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团藏的反应不慢,在意识到眼前人是来夺取他写轮眼的时候就要凭借万花筒发动幻术。
可随着神秘人的容貌逐渐清淅,他却愣住了。
那是一张熟悉的脸,一张与止水五分象,但又象镜的脸庞出现在他眼前。
那张熟悉的脸由远及近,渐渐放大,仅仅是片刻的失神,团藏便感觉右眼框猛地一痛。
他捂着血流不止的右眼,仅剩的左眼却没有再看到那熟悉的脸。
宇智波炎再次出现时已然将止水的写轮眼装进玻璃瓶子里。
他的出现就象是一个黑洞般,吸引了所有注意。
此刻,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将目光向宇智波炎看齐。
无论是猿飞日斩,团藏以及宇智波富岳和鼬都带着无比复杂的眼神看他。
宇智波炎没有理他们,而是静静欣赏着止水的眼睛。
“这双眼睛真是漂亮。”
宇智波炎将玻璃瓶微微举高,通过富岳须佐能乎的微光,两颗勾玉眼睛正浸泡其中,在营养液中沉浮。
他谋划了这么久不就是想夺取这双梦幻般的眼睛吗。
没想到竟然如此轻易就被他得到。
“蠢货!”
回过神的猿飞日斩脸色沉下来,团藏猪队友般的走神,蠢的他气血上涌,嘴角抽搐。
平时不见你缅怀镜,争分夺秒的战斗你倒是怀念上了。
而且就算宇智波炎抓住空隙,但你可是精英上忍,难道连一个影分身都抓不住吗。
暗骂一声后猿飞日斩也将目光转向宇智波炎,看着那双熟悉的仿佛跨越时空的脸,他也有些缅怀。
真象啊,但比镜更有锋芒。
“宇智波炎!”
猿飞日斩缅怀中却也带着浓烈的忌惮。
先不论宇智波炎出场便夺取团藏眼睛的事情,他那酷似飞雷神的诡异移动方式才是最令人忌惮的能力。
宇智波鼬见到炎的瞬间便放下警剔,双眼中蓄势待发的瞳术也缓缓消散。
这只眼睛本就属于他,毕竟那是止水的弟弟。
而被高层戏耍屠戮全族连自己弟弟都保不住的他根本没资格继续持有止水的眼睛。
甚至,宇智波鼬下意识低头,不愿意去看那张熟悉的脸。
他愧对宇智波,更姑负了止水的托付。
“炎,对不起,我是个无能的族长。”
宇智波富岳的情绪则更为汹涌,他想到炎在族会那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满是愧疚与悔恨,就差当场给宇智波炎士下座了。
“你快走吧,这里交给我,我们会为掩护你离开。”
说到这里宇智波富岳仿佛赎罪般挡在宇智波炎面前。
因为他这个无能的族长整个宇智波已然付出不可承受的代价。
如今即便是为了宇智波炎这个能延续宇智波的血脉他都要拼命护他离开。
至于自己,宇智波富岳已然绝望,作为罪人他根本没打算活。
他拼着双眼失明也不会让木叶好过。
宇智波炎并没有搭理富岳,而是饶有兴致的看向面色狰狞的团藏。
宇智波富岳这种愚蠢到极点的族长他连搭话的兴趣都没有。
而团藏,这坏种他却发现了一丝不合理之处。
其实从一开始宇智波炎没想过能一次性集齐止水的双眼。
修改意志的左眼优先级最高是没错,但主要也是顾虑到团藏影级的实力和伊邪那岐的力量。
甚至宇智波炎都做好丢失右眼去龙脉里找的打算了。
但他没想到计划顺利到这种程度,团藏竟然如此疏忽大意,不,那已经不是寻常的失误了。
同一时间,即使他以瞳力极限操控水门,但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夺眼。
团藏是坏,但他绝对不是菜,在这段时间里绝对够他施展伊邪那岐,或者拉开距离了。
但他没有,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宇智波炎越过富岳,看着捂着眼框的团藏,他要验证一个大胆的猜测。
“炎,到我们这边来!”
团藏没有气急败坏而是声嘶力竭的喊道。
“你是镜的子嗣,我们不会亏待你的,到我们这边来。”
“住口,无耻老贼!”
被宇智波炎无视的富岳没有生气,但在听到团藏的话时却勃然大怒。
团藏简直无耻到侮辱富岳智商的程度,都要将宇智波灭族了,还有脸说这话。
“你们针对宇智波的事情还少吗,止水不就是被你害了才自尽的吗!”
宇智波鼬喘着粗气,面色缓和少许,但言辞却愈发偏激。
俨然与那个原先誓死守护村子的鼬截然相反。
“就连止水都被你们害死,果然你们亡宇智波之心不死!”
富岳闻言原本就阴郁的脸仿佛雪上加霜般。
“鼬,不知道当你知晓弟弟死亡真相时你该如何面对我。”
听到鼬的话,宇智波炎眉梢微挑,内心涌现出一股恶趣味。
不过他并没表露出来,而是驻足脚步,看向仿若疯癫的团藏,目光若有所思。
“炎,停手吧,不管是团藏还是我都真心把你当成子侄看待。”
猿飞日斩见到宇智波炎停住也是态度诚恳的劝道:
“只要你帮我们击退这两个叛忍,你就是新的宇智波族长,我们会支持你当下一任火影。”
“一派胡言!”
宇智波富岳冷哼一声。
“猿飞日斩交给你们,我来对付团藏。”
宇智波炎并没有搭理他们而是干净利落的分配敌人。
见到炎没有临阵倒戈,宇智波富岳和鼬松了口气。
而宇智波炎那冷漠的模样,令猿飞日斩心都快要沉入谷底了。
一次性面对两个,甚至另一个疑似万花筒的时空间强者,自己这条命兴许都要赔进去。
团藏那张脸更是扭曲,似是气急败坏又仿佛带着某种悔恨。
而随着炎的敌人分配,父子两人立刻怀着满腔仇恨一起催动须佐能乎,朝着猿飞日斩杀去。
“团藏,不要有妇人之仁!”
猿飞日斩手持金箍棒,神情凝重,语气带着严肃。
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对团藏说这种话,但照团藏先前的状态还真可能出事,不提醒不行。
紫色的须佐能乎弯弓搭箭,缠绕天照的查克拉箭矢带着燃尽一切的意志射向猿飞日斩。
箭矢擦着猿飞日斩的腰部而过,将身后的一栋大楼击碎。
甚至箭矢还去势不减,接连贯穿几栋小楼,漆黑的火焰焚烧着一切活物。
恐怖的攻击令猿飞日斩再也无暇他顾,不得已全身心的投入战斗。
几乎是一瞬间,站立的街道便被须佐能乎破坏殆尽,甚至破坏还在随着三人战场的不断转移而扩大。
而留在原地的团藏和宇智波炎却没有立刻开打。
“团藏,你为何如此忌惮宇智波?”
宇智波炎站在废墟之上,饶有兴致询问道。
同时,他眸中写轮眼转动,瞳力宛若火花般迸发着,仿佛在蓄力某个大招。
“宇智波是天生邪恶的一族,我原先以为你会不一样,但现在看来你终究不是镜!”
团藏冷哼一声,不知道出自什么原因没有动手而是回答着炎的问题。
“不,这并非主要原因,真实的原因很可笑。”
宇智波炎语气轻快,仿佛只是在和朋友讨论一会吃什么。
“嫉妒,你嫉妒着宇智波。”
团藏的眉头皱起来,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你嫉妒宇智波一族天生的血继,但卑贱的你又不可能具备,于是你贪婪的索求着写轮眼的力量。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木叶,到头了只是为了自己。
团藏,你实在令我感觉不切实际的真实,毕竟我从没见过将人的恶,自私与卑贱展现如此淋漓尽致的人。”
宇智波炎的话宛若手术刀般精准,令团藏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恼怒。
“宇智波天生邪恶的小鬼,你觉得凭你牙尖嘴利的本事就能让我露出破绽?”
团藏的脸色发紫,强撑着淡漠表情,阴狠的瞪着宇智波炎。
“呵呵,多说无益,就让整个木叶来体验一下宇智波的绝望与复仇吧。”
宇智波炎眸中写轮眼光芒大盛,仿佛终于蓄力完成。
只见他双手合十,左眼仿佛浮现出某种诡异的旋涡。
“出来吧,九尾!”
九尾的灵魂体逐渐被黄泉排斥出来,而排出的灵魂始一出现便迅速转换成查克拉。
先是九条如曼陀罗花般盛开的橘红色尾巴,随后便是那犹在昨日的嘶吼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