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辛奈在净土就挺好,死者干涉人间终究不是好事。”
虽然听到炎的话他有一瞬间的意动,但紧接着便否决了脑海里危险的想法。
水门甚至还隐晦的提醒着炎干涉死者安眠大逆不道,但宇智波炎显然没有这种自觉。
到了他手里的灵魂想让他吐出来,哪有这么好的事。
就算是炼成万魂幡他都不可能把灵魂吐给净土。
就在这时,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通过窗户,宇智波炎能看到漆黑的火焰宛若烟花般盛开。
不知道的还以为富岳和鼬提前给木叶拜年呢
念及于此,宇智波炎也是将部分控制权交给水门。
“水门,不要耍花招,宇智波的性格你知道的。”
宇智波炎威胁道。
虽然他觉得自己脑子很清醒,脑回路也符合穿越者的人设。
但水门这些无知的家伙似乎觉得他精神不太正常,正好拿来威胁一下。
“我知道。”
水门表情严肃,显然对宇智波炎的话深信不疑。
在他看来宇智波炎已经不是一般别扭的宇智波,这已经是极端偏执的宇智波了。
如今的水门终于有些理解宇智波的危险性。
一般忍者的话,发发癫也就过去了,毕竟冰冷的现实会教他们做人。
但宇智波不一样,他们发癫能开写轮眼,佼佼者甚至能开启万花筒。
就象是方才开着须佐肆意破坏村子,造成伤害丝毫不亚于九尾的宇智波富岳和鼬。
而宇智波炎更是一鸣惊人。
水门记得小时候的炎虽然有点犟,但还是很可爱的。
天赋不错,虽然对火之意志不太感冒,但言行举止丝毫没有宇智波的傲慢,遇人会友善打招呼,买东西会说谢谢。
那种真挚的情绪是发自内心,无法伪装的。
可现在呢。
水门虽然麦被关了,但一直盯着宇智波炎的一举一动。
从他借自己的手有预谋的击退神秘面具男,夺取那双疑似止水的眼睛以及释放九尾后那疯狂到否定世界的言论。
不得不承认,宇智波炎已然完全走入极端了。
水门丝毫不怀疑如今的宇智波炎一旦得到足够的力量会报复木叶。
但水门会阻止吗?
如果是得知鸣人的真相前他会拼尽全力,毫不尤豫的阻止他。
但现在,难说。
正如宇智波炎说的那样他只是死人,不能干涉人间。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火影。”
水门内心五味杂陈,他老老实实结印将封印卷轴密密麻麻的封印解开。
三代目违背承诺在先,既然如此水门也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终于到手了。”
解开结界,宇智波炎立刻将封印卷轴摊开,那双写轮眼飞速扫过封印卷轴的每一个术式与记载。
他不打算将封印卷轴带走。
封印卷轴的封印材质特殊,无法通过村子的结界。
而且这东西几乎是木叶最重要的底蕴,里面蕴藏的禁术不可小觑,一旦被宇智波炎带走,绝对会面临无尽的追杀。
他还需要时间融合眼睛,维持一段安稳时间还是很有必要的。
封印之书记载的忍术多如繁星,即使是以写轮眼的洞察复制能力宇智波炎也花了二十分钟。
“扉间的禁术真不错,以后一定把他灵魂夺过来问问他。”
宇智波炎揉了揉多次使用略显酸胀的眼睛,心中对贡献封印之书大半禁术的扉间升起一丝恶趣味。
憎恨宇智波的扉间发现自己被宇智波拿捏无能为力的样子想想就有趣。
“炎,快去通知九喇嘛吧。”
就在此时,水门焦急的声音响起。
“这么着急,这可不象你水门。”
感知水门那剧烈地情绪波动,宇智波炎略带诧异。
“我担心九喇嘛会呼应鸣人体内的另一半九喇嘛。”
水门眸中带着对鸣人的关爱和怜惜,在得知鸣人小时候的遭遇,他更加愧疚了。
“稍等一会,我挖个坟。”
“啊”
水门刚蕴酿的情绪被宇智波炎的惊人言论深深震撼到。
随即就感觉到飞雷神被发动,来到一处插墓碑的陵园。
这里是木叶的英雄陵园,里面都是为村子牺牲的英雄。
只见宇智波炎轻车熟路的朝着深处走去,最后停在一个与其他墓碑截然不同,刻满生前功绩的墓碑前。
“二代目扉间大人!”
水门看着那刻满功绩的墓碑,肃然起敬。
他的飞雷神之术来源于二代目大人发明的禁术,猿飞日斩还特意带他来过这里瞻仰先辈,他自然对扉间的墓地有极深的印象。
与此同时他看向宇智波炎的眼神变得不对劲起来,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低调,我这人最崇拜二代目了,特意来凭吊,瞻仰下他的遗体也很合理吧。”
察觉到水门异样的眼神,宇智波炎一边说一边动起手来,以土遁将扉间的坟挖开。
打开棺材的时候,宇智波炎下意识屏住呼吸,取出两块扉间的骨头。
棺材里的扉间哪还有人样,早就烂成骨头了。
“凭吊完也该去解除误会了吧。”
哪有人拿死人骨头凭吊的,但水门看破不说破。
他无语的看着宇智波炎,人生头一次感觉到无力,完全摸不清楚宇智波炎的脑回路。
“我似乎忘了点什么,不管了,先解决九尾。”
取到扉间遗骸的宇智波炎心情不错没有再敷衍,当即催动飞雷神赶赴战场。
虽然他计划宇智波叛乱,释放九尾,还祸害扉间的尸骨,但他依旧是一个好宇智波。
木叶中央
四位影级强者交手的街道已然沦为彻彻底底的废墟。
中途还插着九尾肆意宣泄的怒火,仿佛将整个木叶当做战场般。
几人才默默站在沦为废墟的街道,但紧张的气氛和肃杀的对峙依旧弥漫全场。
猿飞日斩气喘吁吁的拄着金箍棒,团藏更是一副大限将至的虚弱模样。
惨白手臂上的写轮眼已然全部闭合,全身细胞都能感受到那种剧烈的痛苦。
而他们的对手宇智波富岳和鼬也不好过,两人已然解除须佐能乎,猩红的写轮眼满是血丝。
长时间维持万花筒的副作用终于再也无法抑制。
“富岳,难道非要争个你死我亡不可吗?”
猿飞日斩痛心疾首的说道。
此刻的他近乎声泪俱下,祈求着两人的饶恕。
不服软不行,来帮忙的暗部都快被杀了两位数了,眼看着九尾肆虐,而他们作为村子唯二的影级战力,却被宇智波富岳和鼬拖住,走不开身。
甚至他们也不敢走,生怕九尾被控制造成更大的破坏。
“算我求求你们了,走吧,我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你们想去哪就去哪。”
低声下气的话让一旁的团藏怒目圆睁,似乎是在不满日斩那软弱的性子,但考虑到自己疲惫的身体,他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