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津!”
宇智波炎双眸流出血泪,一股阴冷到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喷涌而出。
黄泉津的能力发动,水门的人格被短暂抹消,随后他又将水门的强度调整到勉强施展飞雷神的程度。
他现在要做的事情不易让水门知道,不然一会就不好忽悠水门了。
“即使没有飞雷神,水门的反应和感知也称得上优秀了。”
通过水门的感知与万花筒的洞察几乎一瞬间宇智波炎便发现佐助周围隐蔽的暗部。
那种时空间一般的感知能力让宇智波炎如虎添翼。
“只需要一瞬。”
宇智波炎手里拿着飞雷神苦无,这是他根据水门的能力临时制作的苦无。
虽然没有正版飞雷神好用,但对付几个连上忍都不是的暗部也绰绰有馀。
“火影大人竟然只让我们看一个上学的孩子,就算是宇智波也没必要吧。”
几个带着动物面具的暗部隐藏学校附近的森林里,其中狗面具的男人盯着佐助,不时抱怨一声。
“不要多问,这是任务,执行任务。”
一旁带狐狸面具的暗部闻言皱起眉头,冷声道。
“不就是宇智波族长的少爷嘛,又不是什么机密。”
带着狗面具的暗部小声蛐蛐一句。
他们监视宇智波已经有一段时间,对佐助这个族长之子也多少有点印象。
见队员嘀咕的样子,狐狸暗部刚想开口呵斥,眼角馀光却察觉到一抹银光。
银光锋利的仿佛能刺破眼睛,带动呼啸的风疾驰而来。
“敌袭!”
狐狸暗部微微侧身避开苦无,刚想大喊却见那擦身而过的苦无被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神秘人握在手里。
白色面具带着繁杂的花纹,那是根部的面具。
可还没等狐狸面具松口气,面具的孔洞里却亮起一双猩红的眼睛。
猩红的图案缓缓转动着,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般令人沉醉。
与那双眼睛对视的瞬间狐狸面具便后悔了,而后他便怀揣着这样的念头被划破喉咙。
微量的血液溅在空中,不等血液落地,其他暗部滚烫的鲜血也接连溅起。
宇智波炎撇了一眼呜咽的暗部,顿感忍者的脆弱。
只需要苦无轻轻一划,一条生命就这样死去了。
如果计划顺利,等融合永恒眼后必须要着手柱间细胞的研究了。
“宇智波瞬身怎么可能。”
狐狸暗部倒在地上捂着脖子,想说什么却被喉咙里的血液噎住。
宇智波炎的速度快到暗部根本反应不过来。
飞雷神搭配万花筒写轮眼这一套就算在四战都能参战的配置打几个暗部堪比大炮打蚊子。
而完成这一切的宇智波炎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便走进学校。
他发动瞬身术,悄无声息的潜入教室。
宇智波炎只用半秒钟的时间便手刃了补课教师,在他茫然不解的眼神下走到苦思冥想的佐助跟前。
整个过程都静的吓人,宇智波炎仿佛一道幽灵般,静静的站在佐助面前。
“写轮眼,你是族里的人吗!”
待在教室补课还有些闷闷不乐的佐助顿时感觉一阵发冷,冷静下来才发觉周围静的可怕。
他猛地抬起头却看到一双猩红的眼睛。
不祥的血月下那双眼睛令人不寒而栗,但佐助却不害怕,他知道那是他们宇智波的血继。
而宇智波是不会伤害宇智波的。
这是佐助最后一刻怀揣的念头,随后便被宇智波炎割破喉咙。
佐助瘦小的身影轰然倒地,但脸上却诡异的带着幸福的笑容。
宇智波炎看着死亡的佐助双眼猛地亮起刀片似的图案,嘴角带起一丝疯狂的弧度。
黄泉津发动,佐助无形的灵魂被黄泉捕捉。
宇智波炎没有停下动作,他结印释放影分身,分身扛起佐助朝着宇智波族地跑。
“宇智波鼬,你不是有大爱吗,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爱究竟是不是大爱。”
光是想象宇智波鼬看到佐助尸体的模样就让宇智波炎兴奋到颤斗。
当带着根部面具的分身将佐助的尸体带到宇智波鼬面前时,他会面临两种决择。
一,为了心中的大爱,大公无私的原谅团藏,并继续为木叶奉献。
如果宇智波鼬能做到这种程度,那宇智波炎就算计划失败也自认倒楣。
第二种可能,宇智波鼬见到弟弟的尸体彻底疯狂,并认定这一切是团藏过河拆桥的阴谋。
毕竟将手下忍者榨干价值再狠狠抛弃实在太符合团藏的作风了。
这黑锅只要扣到他头上想摘都摘不下来。
疯狂的宇智波鼬将会引发连锁反应,进而吸引宇智波炎卡点未死的富岳亲眼目睹这一切。
届时,宇智波富岳在目睹族人死绝以及木叶的卸磨杀驴下将会被引爆。
两个万花筒同时叛乱,再加之他的九尾,木叶高层你们该如何应对呢?
“真是期待,你们究竟会做出怎样的决择。”
宇智波炎发动飞雷神,消失在原地,与此同时,他的双眼退化成三勾玉写轮眼,那股抹消人格的瞳力也消失不见。
他要去收集宇智波的灵魂,普通的灵魂会在肉体死亡三分钟后脱离现世,强大的忍者会更长。
但无论如何他都要抓紧时间。
灭族之夜
宇智波鼬站在街道中央,近乎颤斗的握着手里滴血的刀。
他的双眼一片猩红,仿佛族人临死前喷出的血。
他的双眼满是血丝,屠戮族人带来的负罪感令让他近乎崩溃,全靠心中对佐助的爱,维持他脆弱的意志。
“只剩下父亲母亲一切都为了佐助,为了和平。”
拖拽着摇摇欲坠的精神以及疲惫的肉体,宇智波鼬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花纹面具的身影从街道中央走来。
那是根部,曾在团藏手下效力的宇智波鼬自然知道根部的面具。
他踏着族人的鲜血缓缓朝着宇智波鼬走来,肩上扛着一个幼小的孩子。
“佐助!?”
宇智波鼬身体微微颤斗,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刀砸在坚硬的地面,发出一声脆响。
根部与幼小身影的组合一瞬间让鼬联想到了某种窒息的可能。
“根部”忍者在距离宇智波鼬十米开外驻足脚步,将肩上小小的身影扔到宇智波鼬面前。
幼小的身体就象破布袋一样被扔到冰冷坚硬的地面。
其实一具尸体对鼬来说并不稀奇,毕竟他的脚下就躺着数不清这样的尸体。
比这道瘦小身影大的,小的,高的,瘦的都有。
但在看到那魂牵梦绕的容貌时,鼬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斗起来,仿佛看到最恐怖的恶鬼。
他疲惫的身体仿佛失去力气般跪倒在地,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指,探向佐助的鼻息。
宇智波鼬伸出的手指仿佛触电般收回。
他小心翼翼的将佐助抱起来,仿佛呵护珍宝般拥入怀中,随后无声的抽泣起来。
白色面具的“根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狼狈至极的宇智波鼬。
“为什么!”
缓过神来,宇智波鼬嘴角颤斗的看向“根部”。