是,宇智波炎似乎有移情别恋的打算。
宇智波的万花筒种子不和另一个宇智波繁育后代,而和千手结合。
在战国敢这么做的一般都会被套麻袋打断腿沉进南贺川。
但宇智波炎这小鬼不一样,他手里握着他的“自由”。
不论是夺人灵魂的瞳术以及手里掌握有卑鄙扉间的灵魂秘术都将他拿捏的死死的。
他甚至怀疑宇智波炎一直在监视他,一旦他有搞事的想法就会给他来个掏心掏肺。
然后将自己的灵魂扯出来。
至于说服他改变想法,泉奈更是不抱希望。
宇智波炎看似尊重自己这个老前辈,但实则狂傲自大到不将其他人当人看。
以泉奈统领宇智波的经验之谈来看,他也属于那种最桀骜不驯的宇智波。
是那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类型,这种一般被现实拷打一顿就能醒酒。
但问题是谁能给现在的宇智波炎一顿拷打呢,以他当今的配置,泉奈只能将希望寄宿在泉身上。
希望这个宇智波“正宫”能用无敌的万花筒力量治治宇智波炎。
泉奈目光灼灼的看着泉,似乎将宇智波未来的希望托付给她。
泉则是呆萌的望着泉奈“啊,有吗?”
“没有吗?”
泉奈挑挑眉,将泉的视线带到纲手那略显红晕的脸颊上。
“炎大哥只是逢场作戏,利用那个女人的医疗忍术而已。”
泉看了一眼没吭声,只是小声嘀咕,并拒绝泉奈的“挑拨离间”。
“前辈你不要再说了,炎大哥和其他人不一样,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没救了,等死吧!”
泉奈默默将希望和未来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